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眷把粉末送到商怀川鼻孔处时,一只手的手腕还被商怀川握着。
等了好一会儿后,他动了动被商怀川握着的手腕,这次很轻易就挣脱了。
王眷下床开灯,又回到床边,见商怀川睁着眼,但是躺着没动。
看来药起效了。
这就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居高临下的看商怀川,记起中午被药倒的无力,想做点什么报复回来,可恨商怀川亲他抱他,没有打他骂他,总不能亲回去抱回去。
王眷狠狠提起被角再撒手,商怀川就被蒙在里面了。
十几秒后,他把被子拉下来了,免得人闷出个好歹。
商怀川的头发被被子带乱,但这并不影响他的颜值,反而有种和平常的规整不同的慵懒,问道:“出气了吗?”
王眷吓了一跳,惊疑不定的看他。
中午他被药倒后,压根说不出话。
商怀川仿佛知道王眷在想什么,有气无力的说:“我的体质比你好点。”
王眷:“你好像很得意。”
其实商怀川并没有很得意,但王眷生他的气,就故意尖酸刻薄的说他。
商怀川:“生气了?”
王眷:“我不该生气吗?”
他穿着陈安准备的睡衣,因为情绪波动,眉眼极其有活力,像只随时会挠人两爪子的小猫。
商怀川说:“桌上有果盘。”
王眷:“......饿死活该!”
商怀川:“果盘里有水果刀,我死了,就不会再缠着你。不会有人追究你的责任,陈安那里,我交代过了。”
王眷心头惊骇,沉默几秒,坏心眼的去果盘拿了水果刀过来。
他一边拿着刀在商怀川的胸口比划,一边留意商怀川的神情。
可恨这人自始至终都很平静。
王眷没意思的把刀丢开。
商怀川眉眼温柔:“舍不得?”
王眷没好气的说:“杀人犯法!”
他不愿意深究商怀川居然连刀子都不怕的事,暗道药粉让他不能动差不多两个小时,商怀川体质好到还能说话,药粉的药效暂时按一小时算,时间就很紧迫。
王眷不再理会商怀川,换了衣服,又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这么着,时间过去了半小时。
收拾好自己后,王眷从沙发背后摸出一根绳子。
这绳子不知捆过王理还是卢纤湘,他趁商怀川去洗澡把绳子偷了一截,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商怀川看着王眷忙碌,看不到的听,看王眷拿绳子过来,赞赏说:“还挺机灵。”
王眷:“......是你太笨。”
又是药又是刀又是绳子,他从没这么对过一个人,尤其这个人对他并不坏。
这次就是彻底分开了。
王眷一边研究怎么把商怀川绑住,一边和他说:“我走了,别再找我了。你有钱有权又年轻貌美,人生够美好的了,不要钻牛角尖。”
商怀川:“为什么非要走?”
王眷:“我乐意在哪就在哪,不用你管!”
他凶了一句,缓和了语气叮嘱:“一会儿我扶你靠床坐着,这样双手反绑在身后也不会太难受,姿势也不会很难看。”
这样,免得在被下属救时过于没有威严。
商怀川:“谢谢。”
王眷:“......不谢。”
他暗道未免商怀川呼救,一会儿还得把他的嘴堵起来,这话没说,怕商怀川现在就呼救。
王眷在房间搜寻了一圈,最后选定商怀川的领带,用领带勒住了商怀川的嘴巴。
领带是黑色的,这么一看也不算狼狈。
想到时间消耗的差不多,王眷又摸了一把药粉让商怀川闻了一会儿,这才继续反绑架的程序。
他努力把商怀川拖起来。
拖......不动。
王眷只好爬上床,尝试各种姿势后发现,正面托着商怀川的腋下最省力最可能成功。
王眷掀开被子,低头一看,就有些无语。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嚣张?
商怀川嘴巴被领带勒着,仍旧是个英俊模样,还俊的有些色.气,对上王眷无语的神情,眼尾微颤,是一点点不好意思和很多点理所当然。
这些日子王眷着实遭了点罪,主要是行动不自由。
而在这过程中,虽然他没有实打实的被怎么样,但被杵过真是不知道几次,很是心惊胆战过。
如今一朝翻身,恶念就出来了。
王眷拿过一边的水果刀,恐吓的对那比划两下。
他一手按着商怀川的大腿,明显感觉手掌下的肌肉绷紧了,不由冷哼:“现在知道怕了?”
下一秒,刀子被拿走,王眷压根没看清商怀川怎么动作的,只觉得手腕一麻。
之后水果刀被丢下床,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原本软弱无力任凭王眷拉扯的商怀川,骤然变得强悍,轻易把王眷的双手反握在背后,顺势将人按在腰上。
王眷惊愕道:“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