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就贪吧,还不敢多贪。
王家虽然有点钱,那对母子却不是省油的灯,这么软弱,将来怕是连汤都喝不上。
商怀川说:“有事要你做,多劳多得。”
他告诉王眷,过几天带他出去见朋友:“当陪衬,会吗?”
王眷从网上看到过,点点头:“不用加钱。”
商怀川将王眷捞过来亲了个透,捏着他下颌说:“话那么多。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既然在老爷子那说了有人,他总要做出个有人的样子。原本昨晚该告诉王眷这件事,王眷太黏人,就没顾上。
拓展了工作内容,再看银行卡余额,王眷好歹没那么心慌了。
不过对王家,他说最近只见了商怀川一面,也没说上什么话。
王守德:“都一个月了!”
王眷不说话。
王守德让王眷找机会拍两张和商怀川在一起的照片。
他放出风,说王眷被商怀川看上了,可惜压根没什么人信。
王眷说:“我不敢。”
王守德劝了好半天,王眷只说不敢,再劝,王眷就不吭声了。
王守德知道王眷的脾气,又笨又倔,说急眼就不理你,石头一样。
他怕王眷又忽然不接电话,耐着性子说:“不着急,也不是很急,”转头嘴上起了一串火泡。
王守德嘴巴起泡的事,是王理说的。
王理想挽回王眷,持之以恒的给王眷发信息,他记得王眷刚来王家时,很想亲近他们。
王理觉得王眷迟早被感化,不然,王眷怎么不直接拉黑他。
王眷没拉黑王理,是想知道王守德的动向。
他也没拉黑方正华,因为没撕破脸,但拒绝了方正华约饭的事,只说最近很忙。
方正华失落的回复:【那就不忙了约,不着急】。
那天王眷忽然离开,方正华看出王眷生气了。
他故意的,明明当初都破衣烂衫的......
王眷离开后,方正华心里舒畅了一阵子,但灰头土脸到半夜还没打扫完房子,孤零零的,就后悔了。
这次搬家他求了好几个人,只有王眷答应过来。
大学时王眷总给他顶班,上课签到,期末划重点,生病了照顾......
其实王眷挺好的,身边有这么个人,心里踏实。
而且王眷还有个有钱的亲爹。
方正华打听过,大学毕业接王眷那辆车好几百万,和王眷交好,没准哪天就能沾点光。
王眷不知道方正华的后悔和懊恼,知道了也不会原谅。
他真拿方正华当朋友,那一刹的恶意,就格外不能忍。
从小家境不好,又没人撑腰,王眷最早学会的是息事宁人,只是总息事宁人,会憋出病。
他就又学会了不回头,这样才能甩掉很多痛苦。
王眷把方正华划出朋友的圈子,等证件到手,他要去很远很美的地方,买房子,交朋友,找工作......
远方很美,近在咫尺的事却不一定,第一次以金丝雀的身份外出,王眷有点紧张。
怕被人刁难,也怕给商怀川丢人。
刁难倒没事,那么高的月薪,遭点罪怎么了。
但商怀川太好了。
王眷趁午休给陈安发信息:【陈哥,能帮我搭配几套衣服吗,外出穿】,后面还缀了一个鞠躬的简笔画小人。
陈安的手机在商怀川手里。
下属发来商涤非刚去项目上就捅了篓子,被人指着鼻子骂的视频,陈安立即给商怀川看。
王眷的消息弹出,明晃晃。
终于知道提点要求了,陈安很欣慰,禁不住笑了笑,瞥见商怀川的表情,嘴角又飞快的拉平。
商怀川:“陈、哥,你们很熟?”
陈安:“......”
商怀川点开对话框,盯着憨态可掬的鞠躬小人几秒,回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