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在花树下,岁月静好,温情脉脉。
秦绾看似沉浸在温柔相伴之中,神识却悄然漫过整座金麟台。
她清楚察觉到,还有零星几位长老的残余旧部,依旧藏在暗处,心怀怨念,暗中串联,想要伺机报复,妄图偷袭暖院,为自家主子报仇。
这些细碎的歹念,藏得隐蔽,寻常人难以察觉,就连金光瑶的排查,也难免有所疏漏。
秦绾眼底掠过一丝浅淡冷意,转瞬即逝。
她不想让金光瑶再被这些琐碎小人消耗心神,也绝不容许任何人再靠近这座安稳小院,惊扰腹中孩儿。
指尖于袖中轻轻一拢,一缕温润却极具镇压之力的灵力悄然散开,无声无息笼罩金麟台各处角落。
那些暗中密谋的残余旧部,瞬间浑身灵力滞涩,经脉僵麻,脑海中但凡生出报复、行凶的念头,便会头晕目眩,心生畏惧,再也不敢有半分不轨之举。
没有重伤,没有杀戮,只是永久禁锢他们的歹心,磨灭戾气,让他们彻底沦为普通人,再无作乱之力。
干净利落,无痕无迹,永远不会有人查到她头上。
做完这一切,她收敛锋芒,再度变回那个柔弱温顺、依赖性极强的小夫人,依偎在金光瑶怀里,轻声撒娇:“阿瑶,走累了,我想回去靠着你歇会儿。”
“好,我们回去。”金光瑶立刻放缓脚步,半扶半抱,温柔将她带回寝屋。
软榻上铺着柔软绒垫,暖炉恒温,屋内舒适又安逸。
金光瑶坐下,让她安稳靠在自己怀中,拿来薄毯轻轻盖在她腿上,随手拿起一本轻松的闲书,低声念给她听。
低沉温柔的嗓音,缓缓流淌在屋内,治愈又安心。
秦绾靠在他怀里,听得昏昏欲睡,眼皮渐渐耷拉下来,不知不觉便沉入浅眠。
金光瑶停下念书的声音,小心翼翼合上书本,一动不动地抱着她,生怕轻微一动就将她吵醒。
他垂眸望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满足。
这么多年,他挣扎于泥泞,周旋于人心,步步为营,满身伤痕。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拥有这样平淡又温暖的日常。
有娇妻在怀,有骨肉可期,权势在手,风波尽散。
原来人间圆满,从来都不难求,只是从前,没人给他机会。
午后,侍女轻声来报,说是蓝曦臣前来拜访。
金光瑶轻轻将秦绾放平,垫好软枕,叮嘱侍女好生看守,不许喧哗,随后才移步前厅。
蓝曦臣依旧温润儒雅,看出金麟台上下氛围大变,也察觉到金光瑶周身气质的沉淀与安稳,轻声开口:“阿瑶,近来金氏局势稳固,你总算是能松一口气了。”
“多亏曦臣兄往日提点。”金光瑶淡淡一笑,神色从容。
“听闻秦夫人有孕,可喜可贺。”蓝曦臣由衷祝福,“如今风波平息,你也能安心顾家,实属美事。”
两人闲谈片刻,谈及仙门近况、各家往来,气氛平和。
蓝曦臣也察觉金麟台往日暗藏的阴诡气息尽数消散,只剩安稳正气,心中了然,金光瑶如今心性愈发沉稳,已然真正撑起金氏。
谈话结束,金光瑶客气送别,一刻不多留,转身便快步回暖院。
他的心,从来都只在那一方小院子里。
回到屋内,秦绾刚好醒来,揉着惺忪睡眼,看见他回来,立刻露出甜甜的笑意:“阿瑶,你回来啦,客人走了吗?”
“走了。”金光瑶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有没有睡饱?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睡得饱饱的。”秦绾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撒娇似的往他怀里钻,“一觉醒来就想你了。”
金光瑶失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满心宠溺:“我一直都在。”
落日西垂,晚霞漫天。
院内备好精致晚膳,依旧是他亲手投喂,细细照料。
夜色降临,暖灯摇曳,屋内暖意融融。
秦绾靠在他怀中,指尖轻轻抚摸小腹,轻声道:“阿瑶,以后不会再有坏人了对不对?”
“不会了。”金光瑶紧紧抱着她,语气笃定,“所有风波、算计、阴暗,我都替你挡在外面。
往后,只有安稳、温柔,还有我们一家人的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