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种道不明的感觉,一方面我为他的言语所感动另一方面我为我的无能而感到失落,只是个训练我就搞成这样那出任务、佩恩进村、忍界大战岂不是更加糟糕。说不定还没活到辉夜重生我就挂了......
夜间我按照约定找静音修炼,一开始还有点紧张害怕,治疗效果不佳,但又经历了一条鱼的阵亡后我痛定思痛找到了相对成功的输出量。
“雏田你成功了!”静音的开心不加掩饰,“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掌握了技巧,真了不起!”
这是什么哄小孩的话,这么说我也是有自学基础的嘛,不行不行,不可以骄傲被夸一下就自我感觉良好怎么行,骄兵必败骄兵必败!
静音见我面颊泛红眼神呆滞不禁担心起来:“你没事吧,状态很不好,是因为身上的伤吗?”
我穿的是一件宽松的长袖(雏田的任务服)在训练的时候太热就给脱掉了现在穿上就是为了掩盖新伤,要是静音觉得我是个麻烦的人可就完了。谁料细心如她竟识破了我的伪装,既然这样我就摊牌咯。我脱下外套红肿的手臂一出静音吓了一跳:“没想到是这样的 ......到底干了什么.......”
要这么吃惊吗,你不是看出来了?再说,训练受伤是常事吧.......不会只有我这么认为吧。
突然静音眼含笑意兴奋道:“刚刚的感觉还记得吗,本想再让你多练几次找感觉的但现在经济情况我决定让你为自己疗伤。”
和这就是我把我自己当小白鼠呗,算了,反正都是要治疗的.......拿自己做医疗忍术的第一个人类实验体,果然很奇怪......要是把雏田治残留疤的话这我岂不成了罪人我一定会哭的。小心再小心弄了一会儿就开始厌烦了,这样治下去得弄到猴年马月?我加大查克拉的输出量又感觉手臂一阵刺痛,看来是加过头了,慢慢减少查克拉输出终于找到了自认为最佳的输出量,在不断‘自我实验’的过程中我对伤口严重程度和查克拉输出量的关系有了基本把握,想必再练几次就能完全把握了(大伤和小伤虽然治疗手法差不多但区别也是有的)。
自来也和鸣人整夜不归弄得我也没了没了回房的兴致,说来也怪原先就不满跟两个男的同住一间可现在邻近赌约(鸣人的)却又开始怀念他们的吵闹!有同伴在身边会更让人放心吧……
凌晨我被静音赶出,前一秒还笑脸盈盈地夸我鼓励我下一秒就什么’纲手大人快回来了,你先回去’?怎么滴,这是假的师姐们情?好像确实还没定性哦……嘛,打扰了人家一夜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下次送个礼物感谢一下吧,静音也挺不容易的,教我这个低悟性师妹……训练去吧……
“一夜没睡我却丝毫不累,果然是有进步.......”说完就打了个哈欠......我不要面子哒,要不要打脸这么快!在走廊里停下靠墙沉思,困了就睡觉是常识可睡觉就不能训练了,从昨天的训练来看不管是柔拳还是绝对防御都有很多问题,刚起步就放弃实在说不过去,而且......退一万步说鸣人回村有螺旋丸和纲手当‘战利品’我出来修行一趟回去却发现没什么实质性进步岂不是太逊了!想着顿时来了精神飞奔向后山......
又是劳累的一天,我拖着疲惫的身子上山,中午又忘了送饭希望鸣人不要饿死啊,想为自己的幽默笑笑可脸部表情却狰狞得可怕,头痛欲裂心脏像是被什么紧紧攥着疼得可怕,汗水流进新伤顿觉皮肤被百只昆虫啃咬又痒又痛。“唔.....”无力的靠向最近的大树缓缓下蹲最后瘫坐在地抱腿蜷缩,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身体的颤抖“快停下快停下......”使尽最后一丝力气狠抓手臂......但我错了这种时候用痛苦转移注意力是没有用的。
艰难的调动查克拉为自己治疗内伤,虽然先前没试过但现在这种情况总是做点什么的好。我的掌仙术起到了微微的缓解作用,只是非常轻微的。“早知道刚刚训练就不要这么狠了,查克拉不够了啊......”自嘲的苦笑一声,“再休息一会吧,鸣人饿不死的,我不也没吃午饭吗......”想着,忽得浑身发热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雏田败给火花的记忆闯入脑海,接着是日向家族的鄙夷的目光和刺耳的话语......什么呀就这样?我还要给鸣人送晚餐呢......这种回忆简直浪费时间!心还在痛只是与先前的不同,我缓缓睁开眼脸上的泪水还未风干“看来是不痛了呢,身体.......才几天没吃药啊......”我抹了把泪,“心灵上的创伤就由我来治愈吧,不会再有下次了.....那种‘无聊’的目光。”
来到鸣人身边已经黎明,鸣人仰天躺着周围都是摊到的树“对不起,我来晚了。”鸣人没有起身只是笑着回复:“没事,我好像有些理解了......”说着举起手对着天空看。
要练成了吗......我在鸣人边上坐下:“便当。”“哦!”鸣人猛地坐起,“谢谢!”我看着发硬的米饭有些遗憾:“对不起啊,路上出了点事.....冷了。”“没事,很好吃啊,”鸣人塞了一大口饭含糊道,“尼粗了审美是(你出了什么事)?”
可不可以吃完再说啊!我叹了口气摇摇头,不管他说什么现在我都不大想理,有什么能比不被最重要的人理解和支持更令人心塞的呢,雏田就是这样过来的啊,有点屈辱了.......天赋什么的好像还挺重要的吧,还有好胜心......我能做到的只有好胜心了,雏田女神!想着想着,眼泪又积满了眼眶。
“雏田!”鸣人只是不经意地瞟了我一眼就看见我紧咬下唇泪眼迷茫一副极其忍耐的样子,他呆住了瞪着蓝眸一瞬不顺的盯着我。
察觉到诡异的目光我撇过头悄悄擦掉眼泪,接着假笑转头“怎么了?”
“你......”鸣人似乎丧失了语言能力连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
我苦笑着歪头“鸣人君似乎是学会螺旋丸了呢,看来我也要加油了!”
“啊.......嗯。”鸣人呆滞地点点头没几秒又瞬觉活跃:“诶呀,我可是天才,这点小忍术怎么能难倒我,哈哈哈哈哈.......”
我笑而不语,怎么跟个小孩似的果真单纯的就是好.......
他突然停止笑声:“雏田真的很不一样呢......”
哈!他什么意思,看出雏田喜欢他了,逼我表白?我一脸迷惑嘴角也不自觉下坠。
“不是,”鸣人急忙摆手,“我是说,我是说雏田坚强过头了......女孩子偶尔哭一下也没关系的。有什么事完全可以告诉我啊,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唔.....”什么跟什么呀,他是白痴?怎么还劝别人哭的!我清了清嗓子望向渐渐变亮的天空:“我记得母亲去世的那个雪天有个金发男孩叫我别哭......你倒好,劝我哭?”以鸣人的悟性他肯定不知道我说我提到的两个人都是他,果真鸣人挠挠头有些尴尬道:“这么说呢......”
“嗯。”未等他说完我打断道,“我吃完了。”
“好快!”“是你一直在发呆......”“抱歉抱歉!”“有什么好道歉的......”最后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好笑的狼吞虎咽完我可是一点没有吃东西的幸福感,但鸣人的笑就是感染了我......真是个危险的家伙,不愧是最强‘嘴遁’的持有者,感染力这么强!
由于昨天的伤口没有治疗今天这么一练伤的更多了,整个人就好像是刚从暴风跑出的流浪狗。静音惊讶的看着我:“昨天你没有过来,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昨天晚上送饭时晕倒了........诶~浪费了一晚上吗。“我在训练......太入神忘了来......”我又撒谎了……好面子也不是好事。
“到底是怎样的练习才能伤成这样?”静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分析道,“伤口既锋利又平整,是被风遁所伤,你和人打架了?”
“没有啊,”我掀起裤腿,露出膝盖道:“也不全是风遁呀,还有土遁。”
静音有些许无语:“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为什么要和人打架呢?”
“我没有打架,只是训练罢了,刚好陪我训练的会风遁还有土遁。”
“但是,作为医护人员……”她似乎想到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好一会儿才补充道:“……总之小心”
“嗯……”本想说些什么心突然绞痛起来,一股腥味在口中蔓延,难道晚上是发病高峰期?静音见我脸色不对赶紧询问状况,我摇摇头表示没事可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不行,要是被静音嫌弃了怎么办……资质真的很重要吧……虽然我是事出有因但不想让人觉得我是个麻烦。跌跌撞撞向门口走去突然腿一软整个身体瘫了下来“咳咳!”接着又是止不住的咳嗽。还没等静音将我扶起脑子一热昏了过去。
“再来。”日向家主严肃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雏田迅速爬起向前冲刺,接着又被打翻在地......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直到日足失望的叹了口气离开。雏田恭敬地送走父亲直到听不见脚步声她才掩面痛哭,她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练习,每天都要接受身体和心灵的‘严刑拷打’换谁都会崩溃,她又太想让父亲认可,给自己的压力实在太大大到没法和自身的实力吻合。
“没关系的.......”还没等雏田反应就跌入了白眼女人的怀里。这个女人的发色和雏田一样,长发及腰刘海中分,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声音很轻很柔很温暖。“母亲......”雏田回抱女人,脸整个埋进女人怀里:“好可怕......”听了女儿的话雏母轻抚雏田的短发缓缓开口:“没什么可怕的,我的雏田会变得很强的,而且还有我会永远保护雏田......”
那天晚上很是混乱,不知是哪里的守卫出了问题,云隐村的忍者潜入日向大宅闯入雏田的房间,当时雏母正好在教雏田女红,目的当然是为了缓解雏田受伤的心灵。面对闯进来的陌生忍者雏母没有半点犹豫猛然冲到雏田面前摆好姿势“你是谁,来干什么?”“哼,两双白眼吗,真是赚了!”说着两人扭打起来,雏田躲在角落出神地望着母亲,那是她第一次见母亲生气也是第一次感到母亲的坚韧。雏母终究不是日向主战力,几个回合下来竟有些吃不消了,闯入者死死的堵在门口现在是出也出不去打也打不过的危机情况,雏田害怕地紧抱双腿轻轻呼唤“母亲大人......”雏母对着雏田微微笑道:“没关系的。”“哼,看你能逞强到什么时候!”看出雏田是软肋卑鄙的云忍攻击雏母的同时又向雏田发出枚手里剑,雏母一个瞬身挡到雏田身前打开手里剑,只是受到云忍阻碍雏田还是轻微受伤。此时日向家的男人终于赶到收拾了那个云忍,上交火影。只是云隐村似乎有什么大病,还是三番两头还是要来招惹木叶的日向。
“母亲大人,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您才受伤了。”看着病床上的母亲雏田不在忍耐直接哭出了声。
“别哭,哭就不好看了,我没事的”说着雏母捧起雏田的脸,“都怪母亲太没用了,竟然让我可爱雏田受伤了.....”说着手中凝聚了一层薄薄的绿色查克拉:“要变得更强啊,这样才能保护重要的人。”
小雏田拼命点头,她能感觉到心上暖暖的脸上的伤在慢慢愈合:“我将来要成为像母亲大人一样温柔又坚韧的强大忍者。”
当我再次醒来鸣人正躺在旁边的病床上,静音担心的守在旁边。
“静音姐姐......”我试探性地呼唤。
“啊,”静音猛然回神,“雏田你醒啦。”
我眉头紧锁想问些什么却被鸣人一句“现在星期几?”给打断。显然这孩子醒来比我有精神多了。“周一。”见我俩都醒了她跳向窗户:“你们在这里等我!”
鸣人猛地冲上去询问缘由,接下来就看见自来也拖着疲惫的身体缓慢走来:“等等,静音,我被纲手下药了!”接着自来也又和鸣人吵了两句便带着静音和我往大蛇丸那边赶。两个大人便赶边交流情报,鸣人偶尔会插上两句,而我则在懊悔,明明没我什么事我咋就跟来了?等下见了大蛇丸我该怎么办?兜已经知道我的挑拨离间计划了吗?怀着种种不安我加快了脚步,不亲眼看见果然不放心,希望一切都早点结束吧!
“希望纲手大人还没答应........”静音满脸愁容是不是抚摸腹部。
被纲手打了吗,可怜的静音,想着,不自觉出口安慰道:“不会的,纲手是第五代火影,她是木叶的人!”说实话我也开始没了底气,我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看来她们这些大人也不是很善良。
自来也和鸣人满脸愤怒没有说话。
赶到时纲手已经和大蛇丸他们打了一阵,且被兜打飞,静音接住飞来的纲手随之加入战斗,鸣人和自来也快速加入战斗,我深知自己的弱小一直守在纲手身边偷偷为其治疗(拿她做实验),当然与其说守不如说躲来的更贴切。
“你怎么会医疗忍术!”纲手吃惊的看向我,“是静音吗......”
“嗯,我说过要当你徒弟吧,”我抬头认真道,“让师姐传授一点经验总可以吧。”说完又想到什么继续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定要指出来啊!”
自来也因为被下药的关系实力还未恢复而静音不是兜的对手被打倒在地,鸣人也暂时被兜制服。兜缓缓向我走来:“雏田,好久不见啊。”听到他的呼唤我瞬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起身(现在不起等会就腿软了)转向兜:“兜前辈,有事?”很蠢的问题但用来掩饰心虚刚好。
“当然,”兜假笑道,“不知道你和大蛇丸大人说了什么但他似乎误会了我们的关系,这可费了我好一番功夫解释啊。”说着笑容消失:“我曾调查过你们所有下忍只是没想到你这么让人意外,是因为失忆吗,和调查出来的结果有点偏差啊,不过你不适合当忍者这件事还是不会变得!”说着向我冲来,手上是致命的绿色查克拉,身后是纲手我也不能躲只能上前让兜和纲手拉开距离了,想动腿却不听使唤颤抖不止,这还怎么发力!都说危难时刻容易急中生智,虽然冒险但值得一试,双手射出线状查克拉努力控制手臂高频挥舞“八卦六十四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