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眷还是很疲惫,想着吃完饭去床上躺一躺,见商怀川坐在他对面不挪窝,就不是很想上床了。
昨晚后半夜的事,真的很荒唐。
更让人绝望的是,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似乎并不是很高。
商怀川晚上一般会去书房加班。
今天是工作日,这人好像没去上班,积累的工作一定很多。
王眷想把商怀川熬走再上床,吃饭的速度就越来越慢,到后面,他一颗一颗数米粒,数出十颗米粒才会往嘴边送。
商怀川看得又好笑又无奈。
他说:“吃完了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出去转转。知道你回来,南江他们很想见你。”
王眷呆住。
商怀川没再说什么,起身去书房了。
正在自己房间埋头处理工作的陈安,被叫去书房后很意外:“您不是说,今晚不要打扰您?”
商怀川说:“有人怕我打扰。”
这句话听着着实不算和善,但陈安听他语气平平,半点恼怒的意思都没有,暗道估计又在小少爷那吃瘪了。
这种事,习惯了就好,陈安没多问。
商怀川也确实没有恼怒的意思,只希望那双可怜巴巴的双肿眼泡能尽快恢复,而且以后再也不要肿起来。
王眷也希望眼睛不要肿了,明天要出门呢。
他兴奋了一会儿就又睡过去,不过睡的不踏实,商怀川上床的动作再轻,还是立即醒过来了。
王眷努力装睡,免得被拉着干别的。
忽然听商怀川说:“不动你,想睡就睡,不想睡玩会儿手机?”
王眷没有搭理他。
过了会儿,他背对商怀川,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凌晨,手机被没收。
王眷警惕看某人。
商怀川说:“熬夜对身体不好,明天再玩。”
他关了灯,把王眷搂在胸口,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做些有的没的。
王眷因此没有再挣扎。
他感觉商怀川好像变了一点点,变得像以前那样沉稳了。
只是,为什么?
总不能因为他哭了吧……
王眷想不明白商怀川的变化,就暂时搁置。
第二天下午,他竟然真被商怀川带出门,在一个以前没去过的会所包厢见到了南江。
南江和以前没什么变化,见到王眷后激动的围着他转个不停。
他只说想念,没有一句对王眷不辞而别的责怪。
王眷松了口气,忍不住露出笑意。
包厢有很多人,熟面孔不少,都有意无意的看王眷,不同的是,这些打量的目光再没有以前的鄙夷。
王眷并不在意这些人,除了南川。
南川瘦了一大圈,眼睛却发亮,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得了什么不好的病。
王眷原本记着他骗自己的事,见他这样惨,倒不好计较了。
南江见王眷看南川,恳求说:“我哥知道错了,他想当面和你道个歉。”
王眷:“他……”
南江看事情有门,急忙说:“自从你离开,他茶不思饭不想,和商总也疏远了,慢慢就熬成这副样子。”
原来不是得病了,王眷松了口气,然后怒从心头起:“那就见见。”
被骗的那么惨,他怎么也要骂两句出气的。
商怀川见王眷和南川、南江去了别的地方,并不跟上去。
他希望南川的歉意只是给王眷,也希望王眷原谅与否,是出自本心。
一个如亲兄弟,一个是爱人。
这两人是他这一生最看重的,如果能顺利和解,再好不过。
如果不能,那他再想办法斡旋。
王眷这里,南川像只被拔光羽毛的秃孔雀,再没有当初的盛气凌人。
他喜悦中透着小心翼翼,还有许多歉意,对王眷解释当初的骗局,又认错,之后诚恳的说:“我欠你一次,以后刀山火海,只要你说话,我绝不推辞。”
王眷原本觉得他还算真诚,一听最后一句,就觉得是在说大话。
他恶劣说:“是吗?刀山火海就不用了。我被人囚禁,限制人生自由已经半个多月,你能帮我恢复自由吗?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