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相传远古时期,有一个男人,名唤酬。他长相清秀,身姿挺拔,而且还拥有一项令人惊叹的技能——弯弓射大雕。
可是酬的家境清贫,父母实在无力继续抚养他,只好无奈地决定让他做赘婿。
这日晚上他照常去江边挑水,当他抬起头仰望天空时,那轮皎洁的月亮格外引人注目,仿佛散发出一种神秘而迷人的魅力,竟有些可爱……
他低头又凝视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却突然心生悲凉,忍不住哀叹起来。
他的样貌竟和凌云郅别无一二。
酬不由得想到自己的身世和所受到的种种虐待,万念俱灰。
他抬头仰望着明月,自言自语道:“倘若这世间真有月神,可否请她帮我逃离苦海。”
“若你想,我便可助你。”就在这时,一阵飘忽不定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闻言酬猛的站起身来,满脸惊愕,不可思议的问道:“当真?”说罢他开始四周张望,试图找寻那声音的出处。
那道女声再次响起,“只要你将那太阳射下我便可满足你一切愿望。”
这次酬找到了,并看到了。只见天上有一女子,她坐在一只雪虎身上,白发披肩,身着姜黄与缃色的华服,带着翠绿与苍青相间的披帛。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月神舒婵。可她却顶着边双郗的脸。
酬听到月神的话后,神色坚定地果断拒绝道:“不行。一旦没了太阳,那世间便是一片黑暗,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导致他们受难。”
月神赞赏地点点头,轻声笑道::“少年郎,我欣赏你。不过想要随我离开,便要有贡品。”
酬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你要什么?”
月神回答道:“我要你。”说罢她微微一笑,手中突然多了一个洁白无瑕的瓷瓶。
她轻轻抬手,瓷瓶便向着酬缓缓飞去。同时,她的声音也传入了酬的耳中。
只听月神接着说道:“吃了这药,便可和我一起奔向月。”
白瓷瓶出现在酬的面前,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接住了那个瓷瓶。
酬紧紧握住瓶子,沉默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我考虑考虑。”
月神似乎早已料到他会如此回答,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轻声说道:“一天。明日这个时辰我要在这看到你。”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不见。与此同时,空中的月亮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回到家中,酬一直都在想这事。就连妻子绪氏的多次呼喊都没有回应。
“夫君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莫非在外有了新人。”绪氏手拿鞭子,看着他似笑非笑般的说道。
酬心中一紧,知道她又要发作了。
绪氏对他一向不好,时常会拿鞭子抽他,而且专挑那些旁人不太好看到的地方下手。
每次被抽打后,身上都会留下深深浅浅的伤痕,让他感到无比痛苦和羞耻。
然而,酬却无法反抗。他知道自己地位卑微,如果惹怒了绪氏,恐怕后果会更加严重。
所以,他只能默默忍受着这种折磨,煎熬地度过每一个夜晚。
翌日清晨,绪氏说道:“明日我们就要离开这了。”
酬不想多留,此时他的脑中已被昨夜的月神占据。
他逃跑了,一路狂奔,不敢回头。可是,命运似乎总是捉弄人,他还是被捉回来了。
他们折断了他的弓箭,废了他的手,将他关在马车里。
绪氏拿着鞭子在掌心拍了几下,冷冷地问道:“下次还跑吗?”
酬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夜晚降临,他再次出逃,来到了初见月神时的小河畔。
他高声呼喊道:“月神,我要随你而去。”
皎洁的月光洒下,如同银纱一般笼罩大地。他身形轻盈,乘着月光如飞鸟般腾空而起,向着那抹鹅黄色的身影疾驰而去。
绪氏脚步踉跄,神情焦急地追赶而来,口中不断呼喊着:“夫君,你别走啊。夫君……”
月神带着酬越升越高,转眼间穿过云层。听着绪氏的呼唤,他不禁下意识地低头望去。
“别回头。”月神阻止道。
酬听话地转过头来,心中依然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感觉。
月神真的回应他了,并带他逃离这尘世间。
“月神,私带凡人上神界你可知错。”又一道声音传来。
只见来人衣着华丽,头戴金簪,凌空而立,正是顶着蔺望中脸的天后娘娘。
面对天后娘娘的质问,月神选择沉默不语。天后娘娘见状,气得直接将头上的金簪拔出,在空中轻轻一挥,顿时出现一道波涛汹涌的银河,将他们二人隔开。
月神见状连忙飞到天后娘娘的身旁,在其耳边悄声说道:“娘娘,月宫中那多余的桂树该伐伐了。”
天后娘娘闻言微微挑眉,“哦?你想让他代替邬罡?”
邬罡是天宫罪人,被罚到月宫砍伐除了月宫中最大的月桂树除外的桂树。
月宫的桂树难伐,每砍下去,被砍的地方又会立即合拢。
这是个徒劳无功的苦差事,只为了惩罚犯错的仙人。
月神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