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谈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出来干什么,不累吗?”
季梵清摇摇头:“已经缓过来了,你不穿衣服会不会感冒啊?”
“哪有那么娇弱,你抱着给我暖暖。”
季梵清笑了笑,收紧了手。
吃饭的时候,许谈就在她旁边,一边和她说话,一边给她揉腰。
早上许谈在洗漱,喊了季梵清过来,把她抱到洗漱台上,双手撑在她两侧,“给我刮胡茬。”
季梵清摸摸他的脸,“很短啊,不用刮的。”
许谈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昨晚不是说扎?”
季梵清想到那个时候,脸一热:“现在不扎了。”
许谈眼里的笑意还未褪去,“然后到那时候又扎了?”
季梵清捂住他的嘴,温柔的眼睛里带着羞恼,“你不准说话。”
许谈的笑意更深了。
*
季梵清每天下班后还要腾出几个小时来翻译作品,高强度的脑力劳动让她一占床就能睡过去。
许谈公司有个业务要处理,跑去了外地出差,临了结束的时候,长期合作的客户要请客吃饭,就去聚了聚,其中有一个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很欣赏许谈。
他开口问:“许总今年多大了?”
许谈客套地说,“二十八了。”
“那许总真是年轻有为啊。”男人笑着说。
其他人笑着调侃,“周总问这些,难不成想牵线搭桥?”
被称作周总的男人看向许谈,也不掩饰,点点头,“正有此意,不知道许总有没有这个意愿和我家闺女认识认识?”
“说笑了周总。”许谈平淡的语气在提到季梵清时有了一丝起伏,“我有爱人了,很优秀的一个姑娘。”
……
这场聚餐结束后,许谈打了一辆车去机场,给季梵清打过去一个视频通话。
季梵清刚洗完漱出来躺在床上接通,看到他靠在椅背上,晚风吹起他额前的黑发,霓虹灯光时不时在他脸上掠过,整个人安静又迷人,温声问:“怎么了?”
许谈浅浅笑着:“看看你。”
季梵清把手机竖起来,趴在床上,让他看。
许谈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看着,眼睛深深沉沉的。季梵清这几年出落的更加温柔清秀,整个人都有种淡然的气质,安安静静的。
许谈说起饭桌上那事,季梵清知道那是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提的,但还是有点吃味,眼尾稍稍垂着。
许谈哄着,“我说,我对象给我下了情蛊,我离不了她。”
季梵清没绷住,笑了一声,“你就知道逗我。”
许谈觉得心里特别柔软,深深望着她,喊了她一声,速度缓缓的,“季梵清。”
季梵清:“嗯?”
许谈笑着说,“没事,喊喊你。”
从飞机落地,再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许谈放轻脚步,回房间拿了衣服去洗了个澡。
季梵清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床塌下去一块,吓了一跳,瞬间睁开眼,可在闻到那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时,紧绷的心松了几分,她试探着出声,“许谈?”
“是我。”许谈抱住她,“睡吧。”
季梵清声音闷闷的,“我刚才以为是坏人进来了,害怕。”
许谈摸摸她的脸,“以后回来提前和你说。”
“嗯。”季梵清很困,但又想和他说说话,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又轻又软,“想你了。”
许谈撩开她额前的头发,在上面落下一个吻,“我也想你,是不是很困,快睡吧。”
“嗯……”
等她睡着后,许谈掏出来一个丝绒盒,拿出一枚素圈戒指带到她手上。
季梵清第二天醒来去刷牙,看到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马冲到厨房冲许谈扬起那只手,笑道:“你带的?未经我同意你就给带上了!”
“不乐意啊?”许谈也让她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个,“这样别人就知道我有对象了,喜欢这个吗,不喜欢咱们再去换一个。”
“乐意。”季梵清说,“不用换,我挺喜欢的。”
许谈说:“过来,重新给我戴上。”
季梵清接过他摘下的戒指,缓缓套入他的中指,一颗心像是撞到一团棉花,慢慢陷了下去,“好像结婚时交换戒指一样。”
“我们会有这一天的。”许谈认真道,“就当提前练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