接连不断的雨滴从玻璃窗上滑落留下斑驳水痕,乌云压的很低。
“梵清,你对象又来接你了。”
她的一个同事对还在工作的季梵清说。
季梵清回道:“好的晨姐,我知道了。”
许谈和她在一起之后,经常来接她,被下班的同事看到之后,季梵清才说了谈恋爱这件事。
季梵清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许谈那辆黑色的车正停在楼下,用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看到你了【笑】,再等我十分钟。”
之后继续回去处理工作。
等季梵清出来时,许谈打了一下双闪,撑着一把黑伞把她带回到车上。
“都是你同事送的?”
季梵清把手上的礼物盒放到后面,“对啊,她们本来想约我吃饭给我过生日的,但是我想和你过,就拒绝了。”
“订的蛋糕在后备箱。”许谈启动车子,拐入路上,“去趟超市买菜,给你做饭吃。”
超市十几米外有一家药房,季梵清先把许谈支进去,她借口买点药备着。
站在货架柜上面看着那些东西,季梵清有点茫然,纠结一番最后直接拿了好几个不一样的去结了账。
季梵清把装东西的袋子塞进自己包里,不想让许谈这么快看见,许谈问她买的什么药,季梵清红着耳尖说感冒药。
许谈笑了笑。
到家里,许谈说什么都没让她帮忙做饭,季梵清就去忙作品翻译的事情。
两人吃不了太多,许谈就做了三个菜,吃了蛋糕,收拾好在沙发上看电影,他问季梵清:“想要什么礼物?”
“我不想要实物。”季梵清看着他,认真说,“许谈,我想要你一直陪着我。”
“你这是在赏赐我么?”许谈侃了一句,又正色道:“季梵清,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那我还想要一个礼物。”季梵清亲亲他的嘴角,在他探究的目光下说:“想要你。”
许谈眸色沉了沉,下一秒,天旋地转间,季梵清就被他抱了起来,被扔在床上,“我去买东西。”
季梵清拉住他的衣服,小声说:“我买了。”
许谈俯身压过去,低声笑着:“原来买的是这个,不是药吗?”
季梵清听出他话里的打趣,声音低低的:“那里面也有药,也不都是那个。”
“行,我去拿。”
“在包里。”
许谈把东西放到床头柜上,靠在床头上,拍拍自己的腿,“过来。”
季梵清坐过去,手勾住他的脖颈,许谈干燥滚烫的唇与她相贴。
逐渐地,两人的呼吸逐渐变重,许谈前压,季梵清后躺在了床上,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皮肤触碰到空气,带着一点凉。
季梵清看着他染上情欲的眉眼,听着他的喘息,抬手关上了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中。
那温度不断游走,她的手忽然插入他的发丝间,声音变了调,“不……不行。”
许谈抬起头,唇带上旖旎的水色,固定住想往上缩的她,声音沙哑:“可以的。”
季梵清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仰起的脖子拉出流畅好看的弧度,上面带着几点红。
……
她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喘着气,许谈摸索着东西,一声短促又清脆的包装撕开的声音响起,许谈覆下来,腰腹一动,季梵清手上的力道瞬间收紧,许谈亲吻她的耳垂和脸颊帮她放松。
一直淅淅沥沥的雨忽然大了起来,雨滴噼里啪啦的砸在窗外的树叶上,叶子无力地雨幕中摇曳,沉浮,那片绿意在雨水的冲刷下更加浓郁,泛着水光。
结束后,许谈再次把东西打了个结扔到垃圾桶,打开灯,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洗澡还是用湿巾?”
季梵清觉得身上都是汗,说洗澡,被他抱着去了浴室。
季梵清摸着他锁骨上那块被她咬破皮的地方,“对不起啊,你太用力了,我没控制住。”
许谈把她用宽大的浴巾裹起来抱出去放到床上,从衣柜里给她拿出衣物,“你这是给我道歉呢还是控诉呢?”
季梵清接过衣物时,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裸/露的身体,许谈正拿毛巾擦身上的水,看她一眼,“色狼。”
季梵清摸摸耳朵,到底谁招谁啊。
做的时候那种感觉太折磨人,季梵清都模糊了时间,她现在躺在许谈臂弯里问他:“现在几点了。”
许谈:“零点了,怎么了?”
季梵清眨眨眼:“我有点饿了。”
“真是我祖宗。”许谈麻利地起来套上一件裤子,讨了个吻,“煮点面还是馄饨?”
季梵清:“煮方便面。”
许谈让她等着,自己去厨房开火煮面,季梵清呆不住,趿拉着拖鞋过去,从他身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毫无一物的后背上。
季梵清很喜欢抱着他,这种毫无隔阂的亲昵让她觉得她可以抓住这抹温暖,这让她觉得满足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