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所有威胁后，西尔维原本紧绷的神情终于显露出一些真实的样子。

“boss，boss，”西尔维嘀嘀咕咕：“我们为什么不能把他挂在路灯上。”

红头罩心平气和：“因为我们是黑吃黑，不是伯劳，也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狂。”

伯劳是一种会把杀死的猎物穿在树枝上的鸟，但红头罩不是一个很会说正式笑话的老板。他更擅长开跟死亡有关的小玩笑，擅长到西尔维怀疑过他是不是真的亲自跟死亡开了个小玩笑。

西尔维守在门口，看红头罩继续在办公桌里找寻东西：“好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落地窗破碎的声音在只有两个人呼吸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西尔维：！

她立刻朝红头罩的方向跑了两步，对方摆出制止的手势：“不用。”

红头罩面对着蝙蝠侠，直起身。

“……”

西尔维的脚步停下了，但是手仍然扣在扳机上。

但她不太愿意跟蝙蝠侠动手。不管是打还是挨打。真打起来大概率是后者。她跟boss一起挨揍。

“很失望？”红头罩厌恶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要把我抓进阿卡姆吗？”

他把手上的文件随手一扔，双手并起往前前送了送：“请。”

西尔维：……为什么突然开始激怒蝙蝠侠了啊？！

蝙蝠侠：“我不会那么做。”

红头罩：“那就别再阻拦我。”

西尔维隐隐觉得这两个人似乎很熟悉。视角余光瞥见墙角似乎发生了变化，于是凑过去要观察一番。

她专注地观察着墙角，那边的争论仍在继续。

墙角有一粒似乎在慢慢变大的，彩色的颗粒物。

蝙蝠侠的语气带着劝诫的意味：“我知道你的视角跟我不同。但是这太危险了，你明白吗，轻而易举地夺走他们的生命——”

“他！轻而易举地摧毁了上百个家庭！你知道吗！”红头罩提高嗓音，打断他：“他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那也不应该这么做！”蝙蝠侠加重语气：“这会让你滑向深渊。”

*

从墙角小小的蛛网被吞噬开始，一团彩虹色的拳头大小的类似气凝胶的物体逐渐蔓延开来，它所到之处都被染成彩色的凝胶。

西尔维试着用枪去戳戳那团凝胶，一股吸力传过来，凝胶聚集到一起，把手枪吸了进去。

西尔维：？！！不管怎么样她觉得这里不适合聊天了！

她立刻转头：“换个地方再说话吧Bo——”

“也许吧，”红头罩冷冷道：“但至少我不会滑向坟——西尔维！”

彩色气凝胶顷刻吞噬了青年脚下的地板，瞥见自己的保镖要掉下去，红头罩瞳孔一缩，在他冲过去的同时，蝙蝠侠发射钩索钩住了西尔维的衣领，西尔维也上道地伸手抓住了绳索，赶到彩色吞噬边缘的红头罩立刻拉住西尔维的一只手臂把她往上拉。

“这是什么鬼东西？”和蝙蝠侠合力拉了半天却发现西尔维一点没上来，反而有继续下坠的倾向，红头罩骂了句脏话：“你还好吗？我看不见你掉进去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