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怀川亲了亲他的嘴唇,呼吸灼热。
王眷往后挪了挪腰,识时务的没有再动。
商怀川闭上眼。
也不是非要睡觉不可,但王眷逃走的事就在那里,不好的情绪需要时间消化,他不想吓到王眷。
飞机的落地点在王眷老家所属县城附近的小机场。
商怀川和王眷下飞机后,太阳还高悬在西边。
王眷有些恍惚,一天在省城和老家来回一次,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商怀川说:“明天上午回家,还想吃什么玩什么,我陪你去。”
王眷不想和他说话。
他也没有跑,飞机场附近都是荒地,跑几步就会被抓住,还是别费劲了。
至于高声呼喊或者求助。
王眷不想在老家引起这样的关注,尤其现在是网络时代,网友们神通广大,再扒出他过去的事,那外面的世界就全是探照灯了。
王眷也没有就此放弃,只暗自积蓄力量。
他现在有的只有脑子和体力,因此虽然很生气,但晚饭还是吃了两碗米饭。
商怀川吃的不多。
在王眷吃饱后,他推了一个空盘子过来。
王眷没有理他。
吃那么少还能把他抱走,饿两顿也没什么。
离开饭店,商怀川牵着王眷的手步行回去:“晚上你睡我的房间。”
王眷:“不要!”
商怀川:“那我睡你的。”
王眷:“......”
他冷着脸没有再说话,实则心里松了口气,擒贼先擒王,人在睡着的时候防备心最弱,比起潜伏到商怀川房间,睡一起更方便操作。
王眷跟着商怀川回到酒店房间,看到双手被反绑跪在地毯上的卢纤湘和王理,吓了一跳。
他慌忙把身后的商怀川拽进来,然后关上门,反锁。
王理眼睁睁看王眷粗暴的把商怀川拉进来,而商怀川什么都没说,目光在王眷身上逡巡,竟似乎有点高兴似的。
他对商怀川的仰慕早已经在被教训过很多次后变成惧怕,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十分荒诞。
王眷怒气冲冲的问商怀川:“你是不是疯了!绑架是犯法的!”
他就算了,他又不会真的让商怀川去坐牢,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王守德不是好东西,王理和卢纤湘也不是,万一回头......
商怀川低声说:“他们要害你。”
王眷:“什么?”
商怀川说:“他们知道王守德要把家业传给你,想在这里散布你的谣言,我的人发现不对,先将人带回来了。”
他早就盯着王家人,卢纤湘和王理来这里的事,也早就洞悉。
原以为卢纤湘和王理得知王眷不会贪图王家产业,会就此对王眷改观,不再加害,没想到这两个竟然还不罢休。
王眷脸色发白,转瞬就明白了卢纤湘和王理的做法。
这是在釜底抽薪。
王守德最要面子,生平最自得的是从小镇走出去成为人上人。
他总回老家,衣锦还乡的戏码百唱不厌。
因此,怎么可能挑一个做过人家小情人的继承人,至少明面上不能是这样,否则父老乡亲背地里还不知怎么耻笑。
商怀川摸了摸王眷的脑袋:“不怕,现在是他们求我。”
王眷不明白。
商怀川把茶几上的资料递给他。
资料有文字也有照片,都是王理在外面花天酒地放浪形骸的事,还有多人运动的,虽然打了码,但看着还是很辣眼睛。
很多文字后面还有备注:此事有录音/视频。
商怀川:“你的事口说无凭,他的事,脍炙人口。”
王眷:“......”
商怀川看他傻呆呆的,很想亲一亲他,但外人在场,就又算了,只把资料丢给王理和卢纤湘。
王理当即恨不能晕过去。
卢纤湘也是。
两人嘴巴被封着,只能发出愤恨又恐惧的呜呜声。
商怀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我的未婚妻不喜欢被人议论私事。如果我在这里听到他一点不好的传闻,这些资料将会传遍世界。”
王眷觉得这样的商怀川很陌生,有种很可怕的感觉,可又似乎很可靠。
不过也很可恶,什么就未婚妻,但他忍住没挑剔他,毕竟有外人在,不能给人拖后腿。
王理和卢纤湘再三保证不会再和王眷作对后,老鼠一样飞快溜出门。
商怀川不去管他们,看王眷沉默的坐去沙发的角落,问他:“该上床了,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王眷:“......”
他看了眼地上王理和卢纤湘丢下的绳索,冷脸说:“你先。”
商怀川就去浴室了,进浴室前把衣服丢在地上,叮嘱了一句:“脏了,不要乱碰。”
王眷在商怀川进浴室后就奔向门口,门外守着两个彪形大汉。
他也不失望,飞快去摸商怀川的口袋。
脏了不要碰,鬼才信!
这倒提醒了他。
今天他和商怀川一直在一起,商怀川迷倒他的东西多半在身上。
果然,他在商怀川的裤子口袋摸出一小袋粉末状的东西。
王眷洗澡后穿好睡衣才出来,精神紧绷,意外的是,商怀川竟然只是单纯搂着他睡觉,什么也没做。
半夜,王眷睁开眼,悄无声息的在床垫底下摸了摸,确定手指沾了很多粉末后,把粉末送到了商怀川的鼻孔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