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眷没想到,陈安还是把这事告诉了商怀川,不过也不是特别意外,毕竟陈安是商怀川的助理。
商怀川的问题,王眷还真琢磨过。
当时他是下意识拒绝,和商怀川在一起是形势所迫,又不是专门干这个的。
后来琢磨了一下。
双倍的价格就是一百万,小地方能买一套房了,有钱人真疯狂。吃惊完就没了,理由就在那,先来后到。
脑子里有答案,王眷下意识说:“先来后到嘛,而且......”
先来后到?
如果先来的是商涤非......
商怀川冷冷问:“而且什么?”
王眷嘴巴张了张,说不出口。
他成长的环境,人们会为争夺一点生存资源问候彼此的祖宗,但要表达情感,和裸奔没区别。
商怀川语气严厉:“说话!”
真没耐心,那种时候也是,总三两下就把他扒光,王眷脸往商怀川胸口一埋,快速说:“而且,你对我很好。”
托网络的福,他现在的理论经验很丰富。
知道的越多,越心惊肉跳。
这一行来钱快,但很危险。
把自己商品化后,能不能有做人的尊严,全看出钱的那个人的良心。
而能出这种钱的人,有良心的很少。
那什么字母游戏、暴力倾向、变态爱好乃至换人玩,完全是动物世界。
王眷想过,要商怀川是这样,他说什么也得跑。
撞大运,商怀川什么坏毛病都没有,犁地犁得狠不算缺点,是自己身体素质跟不上。
王眷被捏着后脖颈露出脸,怪不好意思的,垂着眼皮不说话。
商怀川说:“出息!”
他声音轻飘飘的,不那么冷,好像还带着点笑。
王眷抬眼瞄他,视线中只有商怀川高挺的鼻梁,商怀川在亲他。
他现在很会和商怀川接吻了,彼此不会再冷不丁牙齿碰舌头,很快,王眷被犁了一遍,又一遍,就后半夜了。
王眷太阳穴发麻,全身骨头感觉在醋里泡过,酥酥的,魂儿都飘着。
他恍惚的看着天花板。
商怀川说:“以后每个月一百万。”
幻听?王眷歪脑袋看他。
商怀川半靠在床头,视线掠过王眷湿漉漉的眼睛,又有些意动,算了,再来一遍人得晕过去。
他移开视线说:“双倍没什么了不起。”
不是幻觉,王眷摇头:“不用双倍,帮个忙?”
商怀川:“说。”
王眷:“想洗澡,动不了了。”
也不知商怀川哪来的牛劲,出那么大力,却跟没事人一样,倒是他,最出力的明明是嗓子,却像被狐狸精吸干精气。
王眷冲了澡,被裹着浴巾抱出来,见商怀川往床边去,赶紧说:“直接去次卧行吗?”
商怀川停步,低头看王眷。
他的瞳仁很黑,没什么情绪。
王眷感觉商怀川不高兴被支使,赶紧说:“不用送,我自己去也行。”
王眷被商怀川抱去次卧,被丢上床,紧跟着被子就落下来。
他整个人被子盖住。
揭开脑袋上的被子,商怀川已经走了,王眷很累,灯都懒得关,脑袋一歪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王眷看到银行卡进账一百万的信息,吃惊又羞愧。
他是有目的的接近商怀川,商怀川却对他这么好。
还有补品。
阿姨告诉王眷,商怀川让人送来很多补品:“都是好东西,比枸杞好,以后每天给您炖一盅,身体很快就补起来了。”
王眷很感动,更羞愧了。
晚上商怀川过来,王眷问商怀川要银行卡账号,想把多的钱退回去。
商怀川说:“老鼠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