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渊挑挑眉:“不舍?”
“不舍得让这两个人才去做这等小事~”陆水渊笑着看他。
谢灵渊笑着别开头,继续往前走:“别乱说。”
陆水渊两步跟上去,勾住他肩膀:“心虚了?”
“没有。”
“分明就是!”
“你——”谢灵渊无奈,干脆不说了。
陆水渊一脸得逞:“嘿嘿,没话说了?我猜对了。”
“没有。”
“就是!”
“没——”
“闭嘴!就是!”
“……”行……吧。
谢灵渊没办法,认命了。
陆水渊笑的高兴,搂着他的手又紧了些。
谢灵渊扭头看了看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无奈轻笑。
自己拿这人,当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啊……
走了会儿,两人来到了林中的凉亭,坐下吹夜风。
这时,一暗卫落在凉亭外,拿出一封信走上前道:“阁主,方才一姑娘来到山下,留下这封信便走了,那姑娘蒙着面,也看不出是什么人”
谢灵渊抬手接过,信封上只有四个字“谢阁主收。”
谢灵渊点点头,暗卫便离开了,声音轻的仿佛一阵微风。
陆水渊脑袋凑过去,注意到了信封角落的一枚小小的莲花。
陆水渊思索着说道: “嗯……那日去玉莲楼,李凌兰裙子上的花纹是不是这样的?”
谢灵渊看他一眼,拆了信:“你看的那么仔细?”
还是庆功宴第二日,陆水渊听说临安城中玉莲楼有一个莲香赛,便半撒娇半耍赖的哄着谢灵渊陪他去凑了个热闹。也是那日,他头一次见到了李凌兰——临安城第一花魁。
莲香赛过半,轮到李凌兰上场时,表演到一半,李凌兰不甚踩到自己的裙摆,险些从二楼吊着的高台跌落下去。危机时刻,谢灵渊飞身救人,免了一场祸事。事后,李凌兰本想留二人做客答谢,但被二人婉拒。
过了这么多天,两人早将此事忘到脑后。
听谢灵渊这般问,陆水渊没好气道:“我那是观察敏锐!”说着,凑过去和他一起看信。
谢灵渊把信摊在桌子上,让他方便些。
陆水渊勾勾唇,换到了他身边位置坐。
信上的字迹透着股柔美俊秀,内容不多,只有寥寥几行:谢阁主,此番多有叨扰。但小女思量多日,觉得还是告知为好。事关当年采莲庄的案子,可否请谢阁主明晚子时来玉莲楼后方的桃花林?
“采莲庄,那好像是桩二十年余前的悬案?”陆水渊皱眉道。
谢灵渊轻点了下头,将信收了回去。
“据说当年采莲庄三年之内出了五条人命,且皆是无故而亡,最后更是二十年前一夜之间被灭了门,一个活口都没留下。”陆水渊边回想着此前听的传闻边说道。
“而且这么多年,那五人的死亡原因及灭门之人都没有一丝线索。”谢灵渊将信封在两指间转了转。
“那你去吗?”陆水渊抬眼问。
“为何不去?”谢灵渊坦然道,“若她当真与案子有关,这么多年了却没找武林盟或是其他帮忙。如今既然将线索送到了我汀嵐阁,自然要接着。”
陆水渊撇撇嘴,小声道:“你自己事情都还没解决呢……”
谢灵渊挑了下眉:“嗯?”
“没事。”
谢灵渊好笑道: “怎么?怕她骗我赴约?”
陆水渊抿了抿唇:“不是。”
谢灵渊 歪着头看他:“要是实在不放心,你偷偷跟去不就好了?”
“就不能我和你一起去?”
“她只说让我去。”
“……”
谢灵渊将信收了起来,站起身来:“好了,出不了事儿。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陆水渊点点头,跟着站起来。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直到听澜轩门口,陆水渊突然开口说道:“你自己说的,我偷偷跟去,不准怪我。”
谢灵渊好笑: “为何要怪你?”
陆水渊轻哼一声,转身跑回了醉雨轩。
谢灵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扬了扬,转身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