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棵树体育馆的大礼堂里,彩排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一位气质温婉的中年女人在后台来回调度,事无巨细,连舞台道具的摆放都要亲自确认。
她忽然叫住一个搬东西的年轻人:“你,把这个拿到里屋来。”
女人先进了内间,年轻人快步跟上。放下东西,他才抬头开口——来人竟是龙澈。
“尤老师,您特意托于老师把我叫过来,这么急的事,电话里不能说吗?”
尤曼轻轻叹了口气:“事态紧急,还是绝密,手机容易被关键词识别,不安全。于东和林峰都出差了,他们托我转告你两件事。”
她顿了顿,直视着龙澈:
“第一,阿斯塔西亚发生政变。服从派叛军已经控制了机场,你推荐过来、也是你好友的唐昊,正好在那架飞机上。”
龙澈拳头骤然攥紧,额角渗出汗珠。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沉声问:“尤老师,我们有应对方案吗?”
“我方人员还在核实局势,机场内有我们的内线和行动组。另外,陈令已经过去了。”
“就派了一位特工过去?”龙澈下意识脱口而出。
“这事发生得太突然,我们截获政变预警时,对方行动已经快得超出预料。陈令是我们经验最丰富的探员,原本只是过去牵头调查,没料到局势瞬间失控。”
“尤老师,唐昊对我们很重要,哪怕现在还没能完全证实,我也恳请组织务必保他安全。”
“这也是叫你过来的原因。我们已经把唐昊的照片传给陈令,她已经和他接上了头,人目前是安全的。只是……”
“只是什么?”
“我不瞒你,陈令传回消息,旅行团里,很可能还藏着一名服从派特工,代号‘老鼠’。具体是谁,暂时没有头绪。”
龙澈牙关紧咬,一字一顿,语气沉得发狠:
“麻烦务必护唐昊周全,拜托了。”
“这是自然,你别太紧绷。”
“您不是说两件事吗?另一件是什么?”
尤曼语气轻了几分,却依旧带着重量:
“这件事不大,但林峰特意嘱咐我告诉你——你们之前利用的那个服从派写手丁远,今天早上被发现遭秘密处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