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花宁愿得罪杨振平这样的普通人,也不愿得罪晟哲集团,连忙巴结地解释:“是因为……杨任超同学和一位女同学说话不太礼貌,周昱哲就生气了。”
“那是不礼貌吗?”周昱哲猛地抬头,语气里满是戾气。
周熙哲伸手护住他,打断赵秋花:“阿昱,发生了什么,跟姐姐说。”
周昱哲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校长的脸色越来越黑。
周熙哲看向赵秋花,眼神冷得像刀:“这就是所谓的‘不礼貌’?那位女同学无缘无故被杨任超性骚扰、开黄腔,还被他拿来和我弟弟比较、揭我弟弟的伤疤、造我弟弟的黄谣,这是‘不礼貌’吗?我弟弟是先动了手,但我并不觉得他是在发疯——相反,他是在保护自己在意的人,这是正义。”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这里是15万,用来治疗杨任超的伤口绰绰有余。如果这个学校再对周昱哲置之不理,别怪我做什么极端的事。”
说完,她拉着周昱哲转身就走。
出了校门,周熙哲点燃一根烟,靠在墙上:“那个小姑娘呢?”
“班里上课。”
“你喜欢她?”
“嗯。”
周熙哲吐出一口烟,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周昱哲,上完高中,你立马回滨间,把梧桐这里的房子都卖掉。这他妈是什么破地方,你要在这儿待多久?”
“随便。”
“你家还有空房间吗?我住几天再回去。”
林璱听说周昱哲回家反省了,便和陈锡泰一起去了他家。
陈锡泰走到门口,又拦住林璱:“他绝对又没关门,我赌300,你赌不赌?”
“我不赌。”
陈锡泰觉得没趣,直接拧了拧门把手——门锁着。
他不可置信地试了好几次,“这怎么可能?”然后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周熙哲。
“熙姐?我以为你去完办公室就回滨间了呢,公司不忙吗?”陈锡泰连忙礼貌问候。
“我住几天。”周熙哲转头看向林璱,目光平静,“这位是?”
周熙哲的气场太强,林璱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这是林璱。”陈锡泰压低声音补充,“阿昱为她打了架。”
周熙哲伸出手,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初次见面,我是周熙哲,阿昱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