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守德不知道王眷离开的事,但商怀川不确定,以后王眷会不会联系王守德,毕竟王眷那样心软。
他对王守德说:“我在追求王眷。”
王守德吃惊的说不出话。
商怀川:“如果有他的消息......”
王守德心头滚烫,连声说:“您放心。”
想到刚才王守德提起王眷时的颐指气使,商怀川说:“不要试图强迫他。如果他在你这里受一分气,你不会想知道后果。”
王守德蓦的想起几个月前扣押王眷证件的事。
那算强迫吗?
应该,不算吧。
毕竟王眷也没有答应他什么。
王眷是主动攀上的商怀川。
看着木讷,还挺会拿捏人,这才几个月,竟把商怀川迷的找不着北了。
商怀川离开有一会儿了,王守德还在回味那句“我在追求王眷”。
同样的话不同的人说,分量不同。
商怀川自然是一字千钧。
追求......
那就是要正式交往了。
之后呢?
难道自己竟是有当商怀川岳父的运道?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天降运道,王眷也不行。
王守德陡然清醒,立即联系王眷,这才发现,他竟被王眷拉黑了。
他换了王理的手机,又换了卢纤湘的,都没打通。
直到换了管家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刹那,王守德咆哮问:“你在哪儿?”
刚睡着,被一嗓子吼醒的王眷:“......”
两秒后,他挂断电话。
又两秒,拉黑。
再两秒,手机设置了飞行模式。
折腾完,王眷也不困了。
这样不行。
他望着窗帘缝隙处不知是月光还是灯光的微光,暗道明天得办个新卡。
到底奔波了一天,王眷以为自己不会很快入睡,但其实不到十分钟他又睡着了。
这时刚过凌晨。
深夜的京市主干道上,车流依旧繁忙。
商怀川用司机的电话拨打王眷的号码,提示暂时无法接通。
他有种预感,他不会再通过电子产品联系到王眷,王眷的拒绝严密又坚决,让人感到窒息。
空荡荡的家让这种窒息感加重。
商怀川陡然发现,这个家几乎没有王眷的痕迹。
王眷不奢侈,也没有爱好。
还很会收纳,没有主动要过任何东西,私人物品从不乱扔。
商怀川甚至有种错觉,王眷似乎只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这种错觉让人心底发慌,直到在衣帽间看到属于王眷的衣物整齐的挂在那里。
商怀川取下王眷最爱穿的棉质睡衣,嗅到上面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这件衣服昨晚王眷应该穿过。
昨晚王眷还在这里。
在他说了分开的话后,王眷就睡在了次卧。
凌晨两点,陈安在次卧衣帽间找到商怀川。
商怀川抱着一件衣服靠坐在墙边。
陈安没见过商怀川这样不太规整的姿态,躬身将律所那边找来的资料递过去:“这是小少爷在律所签署的所有文件。他似乎将全部财产留给了您。”
说着话,他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将所有财产都留给别人?
陈安不敢再想下去,同样不敢再想下去的,还有南川。
几个小时过去了,王眷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南川不敢想,如果找不回王眷.....
根据调查,王眷下午见过王守德。
是不是这个龟孙又欺负王眷了?
王眷本来就因为商怀川出事压力很大,再一被刺激......
凌晨四点,刚入睡的王家人被再度惊醒。
王守德不知道南川这个煞神怎么也要找王眷,但他听王眷说过,他被商怀川身边的人排斥的厉害,尤其是南川。
说如果他非要留在商怀川身边,可能会给王家带来麻烦。
那时王眷说这话,是不想让王守德打扒着商怀川的主意。
果然,王守德害怕了。
王守德一边害怕,一边让王眷再坚持坚持。
王守德现在也怕南川,但没那时那么怕了。
他气弱的说商怀川刚来过:“商总说要追求王眷,我们小门小户......”
他哥已经知道王眷失踪了?南川顿时冷汗就下来了,掉头就走。
走出几步,想到王眷证件被扣押才做人小情人,回身想替王眷讨几句公道,正看到刚还躬腰塌肩的王守德一脸的神气,顿时大怒。
南川大怒而来,大怒离开。
有些愤怒和不齿非暴力不能平息,可惜王守德是王眷的亲爹。
因此,南川只能赠予对方低劣评价数句,加一杯白水。
被泼一脸水的王守德,憋屈惊恐下晕倒。
一时没有人扶他。
王理和卢纤湘很震惊。
被惊动后躲在角落的佣人们也很震惊。
原来王眷不是看着清淡,实则利欲熏心贪慕富贵。
扣押人家十年寒窗才得来的文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