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雪糕店各要了一份雪糕,见老板的儿子在里头吃海苔饭团,黎丰生于是问老板那个饭团卖不卖?
那老板楞了楞,目光转向自己的孩子,“儿子,这位伯伯问你的饭团卖不卖?”
那小孩呆了片刻,突然站起来大声说,我的饭团是奶奶做的,很贵的!
苏乙哈哈笑了起来,“小孩哥,你开个价!”
“至少也要一百,我这里还有四个饭团是没吃。”小孩思量一番后答。
“成交啊!我给你扫。”
每人一份冰淇淋外加一个海苔饭团成了四人的晚餐,吃完后他们开始找乐子玩。
黎丰生提议去吓小孩,而白白则提议去鬼屋吓里面的工作人员。
岑书想在海滩上玩一会沙子,苏乙吃饱后人有些倦怠,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打个盹。
于是苏乙和岑书一路找了个人少的海滩躺下;
黎丰生和白白一路,他们打算先吓小孩,然后再去鬼屋吓里面的工作人员。
苏乙躺在海滩上,巫女的扫把被她拿来当枕头,有一搭没一搭和玩沙子的白白聊着。
周围闹哄哄的,有阵阵的人语交谈声,有孩子嬉笑和哭闹的声音,有游乐园工作人员拿喇叭提醒游客注意财务安全的提示音;还有人赤脚在沙子上奔跑的声音,这些声音交织成白噪音哄的苏乙昏昏欲睡。
“叔叔,你为什么老是盯着旁边的巫女姐姐看,你很喜欢她吗?”一道稚嫩的童音隐隐飘来。
苏乙没当回事,乜着眼也没睁开。
“喜欢,那个巫女姐姐和你一样,是个十分可爱的姑娘。”那声音孤清不凡,像无人之境的冷月,叫人耳根如洗。
这声音很熟悉呀,咦!
苏乙猛地睁开眼睛,一个翻身,用手撑着腰抬起头来,甘灿那张俊俏无两的脸便映入眼帘。
“你怎么……”
“给你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我只能联系唐先生找过来了!”他的音色异常的清冽,听了叫人心头一醉。
苏乙把乱糟糟的巫女装饰羽毛从头上扯下来,原本想要在他面前体面一点,谁承想这一扯把自己头发弄的更乱。
扯得不那么仔细,还是留了一根白色羽毛高高翘起在头顶,像一根鹤立鸡群的呆毛:“哦,是玉叔……那么,请问高高在上的甘先生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发消息呢?”
“因为我父母希望我这么做,你爷爷也希望我这么做。”
“怎么做?”她睁大眼睛追问。
他眼睛闪了一下:“讨你欢心,尽快结婚。”
“可这不是你的本意,不是吗?”
“是。被世俗的枷锁禁锢,我们都迫不得已。”他换了一下交叠着腿,“那天在江边,我记得我们已经充分沟通——形式婚姻。”他加重了后面四个字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