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牛奶杯碰在一起。

“敬今晚！”

*

第三个话题结束，芭芭拉严肃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不可以再聊了，我们真的要睡了。”

“好的。”

另外两人齐声声回答。

过了一会，斯蒂芬妮小声说：“西尔维？”

西尔维：“唔？”

“你今天来的时候看见什么人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因为你的情绪——”

“——我好像看见了我前男友。”

青年平淡地说。

斯蒂芬妮刷地坐了起来。

“所以有点记忆错乱的头疼……没关系，已经好了。”

芭芭拉：她不好了。

达米安对西尔维前任的反感不是秘密。

芭芭拉：“他是谁？他认出你了吗？”

“停，姑娘。”青年好笑地制止了她：“不知道。没有。我只是随意往人群中看了一眼，并不能确定。”

她在一点一点捡起自己忘记的战斗技巧。

“在我能……嗯，”西尔维想了想：“无伤从达米安手中夺刀之前，我不会做什么的。所以没什么好猜的，睡觉吧姑娘们。”

没过一会儿，扔下重磅消息的人就睡着了，只留芭芭拉和斯蒂芬妮面面相觑。

芭芭拉/斯蒂芬妮：……她们有点睡不着了。

*

第二天一早，卧室兵荒马乱。

西尔维满地乱跑：“我绷带呢？我缠手的绷带呢？”

斯蒂芬妮翻遍了衣架：“我昨晚把外套放哪里啦？”

“礼物！”芭芭拉穿着衣服，不忘提醒：“给达米安的！”

“哦哦对！”斯蒂芬妮从客厅的地毯上捡起自己的外套，往身上一披，去检查自己的小包：“我的拿好了，你和西尔维的在桌上！”

芭芭拉大声呼唤：“西尔维，你收拾好了没有？”

“收拾好了！”

青年从洗漱间走出来，脖颈还有未擦干的水珠，她边往手腕上缠绷带，边元气十足地回答：“我的礼物也揣上了！”

她环顾一圈：“斯蒂芬妮呢？”

“她等不及，”芭芭拉耸耸肩：“下去扔垃圾了——你坐我的车过去？”

西尔维欣然答应。

“上车，”年轻的红发博士拧动摩托车车把，说：“我们出发！”

*

“早上好阿弗！芭芭拉和西尔维在后面啦，”和管家热情地打了个招呼，斯蒂芬妮把礼物递给达米安：“生日快乐达米安！”

大门被再次敲响，阿尔弗雷德拉开门，看见芭芭拉和一位黑发女性。

“我想这位就是达米安的朋友，琼斯小姐？”

管家操着一口流利的英伦腔，彬彬有礼地表示对西尔维的友善：

“非常欢迎您来到韦恩家。”

“感谢您的欢迎，也感谢韦恩的邀请，我对此荣幸之至。”

西尔维也彬彬有礼：

“请问我可以怎么称呼您？”

听着门口的对话，杰森翻了个白眼：“我时常觉得她的礼仪像是阿弗教的。”

迪克捂住他的嘴。

*

“你自己做的？”

拆开西尔维的的礼物，达米安端详着问。

“画的是我的动物？”

陶瓷杯上用卡通画的笔触画着一只小黑猫，一只小狗，一只扑腾翅膀的小鸡，还有一只小牛。

画画的人很明显是新手，线条不稳，图案变形，但是仔仔细细地涂满了每一个缝隙，杯把处还贴心地做了防滑设计。

西尔维：“当然啦！我特意向芭芭拉要了他们的照片，可爱吗？”

达米安对着小猫歪歪扭扭的胡须和小牛畸形的角，沉默半晌，实在无法昧着良心夸一句可爱。

“你把提图斯的耳朵画歪了。”

他挑出一个最小的问题，平静道。

西尔维冷静地回答：“我还有一个画歪了眼睛，一个颜色深得像五彩斑斓的黑和一个烧裂成两半的版本，你更喜欢哪个？”

达米安一噎。

原来这个已经是矮子里面挑将军，相比之下最好的版本了。

“就这个。”

达米安坚定道。

出于谨慎，他问了一句：“这个杯子能用吗？”

“当然能！”西尔维大手一挥：“这是最最结实的一个了！你可以用它装开水、浇花、进微波炉，甚至暴扣小丑都没问题！”

杰森：“最后一个我支持。”

*

晚上他们看见达米安在用这个杯子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