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忍者学院回三代家,刚进门木叶丸就捧着个浴缸凑过来“雏田姐姐你看这个!”“小金鱼......”看着耷拉着尾巴是金鱼我有些疑惑,“它好像没什么精神啊。”木叶丸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就是啊,我都和萌黄说了,这鱼没救了她还硬拉着我们带金鱼去医院结果就是被骂了一顿。”我汗颜,为了这种事去麻烦医疗忍者当然会被拒绝吧。“不过萌黄一直吵嚷着要救活它,还急得流眼泪了,我就把它带回来了。”木叶丸继续说,“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哭的!”“木叶丸还真是温柔呢,”我笑着敲了敲鱼缸:“那你有办法治好它了?”“没有!”他回答的很有底气。
语毕,我俩尴尬对视。他怎么还不让开......我进不去了呀。
“雏田姐姐,”将鱼缸硬塞到我怀里,“请想想办法吧!”
虾米,有没有搞错,你答应的事要我来办!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谁叫我要住三代家呢。被眼前真挚的眼神扫射想拒绝都难!“要是弄死了,可别怪我!”“拜托了!”
翻开床边一天前借来的医疗书,越看心越慌原理很好懂但都是纸上谈兵,一下子就来实物练习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本想自己先预习着再求三代随便找个医疗忍者系统传授,没想到........
合上书对着金鱼小心输出,只见金鱼回光返照来了个‘跳龙门’。“哇,好厉害,它活了!”木叶丸高兴的又蹦又跳。可没一会儿鱼不动了“它好像死了......”我呆滞地转向木叶丸,木叶丸也安静下来。一睁眼沉默后木叶丸如梦初醒抱头大呼:“怎么办,我会被萌黄杀 死的!”“唔......对不起,要不再买一条吧....应该看不出来。”
于是乎我带着木叶丸买了三条金鱼,美名其曰是觉得一条太寂寞给它找个伴实则是愧疚心作祟罢了,萌黄很善解人意没有戳穿,也可能是没有看出。
回到现在静音正在观察我的掌仙术“雏田,你太小心了……”
“嗯?”做医疗的不应该小心吗?
静音看着我手中慢慢停止呼吸的鱼轻轻叹气:“查克拉输出的量很重要,你这么一点点的来只是在延长它痛苦的时间罢了。”
意思就是治疗效果太弱,鱼还没治好就升天了呗!不过换句话说我的查克拉对鱼起了作用。“再试一次可以吗……”白眸微抬我无辜地看着静音。
静音皱着眉思索:“现在很晚了,而且也没有备用的试验体,明天再试吧。”
“那……明天晚上见。”毕竟只有晚上那两位多年不见的好友才会去叙旧。
回到房间一时有些精神恍惚,周围的一切都太安静了,自来也不见人影鸣人也是,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一阵恐慌,纲手回木叶的事对我来说已是板上钉钉我又紧张什么呢……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靠窗而眠。
醒来时墙上的钟也才走了两圈,我有气无力地伸了个懒腰,看着天边微微透光就知道可以坐等日出了。随手倒了杯水静候旭日东升,杯壁微凉被捂得温热天边逐渐扩散的红晕散发着点点暖意,橘红的边界慢慢放大直至变白照亮整块深蓝。
“他们还没回来……”我喃喃着抿了口水“嘛,我也走吧!”猛地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向门走去。
门毫无征兆地打开,自来也扶着脖子站在门口,我被吓得愣在原地与他四目相望。
自来也明知故问:“要出门了?”
“嗯。”我乖巧的很侧身让自来也先通过。
进了房间就看到了整齐的被褥,自来也叹息:“鸣人没回来,还是先走了?”
“没回来……”我垂眸, “大概训练得很刻苦吧,中午我去看看。”
“那就拜托你了,我休息一会儿。”说完就将我叠好的被子弄得松散。
晚上找静音补习白天就可以休息了吗,那’补习’的意义何在!简单的买了些吃食便往后山赶。“果然在这儿!”看着眼前正在发力的鸣人感叹自己行动的正确性。鸣人使出一记螺旋丸半成品树被轻轻撼动树干上也只是出现了不大的刮痕,和自来也的螺旋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练了一晚上鸣人脱力倒地仰天躺喘息。犹豫要不要打扰鸣人,鸣人的努力真的让我很不爽,看到他无力地躺下我都觉得我偷懒了没有努力对不起雏田!
这么拼命干嘛……心里这样抱怨着脚却唯心地一点一点向鸣人靠近“鸣人君……”犹豫再三我还是鼓起勇气柔声呼唤。
“是你啊……”鸣人猛地坐起,“你来干什么?”
现在连名字也不叫了吗,一句’你干什么’就想把我打发?我知道这样的想法只是自己和鸣人比显得努力不足而产生的挫败感造成的,想变强也要诚实的面对不足啊!我摇了摇头试图回神“嗯,”我将多买的食物递给鸣人,“早饭。”
鸣人立刻抢过狼吞虎咽起来:“唔~哩曾撕隔好嫩(你真是个好人)……”鸣人嘴含食物说话模糊只能靠着感觉大致猜测他在道谢。
唔……这都无所谓吧……既然食物送到了我该退场了。正要走被鸣人叫住:“对不起啊,雏田。我和那个老太婆打赌必须在十天内完成螺旋丸,不能陪你训练了,我必须要快点完成……”
谁要你陪啊,而且前些日子也不是都在一起呀!我无奈地回头:“那……你加油。”象征性的抿唇微笑一些就离开了。
来到树林中召唤猿宾和蜂安。
还没等它们吵嚷我就先发制人请求道“我有事拜托你们,等会我数到三你们要不停向我攻击……最好是远距离攻击,不过很难办到吧……”想到两只通灵兽都没有展示过中远距离攻击想必近战才是它们的主场,但开启绝对领域需要一些时间而且要是近战的话直接用柔拳接招不是更方便。
“怎么难了!”猿宾生性好强现在怎么忍得住我的质疑。它箭步上前夺去我腰间的忍具袋“这个就归我了!”
想用忍具攻击啊“嗯……”我点头同意,没想到猿宾的脑子转的那么快,行动也是!
猿宾准备就绪蜂安忍不住了,这两只通灵兽确实是一碰到就较劲……“雏田,你可以再召唤几只蜂鸟吗?”
“可以啊……”我愣了一下又立刻会意连忙施展通灵术,出来的蜂鸟数量远比我想象的多。
“可以开始了!”猿宾和蜂安难得异口同声,我头刚点下它们就忽得消失了。
真是急性子啊……说实话我害怕得很但事已至此也再无选择的余地,我可不想在动物面前丢脸……不对不管什么我都不想丢脸!
还没开白眼一只手里剑从耳边飞过划伤了耳廓。
真是的,这么着急!白眼一开周边环境尽收眼底,一股查克拉从空中袭来,那是蜂鸟的风遁技能,它们冲向我时强力的风压迷乱了我的眼和束缚了我的手脚。
再不做点什么又要受伤了,双手放射查克拉线在高速挥动下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屏障,只是蜂鸟的速度更快而且团结的力量不容忽视,我的屏障被冲破我被弹飞出去狠狠地砸向树干。
“唔.......”背好痛......“再来!”现在没时间感慨了,鸣人那么努力和他在一起修行压力真大啊......嘴角不自觉的翘起露出白牙。
黑色的蜂鸟群从高空落下,我调整姿势再次展开绝对防御,随着蜂鸟们掀起的五彩斑斓的风从我的屏障外略过,我抵挡住了它们的攻击。
还没来得及高兴一番数只手里剑夹杂着苦无向我飞来,我再次展开绝对防御,苦无和手里剑全全落地,但我知道它们的攻击绝对不会这么肤浅。果不其然,在屏障内突然出现了另一股查克拉,那股查克拉在地底蠢蠢欲动。
不好!当我意识到中计之时土壁已经升起,我快速收回绝对防御腾空跳起谁料这时蜂鸟大军来了计突袭,我被狠狠打在地上,身上都是风属性的查克拉带来的划痕。
“咳.......咳!”想忍住咳嗽但地上的以尘土飞扬容不得我忍耐,并且这一咳竟停不下来了,直到喉尖传来丝丝铁腥味我才慢慢恢复了身体控制权。“呼~”和我一起叹息的还有一只猴子和一群蜂鸟。
我抬眼看着眼前的‘动物聚会’笑道:“继续吗。”“不行!”猿宾很是决绝。蜂鸟们各执己见,意见不一。蜂安沉默着在我手心蹭了蹭:“很急吗?”我摇摇头,也不是很急......如果我能继续活下去.......嘴唇微动语气坚定,道:“很急!”蜂安沉默一会儿对着后面的蜂鸟喝道:“主人都说很急了,你们还在偷什么懒,赶紧就位做好我们该做的!”这气势俨然像一位领导者,不愧是我的通灵兽,霸气!猿宾赌气地抱着我的胳膊不放:“不行,雏田受了这么重的上不能让她继续了。”
喂喂,我的手臂也有伤好吧,你这样抱着很重啊.......一时间有些搞不清这小家伙的想法。我轻叹一声摸了摸猿宾的头:“如果不变强我会被遗弃的,你不想让我死,对吧。”战争可没有这么温柔,再怎么说我也是有可能被推上前线的忍者啊!
“我会保护你啊。”猿宾天真又倔强,更紧地抱着我的胳膊。
“但我们要保护更多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算猿宾很厉害也不可能做到实时保护我的,更不要说它现在的实力了。
看了一眼我坚定的眼神猿宾低下头:“我知道了。”接着它又笑着松开手:“你是我的签约者你当然是我的首要保护对象,当然你的梦想我也会保护。”
梦想?随便你们怎么理解吧,反正事情好像是解决了。接下来猴子和蜂鸟的无时差配合差点让我爆粗口,好在回应它们的招式都有点来不及根本没时间吐槽,才没有破坏良好形象。
结束训练猿宾和蜂鸟们已经回去,太阳金色的余温洒落在细细红红的伤口缓解了些许疼痛。“完了,中午忘记给鸣人送饭了!”摸了摸肚子,我也没吃呢......赶紧下山买了便当回训练的空地。鸣人还在练习,一次次的聚力让他原本就有些磨损的袖口更加破败,树干也在一次次地冲击下变得不成样子。皱眉犹豫要不要将他从专注中拉回,瞥见旁边倒下的大树我下定了决心......还是走吧。没走几步我又转头回来“鸣人君。”鸣人似乎没有听到还处在训练高紧张状态。这不是浪费我时间吗,既然我买了两份便当你就好好收下得了,我嘟了嘟嘴,鼓起勇气大喊(虽说是喊但是声音也大不了多少)“鸣人君!”鸣人依旧埋头苦练。是故意的不想理我吗,在大声就有点........趁着砸树后的空隙我再次出声“鸣人君......”语气带着些许无奈和哭腔,我是真的没办法了。鸣人忽得一顿“真的有人喊我?”他惊讶地转头遇上一脸气愤的我不知好歹地笑笑:“啊,是雏田啊!刚刚我隐约听到有人叫我还以为是幻听了,原来真的是你啊!”
既然听到了就给我回应一声啊!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难道你不知道把一个正在认真的人叫醒是一件多纠结的事吗,这需要很大勇气的好不好!还让我叫了三次我都要哭了!看着脸红脖子粗眼角还闪着泪花的我鸣人一时慌了手脚:“你别哭啊,发生什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好色仙人知不知道......”他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废话。
我摇摇头举起便当:“一起吃饭吗?”“好啊!”看到吃的鸣人也不管前面讲了什么一把夺过便当大快朵颐,我皱眉苦笑。这几天皱眉的频率还真高啊.....我将目光移回手中的便当轻轻叹气。
“雏田你不吃吗?”鸣人看向我一脸迷茫。
“吃啊,”说着送了一口饭又轻声道,“鸣人君今天也不会去对吧.......”
“嗯,”鸣人的语调明显下降。“我要赶紧练习完成,还差一点点,我能感觉到。”说完他看向我眼里只寻得到坚毅。
“嗯,我相信你!”
我吃完正要离开鸣人突然想到什么叫住我:“虽然不知道你的伤哪来的,但是要小心啊,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