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握住,商怀川说:“对不起。”
王眷蹭过去挨着商怀川,努力轻松又活泼的说:“没事,不是很疼,我脑袋硬着呢。还好我来了,要是你,得砸脸上,毁容了怎么办。”
商怀川看他满脸的庆幸,喉头有点堵。
这个傻子。
他不再看王眷,只是还攥着他的手。
陈安从后视镜看了眼。
不知是不是错觉,商怀川眼睛有点红,这是真气得狠了。
也是,一贯动脑的人,今天都动手了。
王眷做了检查,没什么事,但商怀川坚持让他住院观察一晚。
趁商怀川接电话,陈安给王眷透露小道消息:“商涤非断了五根肋骨,手腕骨折。”
王眷:“......”
感情上,他觉得商涤非活该。
他已经认出,商涤非就是那个“商怀川给你多少,我出双倍”的公子哥。
现在回头看,商涤非用心险恶。
哪有故意撬亲哥墙角的,还给人下药,该受教训。
理智上,王眷又觉得有些不妥。
商怀川当然可以教训做坏事的商涤非,但不该为了他对商涤非动手。
尤其商涤非只是说了一句不好听的话。
这事传出去,商怀川会被说重色轻.....总之有理也会变得没理。
理智战胜感性,王眷决定和商怀川说说,以后不要这么冲动。
这时,结束工作电话的商怀川,也在理性思考,思考王眷。
想起王眷倒下的情形,商怀川就很愤怒。
比愤怒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王眷会出事,也害怕面对王眷挡在他面前的原因。
只要他想,会有无数人挡在他前面。
为权,为钱......
他有太多驱使人的东西,可王眷不痴迷上述任何一种。
商怀川不喜欢超出规划的事,老爷子一天天的糊弄是,王眷的越来越靠近也是。
老爷子的事,很快就能解决。
王眷......
交易关系最稳定,也最持久。
若是到头了,一别两宽。
总比困在一纸婚约中互相折磨要好。
王眷喜欢他好看,需要他的庇护,他正好能庇护他,还正好长得还不错。
商怀川拿定主意,等在王眷的病床前。
王眷睡得很熟。
他吃的药能消炎镇痛,还有安神的作用,一觉睡到天亮。
商怀川在病床边坐了一整夜。
恐惧会让人变得凶狠无礼,王眷睁眼前的一瞬,商怀川变得冷酷高傲,像他们初见时的那样。
王眷很急,没注意商怀川的脸色。
他想去放水。
还感觉很饿。
想起来了,昨晚压根没吃晚饭,做完检查没多久就睡着了。
商怀川只好推迟脸色,先护送王眷往返洗手间,免得他头晕摔倒,又给他夹偏爱的虾饺和墨鱼饼。
等王眷吃饱喝足,商怀川看他精神不错,肃容说:“昨天你做的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王眷:“不用,我愿意的,不用算这么清。”
朋友之间,该两肋插刀。
而且,这也算是对三个月前他趁虚而入的一点点弥补。
商怀川呼吸一窒,狠狠心说:“要算清。对我来说,你只是个随时可扔的床伴。能捞的时候就捞才是聪明人的做法。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