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的太过了。”说罢天后娘娘再次拿起金簪轻轻一划,一道有几千几万只的喜鹊飞来,架起一坐鹊桥来。
下一刻便消失于原地。
酬踩着鹊桥来到月神的身边,后者用法术带他去到月宫。
天宫中皆是身穿轻柔羽衣的神仙,他们或翩翩起舞,或饮酒作乐,或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而月宫地处偏远,竟有些许凄凉。
“砰砰。”
只听月宫中传来伐树之声。
酬低头看去,只见一男人,光着膀子,此时正举着斧头砍着那桂树。他每一下都用尽全身力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月神停住,带着他朝下而去,落到那男人身旁,她介绍道:“这位是伐树人邬罡。这位是……”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她从始至终就没问过酬的姓名。
月神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后,连忙转身看向酬,歉意地笑了笑,说道:“一直没有问你的姓名,当真不好意思。我乃仙界舒氏月神,舒婵。”
酬朝她行一礼,淡淡地说道道:“我唤酬。”
月神又将他推给邬罡,微笑着说道:“今后你们两人便一起伐树吧。”说罢她与坐下的白虎便消失不见。
邬罡手上的动作早已停下,他放下手中的斧头,双手叉腰,目光审视地看着酬。
他上下打量着酬这个看起来像极了文弱书生模样的人,问道:“伐树可不是个简单活,你当真能做好?”
酬问:“那除了伐树可还有其他的事可做?”
邬罡看着他,冷笑一声道:“怎么你莫不是想尝百草,填海,铸剑,或是哭鹊桥?”
闻言酬不由的打了个冷颤,那些听着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还是伐树简单些,而且里她近些……
自此邬罡和酬便开始了伐桂树之旅。
不过酬比邬罡特殊,他双日子可去月神那休息一二,可陪月神写字,练剑,读书。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酬他对月神便有了别的心思。他想像人间话本中牛郎织女那般,偷衣使其逼嫁,可最终还是未能下狠心。
酬为了不再痴心妄想,开始将身心投入砍伐桂树上。也不再去找月神,与其单独相处。
可心中的爱意与思念又岂是这么好消除的,每当酬想起月神时,他都会到那最大的月桂树下絮絮叨叨的说很多。
那桂花纷纷扬扬地落至他的肩头,浓郁的花香弥漫开来,充斥着他的鼻尖,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宁静和愉悦。
酬不禁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是疯了,竟对那月桂树有了好感。
那日月神找上了酬,月神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身上散发的气息也不再是清寒,竟有些许温暖。而她的怀中抱着一只额上带着“王”字的小白猫,小白猫慵懒的伸个懒腰,不屑的瞥他一眼。
听说前些日子她身体不适,一直闭关不见人,想来如今应是好了。酬想。
月神并没有第一时间看他,而是笑着抬头看向那棵最大的月桂树。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它,什么也没说。
最终还是酬主动开口道:“这棵月桂很漂亮,也很香。”
月神突然转过身,眼睛弯弯的看着他笑着问道:“那你是喜欢它,还是喜欢月神舒婵,阿郅。”
“阿郅?”听着这个称呼,酬不由一愣,脑中莫名的浮现出一些画面来,“等等,月神?山神?守山人?我是谁?”
四周之景开始破碎,边双郗笑吟吟的看着凌云郅说道:“你自然是昭山新任守山人凌云郅喽。”
一瞬间,凌云郅感觉豁然开朗。
他想起来了,全部。
另一边。蔺望中和殷云度两人也经历了刚刚的事。
蔺望中一脸疑惑地看着殷云度说道:“刚刚那都是什么东西,这么离谱。”
后者笑了笑回答道:“这可是我特意给她们编的故事。”
闻言蔺望中不由的反问:“那为什么我们也要演,而是我还是演的天后。”
殷云度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人少,体谅体谅。”
蔺望中皱起眉头想了想,还是不解地问道:“那爱上树是怎么回事?”
“他们九方氏不就这个癖好吗?”
蔺望中还是理解不了这有头没尾的故事,他追问:“那我的台词中为什么会说别做的太过。”
殷云度叹了口气,遗憾地说道:“这个其实还没演完,只可惜让那女娃娃给打断了。”
蔺望中有些无语,“他们还只是孩子,适可而止吧。”
“合着刚刚提出这个主意的不是你。”
边双郗和凌云郅从那离谱的幻境中出来后全身颤栗。花了近一柱香的时间才调整好心态,只当是演了一个话剧。
他们同蔺望中汇合后便出了这诡异的月宫。
“你们看,可以从那出去吧。”蔺望中突然开口道。他一只手指着水面,一只手在背后掐诀。
只见水面上果然有道裂缝,边双郗带着凌云郅,殷云度带着蔺望中,四人就这么朝那裂缝飞去。
又是一道强光袭来,两人再次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