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雨作曲依赖灵感,生活里大大小小的事物都可能成为激发创作欲的源泉,包括阅读、观影、听歌、挑战极限运动,体验不同男人等。
她笑笑:“行啊。”
冯雨没打算待太久,吃饱喝足就准备离场,中途给林暮丛发消息,让他顺带把客厅垃圾带走,他回了个“好”字。
听了点娱乐八卦,又和老友叙过旧,冯雨起身与众人告别。
夜风掠过,带来凉凉秋意,她拢了拢外衣,加快步伐。
开回家将近九点,她有些疲累,捏捏眉心,开门进屋。
灯还亮着,客厅坐了一人,定定地望着她。
冯雨放了包,睨他:“没回学校?”
林暮丛手里拿着遥控器:“看了会儿电视。”
“然后呢?”
“……等你。”
等什么?
冯雨走向沙发。
她轻微近视,刚才没看清,到跟前才察觉他的异样。
他穿的还是下午那件白衬衫,领口有金属的光隐约闪过。
冯雨眯起眼,又走近一步。
林暮丛知晓她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伸出手,捏住衬衫纽扣,缓慢地解开。
一颗,两颗,直至完整地露出黑色颈环。
他脖子细长,戴着尺寸合适,可突出喉结的会磨蹭过,冯雨轻轻往下拉了拉,他戴的显然有些时间了,喉结那一处皮肤泛着淡粉。她用指甲刮了刮,那一小块骨头上下滚动。
冯雨感到有趣,吐字:“继续。”
林暮丛手指下移,解扣的动作从容,但耳垂的红意暴露了他的紧张。循规蹈矩十九年,穿的永远是朴素无聊的廉价衣裤,这许是他有史以来最出格的装扮。林暮丛羞赧地颤动着睫毛,心跳如擂鼓声。
五颗,六颗,上半身彻底裸露。
他身材偏瘦,但不干瘦,冯雨喜欢有适度锻炼痕迹的身体,他有意花时间运动,成效不错。
紧致肌肉拘束在交错的皮革下,可怜地印着斑驳红痕;几串珍珠链条垂落,贴着年轻蓬发的胸膛,左右摇晃。
再往下,窄劲腰上束缚着一条白色蕾丝带,以蝴蝶结作绑,似待拆的礼物,孟浪中添几分清纯。
冯雨挑眉,“嗯?”了一声,语带笑意,漫不经心。
林暮丛又被挑起下巴,他仰着脸,解开最后一颗纽扣,哑声说:“晚上,穿给你看……”
他重复她说过的话,冯雨又想笑。一路疲惫渐散,她坐到他腿上,准确无误地吻住他的唇瓣。
林暮丛一手向后撑着,维持身体重心,一手环住她腰。
电视荧光泠泠,重播着经典老剧,没人听,没人看。
柔软的沙发承受不住两人重量,向下凹陷。他也向下陷。
脸红透了,尽管与她吻过数次,可每次都控制不住心跳加速。
还想分神拿遥控器关电视,她不允许,指尖撩起珠帘,掌心揉、抚被勒得鼓鼓的胸膛,尔后又转向别处。
林暮丛微、颤,珍珠链条来回碰撞,叮铃作响。
她笑,被他的反应取悦到,解开他腰间蕾丝系带,蒙于他眸前。
他处于黑暗中,磕磕碰碰跪、到地上,以另一种方式取悦。
随后,购物袋被打开。
秋雨开始下,淅淅沥沥。墨绿色的裙如同一湾流淌的春水,将他包容其中。
秋夜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