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了半个多月,冯雨兴致不错,沙发上爽了一回,又勾缠着林暮丛回房间继续。
林暮丛眼上还缚着蕾丝带,看不清,全靠冯雨指路。
到床上,依然是冯雨引领。她在床上有些特殊癖好,喜欢掌控,看男人眼泛泪光,听他们哭着求饶。
林暮丛算不上男人,他才十九岁,依然是少年模样,不过身体已然发育成熟。
在认识冯雨之前,他毫无经验,他的身体是张白纸,由冯雨一手调.教,因而她清楚他所有敏.感.点。
仅仅触碰,便再度有了反应。
她坐到床上,一手勾住他后颈,命令说:“舌头。”
林暮丛乖巧地吐出舌尖。等待他的不是她的吻,而是她的手指。
两根手指压下了他柔软的舌头,直闯入他口中。他说不出话,猝不及防“呃”了一声,蕾丝绑带下的眼皮跟着轻颤一下。
冯雨擅长各类乐器,手指生得修长,指甲修得平整,每个指尖都有层茧。
那层茧刮蹭过他的口腔内.壁,他微微疼,但不避不让,只是承受着,任由那灵活的手指搅弄他的口腔。
“呃、嗯……”
她的动作并不温柔,故意要让他发出难堪的动静。
不多时,齿间分泌出液体,越积越多,一拉就勾起银丝。
他艰难地吃着她的手指,呻吟着,哽咽着,喉结一上一下滑动。
神情脆弱,让人想要破坏。
冯雨又加了一根手指,翻搅着,刮弄着,毫不怜惜。
插/.得深了,他有些吞咽困难,眼角溢出生理性眼泪,沾湿眸前的薄布。
“呃嗯、呜、呜……”
舌头麻了,喉咙也很难受,可又莫名有一种难言的快感。
林暮丛有些呼吸不畅,脖颈以上涨得通红,眼里盈满泪水。
很奇怪。身体格外兴奋。
冯雨继续玩,甚至更粗鲁。
林暮丛感觉快要窒息,噎噎咽咽求饶,用被玩弄得嫣红而湿润的舌头,轻轻舔她的指侧,祈求她顾怜。
冯雨终于放过他,停下手上动作,奖励一般轻抚了一下他的舌头。
林暮丛得以呼吸新鲜空气,大口大口喘气,四肢瘫软在沙发上,像被揉皱的纸。
他没有形象地流着涎水,嘴唇还在本能吮吸她的指尖。
冯雨满意他的乖顺,抽出手指,从茶几上取了纸巾,擦拭干净。
又递给林暮丛一张:“自己擦一下。”
林暮丛摸索着接过,擦干净唇周。
外面雨下大了,嘀嗒不停。风也疾,吹得树叶簌簌响。
一切仍在继续着。
受职业影响,冯雨对声音敏感,也喜爱捕捉声音。
她听到雨打花瓣,枝干压弯了腰,被风裹着颤抖。
将黄未黄的秋叶升腾到半空,又沉沉落下。
于是,她解开他眼前的布料,想看清他的表情。
一拿来,便见那双眼,半敛着看她——瞳中盛了乞求的泪,他无法睁全。他知道,他的使用丨权在她手上。
林暮丛已经沉陷,不加掩饰地喘,吐着舌尖,引诱她吻他。
“真骚。”她如此评价。
林暮丛一顿,涨红了脖颈。但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停。
骚便骚了。
她喜欢什么样的,他就是什么样的。
冯雨勾他颈环,行使她的权利。
……
闹到后来,酸累力竭。冯雨惯例点上一支烟,坐倚床头,吞云吐雾,享受深夜。
林暮丛安静躺在她身边。
冯雨揉揉他的发,有一下没一下摸他的脸。
林暮丛主动将下巴贴上去,她挠了挠,心情极好。
林暮丛抬起头,想出声,发现自己喊哑了,咳了两下,闷闷地问:“……在想什么?”
冯雨手夹着烟,悠悠道:“想我们第一次见面。”
冯雨第一次见林暮丛是在一年前。
那年九月,她的好友杨蕊要来江舟市一趟,冯雨与她几年未见,得知这个消息,直接开车去高铁站接她。
和老友重逢,杨蕊也很高兴,知道冯雨爱吃她老家的酱鸭,特地打包了两只。
同杨蕊一起来的还有她弟杨帆。杨帆考上了江舟大学,当天是新生报到日。冯雨很久以前见过杨帆,那会儿他还是个小学生,没想到一转眼,都已长得人高马大。
杨帆见到冯雨,嘴甜地喊:“姐姐好。”
杨蕊拉着行李,啧啧:“叫我就叫姐,看到美女就喊姐姐,你个臭小子。”
冯雨莞然,抱了下杨蕊:“好久不见。”
杨蕊回抱,也笑:“好久不见。”
载上二人,她先开去江舟大学,准备安顿了杨帆,再和杨蕊找个餐厅叙旧。
江舟大学人满为患,新生和家长们把路堵得得水泄不通,冯雨勉强开到男寝附近。
杨蕊说:“就停这吧,我帮他把行李推一下,你在车上等我会儿。”
“行。”冯雨熄了火。
等他们下车没多久,冯雨发现座上还有个黑色小包没拿,她掂了掂,是杨帆和杨蕊的东西。
左右也没什么事,她好人做到底,拿着黑包下车。
来时路上听姐弟俩说过宿舍号,报到日,男寝能自由进出,冯雨拎着包进去。
门开着,老远就听到杨蕊和杨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