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怀川约了按摩师,很快王眷的脖子问题得到极大缓解。
商怀川拒绝被外人碰,他的胳膊是王眷亲自操刀,过程中两人皆气喘吁吁。
活动中止于王眷咕噜叫的肚子。
两人共进午餐。
饭桌上,王眷知道了方正华计划的事,不禁叹气。
商怀川:“那种人不值得你难过。”
王眷:“不难过,我们早就不是朋友了。有点害怕,我没有害过他。”
商怀川不知道该庆幸王眷神经粗,还是该心疼他胆子小。
害不害有时不论缘故,只看利益。
解释的太透,王眷大概只会更害怕,商怀川夹给他最喜欢吃的话梅小排骨:“不用怕,我在。”
王眷点点头,心道以后一定不能碰酒。
午饭到尾声时,商怀川状若无意的说:“今晚不想出门,吃饭的事,下周吧。”
王眷:“什么吃饭的事?”
商怀川:“昨晚,你说应无恙没我好看,还说,今天请我去那家餐厅吃饭。怎么,忘记了?”
他眉宇微压,似有不愉。
王眷:“......哦,记得的。”
好像是提到应无恙、好看之类的,喝酒误事,那家餐厅是他用来吃散伙饭的,怎么提前约了。
王眷不喜欢变动,但说出去的话要认,他就说:“那就下周六?”
商怀川淡淡说:“可以。”
与此同时,南川波澜不惊的对赵时夏说:“不可以。”
昨晚他审的方正华,审完将人丢出会所,那会儿赵时夏和某个侍应生鬼混,不知道这事。
知道了后,赵时夏请南川高抬贵手,至少别立即把人赶走。
倒不是舍不得方正华,只是前后脚两个身边人都被赶走,好说不好听,他的脸往哪儿放。
赵时夏说:“开个玩笑而已,王眷也没出什么大事。”
南川似笑非笑:“这话赵总跟王眷说去。”
跟王眷说不就是对商怀川说。
赵时夏想到之前的损失,心又开始滴血,连连说不敢,只是到底不忿,就把这事告诉了赵有容,请赵有容想想办法。
赵有容说:“你惹他干什么,涤非瘦了一大圈,我现在没空管别的。”
赵时夏说:“涤非为什么遭这罪,姑妈您心里没数?一步退,步步退,商老爷子都什么岁数了,再退,将来......”
赵有容不说话了。
这个家早就是商怀川说了算,要不是顾忌老爷子,她这个继母说不准已经被赶出老宅。
赵时夏说:“要我说还是得叫时秋回来。商怀川以前是棵铁树就算了,现在食髓知味,没准成了呢。”
赵有容问:“那个王眷,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赵时夏顿时一惊:“您早就知道?”
赵有容听商涤非提过一嘴,让人查了,想着没准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她饶有兴致的说:“王眷的弟弟四处说,王眷故意抢了他的心上人。回头亲兄弟争一个男人……商怀川很讨厌身边的人耍心眼。王眷倒了,时秋才有机会。”
机会需要争取,争不争得到,看运气。
王眷觉得他运气就不错,发了很多信息后,南江终于回他了,还答应和他见面聊。
在和南江见面前,王眷和商怀川有约。
虽然散伙饭变成了普通的饭,王眷还是很重视,商怀川都带他出去玩好几次了,他才第一回请人吃饭。
点菜时王眷才发现,餐厅的菜单不论线上还是线下都成了双文字,一看就懂,十分方便。
王眷不禁感叹:“咱们运气真好。”
商怀川眉梢微抬,并未提这家店如今最大的股东姓商。
王眷捧着菜单看了下,被价格刺的眼睛疼,把菜单推给商怀川:“您随便点,不用客气。”
请商怀川吃饭,王眷是真不心疼钱,毕竟人家更大气,细究下来,饭钱都算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商怀川:“来一本。”
王眷:“......!”
他攥拳,吃不完可以打包,中午他可以吃剩饭,晚饭商怀川要来的话,请阿姨做新的。
商怀川慢条斯理的补充:“再来一本菜单,或者,你和我一起看。”
王眷狐疑瞅他,捕捉到商怀川眼里的笑意,反应过来他在吓自己,不禁说:“你也太坏了。”
商怀川:“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点了点身边的位置:“坐过来。请人吃饭都不做推荐的吗。”
王眷坐去商怀川身边,冷不丁一抬眼,看到朝他这桌走来的,打扮的溜光水滑,满脸志在必得的王理,顿时一惊。
王理不知道他和商怀川处得很好,压根不是他告诉王守德的那样。
王理知道,王守德就会知道。
王守德那么贪婪,如果知道商怀川对他好,一定会像水蛭一样吸商怀川的血。
电光火石之间,王眷压低声说:“凶一点!”
商怀川:“什么?”
王眷:“对我凶一点,要多凶有多凶!”
商怀川:“......”
来不及解释,又看不出商怀川同意还是不同意,王眷心慌慌。
还好他已经很有工作经验,灵光一闪,快速说:“同意的话,可以在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