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怀川不说话,拉了王眷的手过去,意图明显。
王眷努力挣扎。
商怀川扯掉领带说:“做错事要付出代价。你吓到它了,现在不安抚它,以后不能用怎么办?
王眷留着泪睡着的,睡梦里都感觉手指一片麻木。
他反抗过,但贡献出手或者贡献出自己之间,还是贡献出了手。
可恨商怀川狡诈到这个地步,竟然骗他。
那个药粉早被掉包了。
这是商怀川气息灼热情绪激动时,断断续续在他耳边说的,还说了一句:“刀是真的,如果你用刀,我不会躲。”
当然,这个用刀不能是用在那里。
王眷不会再信商怀川的鬼话。
他还以为商怀川是个好的,还曾经那么担忧他,现在看 ,简直可笑。
去京市的飞机上,王眷一直没和商怀川说话。
商怀川容光焕发,低眉顺目的拉过王眷的手,给他的手指关节按摩,以前王眷体力不支时自荐用手,事后抱怨过手指关节难受。
揉了会儿后他问:“好点了吗?不然热敷一下?”
王眷并不想回忆那种灼热的温度,抽回手去房间,进房间的第一件事是反锁门。
之后,他偷摸给杭风回信息:【以后会到处走走,没事。】
那会儿杭风发信息给他,说之前被保镖看着,没办法联系他,还给他转了五十万过来:【转账限额,银行卡号发过来】。
王眷把钱退回了,也没发银行卡号。
至于被商怀川困住的事,他不会说。
那天杭亭面对商怀川时,明显在下位,王眷不想让杭风乃至杭家卷进这些事。
杭风:【钱收下,不然我不放心】。
如果商怀川真的对王眷好,王眷怎么会在外地时穷到住那么破的房子,一块两块的钱都要精打细算。
过了会儿,杭风收到张银行卡余额截图。
王眷:【我有钱】。
杭风:【他给的?】
王眷:【嗯,不止这些,还有很多房产、股票,我们之前有点误会,已经说开了。他是我见过最出色的人】。
王眷发出只有最后一句是真话的话后,杭风没有再发信息过来。
这正是王眷想要的。
他有些心烦,但昨晚折腾到后半夜,身体还是疲惫,很快睡了过去,睡醒发现腰上横亘着的一条手臂,是商怀川。
王眷一动,商怀川就醒了。
四目相对,王眷没说什么。
他不知道商怀川怎么进来的,但这是商怀川的地盘,药可以是假的,反锁的门并不保险也很正常。
下午,飞机降落在一片森林里。
王眷看到的是这样。
下飞机后再上车,他从车窗看到森林里有很漂亮的建筑,很宽阔的车道,还有大片的湖和草地。
湖里有天鹅,草地上有仙鹤。
即使茫然又气愤,王眷还是被这样的美景吸引。
商怀川看他满是惊奇,柔声说:“这是我们的家。”
这里不同于商家老宅,是他在决定追求王眷后开始仔细打理的产业,在王眷失踪的半年这里也一直在改造,直到现在迎来它的主人。
王眷说:“我和那些天鹅、仙鹤没什么不一样,不同的是,它们也许不知道自己是被圈养的宠物,而我知道。”
商怀川眼底的笑意渐渐凝固。
王眷看到了,心里微微有些解气,但并不很开心。
人和人的关系如果能停留在最好的时候就好了,如果他是商怀川的朋友,被邀请来这里参观或者度假,王眷想,他一定会说出很多好听的话。
之后商怀川一直没说话,直到晚上睡前。
王眷不搭理他,但仍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熄灯后,商怀川说:“以后婚礼你想在哪里办?海岛,或者有很多花的庄园,宾客的话,杭家兄弟也算照顾过你,也请他们来?”
王眷身形微僵:“我和他们不熟。”
虽然知道是假话,但商怀川心里还是微微好受了点,又忽然听王眷说:“梦里什么都有。”
难听话一出口,王眷明显感觉商怀川浑身一僵,顿时也很紧张。
几秒后,他的耳朵被亲了下。
商怀川说:“晚安。”
王眷松了口气,但没有和他说晚安,囚犯能有多安。
很快一周过去,王眷已经知道,这个像景区一样大,有山有水有景观和各种动物的地方,居然真是商怀川的家。
这个家太大,他在楼里都会迷路,更不要说外面。
不过王眷不会放弃离开这里。
过去困住他的是贫穷,是亲情,再后来是证件,他厌倦了被困在哪里,除非没有意识,否则他还是会找机会离开。
王眷每天都会见到商怀川,这人偶尔会离开,但晚上一定会回来。
这天中午,王眷在最高的山坡上晒太阳,忽然有陌生电话进来。
王眷以前不接陌生号,现在却很希望生活能有点意外。
他接通电话,那边传来应无恙的声音:“小王眷,听我说,你的手机有问题,我一直联系不到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我们只有三十秒,我不会伤害你,告诉我你在哪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