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会破坏您的计划吗？”

保镖不解地问。

红头罩：“首先，到那种时候，我的计划估计早就被毁完了。”

“其次，我相信你的判断力——别再扯绿萝的叶子——我知道它黄了——黄了也不许扯。”

“最后，”杰森正色道：“你是人，又不是机器。我没有资格掌控你的想法，你有权做你认为正确的事。”

西尔维沉默了半晌。

“您去竞选哥谭市长吧，”她无比真诚地建议道：“我会给您投票的。”

杰森：“你不是黑户吗？”

黑户哪来的投票权。

西尔维：“……我上周就去办了证件！”

杰森：“出这么快？你□□？”

哥谭警局办事效率什么时候变高了？

西尔维：“……您过安检时，嘴巴是不是被会当违禁品扣下来？”

*

“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杰森反问：“不然现场就要多出一座冰雕了。”

神谕：“我真的该复出了。你这样说话挺欠揍。”

芭芭拉在隐退的几十天里以“神谕”的身份继续活动，因此，蝙蝠女也短暂地消失了，西尔维是个聪明的姑娘——虽然平时总一副不大愿意用脑的样子——她能通过已知线索推测芭芭拉的身份，并不让芭芭拉很意外，反而有种被理解的轻松。

蝙蝠侠不愿意掉马就让他继续捂着吧，她想掉了。

*

赶走年轻人们的举动似乎激怒了急冻人，他翻出冰淇淋车，阴沉的目光和冷冻枪都锁定了西尔维。

西尔维：“你到底在生气什么？”

她非常不能理解。

没买到冰淇淋的是她，被抢车的是摊主，差点被冻成冰棍是一群大学生。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生气他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关回阿卡姆。”

一句由远及近的少年嗓音回答了她的问题，西尔维辨认出这个熟悉的声音：“……罗宾？还有蝙蝠侠。”

“闪开点。”

罗宾扛起地上的老板，把他扛远了放下，回过头打量她，“看样子你没受伤。”

“没有。”西尔维说，又有点可惜：“但是不能请你吃冰淇淋了。”

罗宾：“下次。”

*

“吃吗？”

在西尔维津津有味地看蝙蝠侠游刃有余地对付急冻人时，一声沉闷含笑的招呼倏然响起，接着，一支冰淇淋送至在她面前。

双倍巧克力，淋蜂蜜。

还泛着寒气，一点没融化。

西尔维：“……哎？”

她不可思议的目光定在这支冰淇淋上：它甜蜜的模样与这里格格不入，蛋筒干脆，奶油尖尖微垂，一点灰尘也没沾上。

怎么做到的？

“我买错了？”见对方迟迟不接，杰森的声音变得犹豫：“……哦，我不吃，你拿着吧，一会儿要化了。”

青年低头在口袋里掏半天，亮出一个小勺子，杰森不用脑子也能想出来她要干嘛。

“好吧。”

西尔维也没有强求，她弯着眉眼接过，咬一大口。

冰凉凉甜丝丝的口感成功抚慰了她混乱的一晚。

紧接着，她想到一个问题。

“这在哪里买的？”她问：“近吗？”

“不近、不知道、忘记了。”

杰森果断道。

西尔维：“您知道我要请达米安对吧？”

杰森这次更为果断：“算他运气不好。”

西尔维：……听上去你俩兄弟关系不太好。

青年陷入沉思。

她试图做些什么来缓和，杰森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他亮出时间，荧荧的00:30分外刺眼：

“有人明天得七点起床。”

西尔维：“……”

西尔维：“我讨厌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