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商怀川翻来覆去时,王眷有很多个震惊。
人怎么可以像春饼一样,被随意的卷来卷去。
人怎么能看着冷淡威严,不穿衣服,却像老家邻居家养的那头牛,埋头就是个耕,从天黑到天亮,一口气不带歇。
忽然居高临下,王眷惊呼一声,被冷冷一瞥后,闭了嘴。
是他趁人醉酒跟过来,人长这么帅,身材还好,还一直贡献体力,自己一惊一乍的,不好。
傍晚开始的事,朝阳落在窗帘上时,王眷被扒拉到一边。
终于结束了。
他很困,但不敢睡,用仅剩的,吃奶的劲挪过去,拽了下商怀川刚上身的衬衫。
商怀川回头看他,说实话,很有看头,隽秀白净的五官,修长白皙的身体,像一件艺术品,熟悉的热气涌动,大概是药力残留,但早上还有个会,他问:“想要什么?”
王眷被看的不好意思,忍住拉被子的冲动,任他欣赏。
这是他唯一的筹码。
只是穿了件衬衫,商怀川就变得高不可攀的。
不会提裤子不认人吧?
明明不久前还抓过他的手腕搭肩膀上,握着他下颌乃至脖颈......
嗓子干的冒烟,还有点疼,王眷咳了声:“想跟着你。”
商怀川不想同意,他身边没跟过人。
虽然床上的人手感、体感都极好,尤其卖相,干干净净像滴露珠,但投怀送抱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药力不知会持续多久......
一事不烦二主。
他说:“一个月五十万。”
用不了一个月,至多一两次,他并不纵欲。
王眷瞪大眼:“五十万?!”
虽然毕业证被扣,但他常留意招聘信息,普通本科毕业生,月薪五千就不错了,不吃不喝,差不多十年才能攒到。一个人的一生,又有几个能工作的十年。
王眷想说不用钱。
商怀川:“我不喜欢多话的人。还有,以后要随叫随到......会有人告诉你规矩。不习惯,随时离开,不听话,随时离开。”
......随叫随到.....规矩......
王眷明白了。
有班上了。
这种班,他昨天听过。
这家酒店,楼下是个高档餐厅。
昨天尾随商怀川之前,挺着肚子的老头摸他的手失败,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次一万怎么样?或者按月,一个月......十万。别这么看我,这也是一种工作。你就是在小地方呆惯了,见识太少......”
这和小地方有什么关系,村里早就通网了,而且,礼义廉耻就在那。
拿钱上床是不正当关系,小孩子都知道。
王眷只问他:“王理让你来的?”
王理是王眷同父异母的弟弟。
老头没说话,但王眷从他眼里得到答案,板着脸说:“我不玩这个。看样子王理很懂,你可以和他玩。”
王眷来这里,是因为王理。
半月前王理在家开party,拉王眷去招待客人,酒过三巡,王理不见了,佣人们也不见了。
几个喝得半醉的富二代围着王眷,要扒他衣服,有人嘟囔说 :“王理这次倒够意思,真弄来了个大美人......”
王眷在母亲去世前才知道,他爹没死,还很有钱。
他到王家不到两个月。
大学毕业是一个多月前的事。
之前读书没钱,王眷假节日到处打工,很有一把子力气,这才逃走。
后来王理道歉,说开玩笑的话,没想到那些人当了真。
昨天王理约王眷来这,说请王眷吃饭赔罪,又说有事会来迟,王眷就先落座,结果对面坐了个色老头......
王眷答应来吃饭,不是要原谅王理。
和随便扒人衣服的人混在一起的王理,能是什么好东西,王眷是想和王理谈合作。
王眷无意中听到继母和王理商量,说要把他搞脏搞臭。
这样哪怕他有这张脸,也失去了联姻的价值,更不会因为联姻拥有争夺家产的力量。
王眷这才明白,为什么父亲拿走他的毕业证和学位证。
他去学校补办。
前脚被学校搪塞,后脚父亲就知道他去了学校,说如果他再不听话,会顶着高中学历被赶出王家,不再是王家的大少爷。
王眷不想当大少爷,过去二十二年不是,以后也不想是。
他想和王理说清楚。
如果王理能把他的证件从父亲那拿回来,他会离开京市,再不回来。
差点被老头子摸手后,王眷放弃了和王理的合作。
王理不单很坏,还很笨,这种公共场所,一个老头能把他怎么样?
这么笨的王理,骗不过王守德。
王守德是王眷的亲爹。
在证件被扣押后,王眷就不信他了。
在得知王守德扣押证件是想拿他使美人计,王眷就单方面解除了父子关系,反正也没有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