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只吩咐:“找到了立即告诉我,不要惊动他,我亲自去接。”
想了想,他又补充:“如果惊动了,不要吓到他,好好照顾他,等我过去。”
旁观南川这样柔情蜜意模样的南江,眼睛都不会转了。
但是,不合适吧。
先不说兄弟妻不可那啥,只他哥这个脾气,就不太适合王眷。
这时,商怀川已经捕捉到王眷的最新信息,王眷是坐一辆出租车离开。
路口随手拦住的出租车。
监控没拍到车牌号,而同样的出租车,整个京市不知有多少。
陈安:“已经联系车行的负责人了,那边一有消息会立即回复。”
他语气不是很乐观。
一个出租车每天不知拉多少客人,司机哪能都记得住,而王眷,会只坐一辆出租车吗?怎么就忽然走了?
商怀川没有说话,沉默的看着窗外的夜景,直到陈安说:“老板,王家到了。”
陈安查到,王眷离开前见过王守德。
匆忙之间查的不够深入,而南川的行迹随时有人扫尾,他暂时没查到王眷在王守德之前,见过南川。
商怀川额角贴着纱布,满面森然。
王守德暗骂王眷恃宠而骄,不过是过问一下财产,就把商怀川请来压他。
额角的伤,不会是王眷发脾气打的吧?
更早些时候,王理外祖父家还没没落时,王理他妈不高兴时,也拿东西砸过他。
几分钟后,得知王眷离开的王守德惊愕说:“他能去哪儿?”
商怀川看他确实不知情,眉宇微压。
王守德不禁说:“怎么能这么不懂事!等他回来了,我会好好管教,绝不……”
商怀川:“他的事,轮不到你做主。”
他看向窗外,天这么黑,这么冷,王眷怕冷,又容易饿,还瘦巴巴的,在外面不知要受多少苦。
到底怎么了?
是他的错。
只是出个车祸而已,就把他扔在家。
分手提的太快,王眷心思细腻,在家还不知怎么胡思乱想,王家又是这副德行,王眷一定很失望,很茫然……
陈安接了个电话,快速对商怀川说:“老板,有新消息。小少爷今早去过律所。具体做了什么,稍后会有消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