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嗓音本就不算温柔,唱歌也着实算不上好听,调子甚至有些跑远,可宋书屿却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听得格外认真,眼神里满是欢喜与温柔,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消散。等我唱完,他立刻小声说道:“好听,特别好听。”
明明是满是瑕疵的哼唱,在他眼里,却成了最好听的声音。我看着他满眼星光的模样,心底满是动容,这个温柔又容易满足的少年,值得我用一生去守护,去疼爱。
吃完早餐,我收拾好碗筷,宋书屿依旧跟在我身边,帮我递抹布、递纸巾,做着力所能及的小事,模样乖巧又认真。收拾妥当后,他拉着我的手,走进了一楼的画室。这间画室是我特意为他布置的,采光极好,摆满了他常用的画具、颜料和画板,墙上还挂着他之前画的画作,每一幅都干净温柔,像他本人一样。
他坐在靠窗的画架前,拿起画笔,想要画画,却又时不时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依赖。我笑着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身边,没有处理工作,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陪着他,偶尔帮他递一下颜料,整理一下画纸。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发顶,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握着画笔,专注地看着画布,侧脸干净柔和,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画到一半,他忽然停下笔,转头看向我,默默朝我伸出了手。我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他的指尖依旧带着几分微凉,我轻轻摩挲着他的指尖,帮他暖手。他不说话,就这么轻轻捏着我的手指,感受着我的温度,然后心满意足地转过头,继续专注地画画,眼神里满是安稳。
“这么黏人呀?”我轻声笑着,语气里满是宠溺。
他耳朵微微泛红,却没有否认,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乖巧,握着我的手,又紧了紧。
就这样,我陪着他在画室里待了一整个上午。他画画,我陪着他,偶尔跟着《勇气》的旋律,轻轻哼唱几句,他听到了,也会跟着小声附和,调子软软的,有些跑调,却格外干净动听,像他本人一样,纯粹又美好。
中午,我做了他最爱的红烧茄子,炖得软软糯糯,满是浓郁的香气,还有他喜欢的清炒时蔬,满满一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他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地吃着,吃得格外香甜,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给我夹一筷子菜,眼神里满是欢喜。
午后阳光最温暖的时候,我拉着他,走到庭院里的躺椅上坐下。庭院里种着几株散尾葵,海风轻轻拂过,叶片轻轻晃动,带来阵阵清凉。我让他靠在我的怀里,给他盖上一条柔软的小毯子,避免他着凉。他乖乖地靠在我怀里,头枕着我的肩膀,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温暖与安逸。
我没有放歌,他却自己轻轻开口,小声哼着《勇气》的旋律,声音软乎乎的,断断续续,却格外动听。我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哄他入睡。没一会儿,他便在温暖的阳光和轻柔的旋律里,渐渐陷入了梦乡,睡得安稳又踏实。
他睡着后,我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敢乱动,生怕惊扰了他的好梦。就这么抱着他,静静看着庭院里的风景,听着海风的声音,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心底满是前所未有的安稳与幸福。过往的所有磨难、所有委屈、所有挣扎,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值一提,只要身边有他,便是世间最好的光景。
不知过了多久,宋书屿缓缓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我,小声嘟囔:“我睡着了呀。”
“嗯,睡了好久,是不是很舒服?”我笑着问道,伸手帮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他点点头,往我怀里蹭了蹭,小声说道:“舒服,有你在,怎么都舒服。”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海风也带上了几分微凉。我牵着宋书屿的手,回到屋内,走进厨房,准备做晚餐。他依旧站在我身边,想要帮忙,笨拙地拿起青菜,慢慢清洗,水珠溅在他的手背上,他也不在意,认认真真地清洗着,虽然动作不够熟练,却格外用心。
我从身后轻轻圈住他,手把手带着他切菜,身体轻轻贴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慢慢切,小心手。”
他靠在我的怀里,乖乖地跟着我的动作,慢慢切着菜,手机里依旧循环播放着《勇气》,旋律混着饭菜的香气,整个屋子都变得格外温柔,满是烟火气的甜蜜。
晚餐过后,我放好了温水,让宋书屿去洗澡。等他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软软地贴在额前,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干净又柔软。我让他坐在床边,拿起吹风机,插上电源,动作轻柔地帮他吹头发,暖风轻轻拂过,将他的头发吹得蓬松柔软。
我将手机放在床头,《勇气》的旋律轻轻流淌着,声音调得很轻,不吵不闹。宋书屿安安静静地坐在我身前,乖乖地一动不动,任由我帮他吹头发,偶尔会跟着旋律,轻轻小声哼唱:“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我的爱就有意义……”
唱完,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我,眼睛亮得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语气认真又温柔:“陌秋,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这首歌里唱的是对的,爱真的需要勇气,而我有你,就有了所有的勇气。”
我心口一烫,放下吹风机,伸手将他紧紧拥入怀中,抱着他软软暖暖的身子,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会一直陪着你,给你一辈子的勇气,一辈子的安稳,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再也不会让你害怕,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他紧紧回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满是坚定:“好,一直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夜里,我们躺在床上,宋书屿紧紧抱着我的胳膊,将头靠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伴着《勇气》的轻柔旋律,慢慢闭上眼睛,渐渐进入梦乡。这一晚,他没有做噩梦,没有惊醒,没有丝毫不安,睡得格外安稳,偶尔在梦里,还会轻轻蹭一蹭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满是安心。
我抱着怀里的人,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心底满是温柔与庆幸。庆幸自己能够遇见他,庆幸自己能够守住他,庆幸我们熬过了所有的磨难,终于迎来了这份独属于我们的,安稳又甜蜜的时光。
外面的世界或许依旧有偏见,或许依旧有不理解的声音,或许宋阿姨依旧没有释怀,可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只要我们身边有彼此,有陪伴,有勇气,就足够了。
爱真的需要勇气,而我会用一生的时间,给宋书屿足够的勇气,护他岁岁无忧,陪他看遍世间风景,守着这份纯粹的爱意,安安稳稳,甜甜蜜蜜,走过岁岁年年,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