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白花杜鹃。”
“它旁边是齿叶冬青,左边那一片是波士顿肾蕨,肾蕨右上方的是蓝花草……”
苏乙两眼一黑,“就这样哄?”她一度怀疑,如果她不就此打断,他是否会把整个花园的植物都介绍给自己。
甘灿似乎是认真想了想苏乙的话,“那叫它们跳舞如何?”
“啊?”苏乙难以置信。
甘灿回视她,点头。
他随即用意念发出声音:跳吧,刚才被叫到名字的植物按吾指令行事。
念出,蓝花草、南天竺、白花杜鹃、齿叶冬青和波士顿肾蕨竟无风自舞起来,而且还是相互配合,非常富有节奏的舞动。
苏乙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看了一会后的确是开心地笑了,但是接踵而至的是浓重的怀疑和恐惧。
“你是鬼……吗?”
“不是。”
“那为什么它们会听你话?”
“你认为呢?”
“我认为:你刚才叫了一帮同类过来帮你摇这些树叶。”
甘灿有那么一瞬被苏乙的话逗笑,但很快神色就庄重起来:“有些东西不需要了解透彻,只是唯物的话,你会活在一个相对简单的世界。”
只是唯物?
“你的意思你不止是唯物?”苏乙很快抓到重点。
甘灿不置可否。
“你真的……”苏乙冥思苦想,最后用“很奇怪”二字结尾。
他似乎懂她的感受,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和我在一起,要收起好奇心。”
“要是不收会怎样?”苏乙一身反骨的问。
“会这样。”甘灿话落,远处的迎春花枝条突然匍匐而来,缠上苏乙的腰,缠紧。
苏乙起初以为那是甘灿的手,羞红了脸……结果扭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自己,退开在两步之遥。
苏乙吓得连连尖叫。
“你是花妖,要不就是草妖……”在甘家别墅前的停车场内,苏乙猜起了甘灿的身份。
“你是什么成的精?”
“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变成一棵草或者一朵花吗?”
“你实际不需要吃东西,只要喝水就能进行光合作用吧?”
“你的血是绿色的还是红色的呢?”
“你需要上厕所吗?”
看着她眼睛里栖息着天真好奇的光,甘灿眉目柔和下来:“真实的我,会比你说的这些阶段更高些。”
“千年老妖?”
甘灿没接活。
苏乙于是往高了猜,“万年老妖?”
苏乙的思维似乎被限定了,猜到死,甘灿在她这里都只能是妖。
甘灿于是提供更多的信息给她:“你生活的这个世界,是佛,神,菩萨,仙,妖,魔,人,鬼共处的空间,凡圣共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