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还能怎么做?
王理笨,王理的妈卢纤湘却很厉害,王眷怕冷不丁一脚踩空。
王眷以前是单亲家庭,见过很多恶。
上次是被富二代围堵,下次是保镖或者流氓呢?
声名狼藉,王眷不怕。
他怕哪天醒过来是在某个老头床上。
王眷有些无力,甩脱姓钱的老头离开时,看到从包厢出来的商怀川,忽然恶向胆边生,跟了上去。
王理喜欢商怀川,在王眷面前显摆过。
喜欢一个人可以成为炫耀的资本,说明被喜欢的那个人十分优秀。
多亏王理的炫耀。
尤其还炫耀过偷拍的照片。
王眷因此知道,商怀川不止优秀,王家在他面前,在商家面前,只是个不值一提的暴发户。
如果能到商怀川身边,能暂时远离危险的王家,可以狐假虎威拿到证件,还可以让王理难受。
只是,他凭什么靠近商怀川?
他有且只有的,只有自己了。
机会稍纵即逝,总比被轮或被老头睡要好,王眷脑子一热,亲了商怀川。
王理说商怀川强大又冷酷,很难接近,王眷想,只有强大是真的。
身体素质很强,肌肉梆硬。
嘴巴很软,体温很高,很好说话,还非常大方。
王眷高兴的点点头。
见商怀川淡淡看他,眼神似乎带着点批评,王眷不太明白,虽然他这个卖家不符合道德准则,但买家是不是得同罪?
不过出钱出力的人最大,自己这还连吃带拿的。
王眷说不来甜言蜜语,想了想,认真说:“我会好好干,不会辜负你给的钱。”
商怀川被王眷的不要脸震惊。
其实他见过更无耻的人,但王眷太年轻,太好看,这种端正清楚的好看却配着肮脏的灵魂,让人痛惜。
商怀川身居高位,喜怒内蕴,看不上的人或事,更是懒得评价,没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王眷目送商老板离开,倒头就睡。
再醒来是傍晚。
他开机。
关机是昨晚的事,商怀川关的。
无数信息和未接电话涌出,都是王家人的,王守德的最多,足足十七个来电,还追问他在哪里。
王眷想,王守德可能是怕他跑了。
寒窗十来年的心血全凝结在学历证件上,这是往后几十年能轻松点活着的本钱,王眷舍不下。
他挪去浴室冲澡,收拾齐整回去。
刚进门,脚下砸过来一个杯子。
王眷回来,王守德其实狠狠松了口气,但不接电话,不回信息,这个毛病不能惯。
他呵斥说:“混账东西!家里缺你吃还是缺你喝了,竟然跑去陪睡,王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王眷很意外,这么快就知道了?
不过这么正直,鬼上身了?
看王理在那幸灾乐祸,王眷感觉其中有误会,问他:“我陪睡谁了?”
王理回神。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王眷好像更漂亮了,嘴唇更红,眼睛更润,像开了什么滤镜。
王理说:“有人看到你和钱总约会,还拍了照。钱总私生活很乱,而且,他可比咱爸年纪都大。你想玩,好歹也挑一挑......”
想到餐厅的事,王眷暗道,原来王理的用意在这,是有脑子的坏。
不过王理的脑子,他现在用不着了。
王眷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对,是该挑一挑。”
王理:“......”
气疯了?
王理不喜欢王眷。
不喜欢他的脸,他的身高,还有安静的模样,不像长在穷地方的土包子,很有气质,比他还像个少爷。
他想看王眷惊恐、羞耻、慌乱......
这一切不会太远。
今天只是个开始。
钱总那人,那一个圈子的人,但凡沾上了,名声只会越来越次,王眷的未来,只会臭不可闻。
一旦他没了利用价值,爸爸就会把他赶出去。
王理忧心忡忡的说:“哥,快认个错。爸爸对你寄予厚望,你怎么能故意......”
王守德盯着王眷。
他不知道王眷和钱总的事,是被王理算计的,还是王眷破罐子破摔,但只要王眷服软,他可以原谅他这次的愚蠢。
服软是可以被调教的信号,王眷这张脸,是王家更进一步的敲门砖。
王眷不喜欢玩文字游戏,但听得懂,比如王理其实是在激怒王守德,他对王理说:“我和商怀川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