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月亮高高悬挂在天空中。
民房,三楼。
白炽灯照亮了房间,也给床上懒洋洋的人铺上一层暖光。
陆之修靠坐在床头,手上拿着平板,认真地观看,手指时不时在上面划过或放大图片细节,目光最终在白色的铃兰花上停留许久。
喻白斜枕在他身上,脑袋靠着健壮的胸膛,被‘逼’着一起面对平板上各式各样的照片,这几天都是如此,空闲的时候,陆之修会把他抱着坐在腿上两个人一起挤在平板前,时不时寻问他的意见,征求他的建议。
陆之修的审美很好,虽然好多东西喻白不太懂,但是他知道是美的,所以其实几乎不需要他多说些什么,他就只是凭着直觉,点出让自己感觉更舒服的那个。
他会这么干脆利落,也是知道陆之修本体性这么强的人,不太容易会因为别人的意见而改变自己的想法,最多只是一个小小的参考而已。
喻白动了动脚,把脚丫子伸出薄被,他喜欢初秋的凉。
眼看着喻白的身子往下滑,陆之修把他抬起来一点,半困在怀里,贴着他的脸,说话间呼吸喷洒,“好看吗?”
喻白:“好看。”
陆之修指尖划过,平板上出现白玫瑰的照片,“这个呢?”然后他左右划着,对比着,“哪个更好看?”
“唔,这个吧。”喻白指了指照片上的铃兰,白色纯洁,花瓣小小嫩嫩的,又感觉脆弱,很需要好好呵护。
“好。”陆之修没有问为什么,直接把照片保存下来。
喻白打了个哈欠,陆之修:“困了?”
“嗯。但是我想吃点食物再睡。”喻白歪着脑袋半眯着眼睛说。
‘食物’这两个字喻白已经很少说了,他现在会说‘吃点东西’或者直接说想要吃的食物的名称,今晚太过温馨的氛围,让他很放松,下意识就这样说了。
可是这两个字却勾起了陆之修的某些回忆,他把平板放到旁边,金丝眼镜也一起摘掉,拥着喻白,一下一下轻轻地吻着他的耳垂,目光悠悠,好似在看着远方。
忽然,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亲吻变得炙热和有力,从耳垂到脸颊,到嘴角,再到脖子。
喻白被他亲过的地方都又麻又痒,小幅度地躲着。
他觉得陆之修今晚变‘凶’了,两只手腕被抓着,脆弱的地方也被抓着,陆之修还问他:“喜欢吗?”
喻白摇着头,带着气音说:“有点难受。”
“是吗?很快你会喜欢的。”
陆之修说完就放开了他。
喻白低着头往下看,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陆之修的脸,他慢慢用指尖轻柔地划过对方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心也跟着软塌了下去。
让他万分没有想到的是,陆之修勾着唇就埋了下去!
喻白瞪大着眼,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忍不住伸手插/入身前的黑发,然后用力抓住,为了躲避过载的感官,他的tun/部不停往后挪,却被一把捏住,又往回拉。
地狱、天堂,他在两者之间往返了一遭又一遭,最后又回到人间。
结束的时候,他嘴唇都是抖的。
陆之修得意地跟他要服务评价,喻白说不出话,陆之修就来亲他,带着满嘴甜/腥,还恬不知耻地说:“跟你共享美味。”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又是大半个月,第三次试药就在今天,唐晏宁说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喻白想要像上次一样陪着,陆之修怎么都不肯,黑着脸揍了他屁/股一顿:“你还敢提?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喻白:“我身体的恢复能力很强。”
陆之修更生气了,把他抱出门房就上了锁。
喻白敲门,“让我帮你。”
陆之修淡淡的声音从门那边传来:“相信老公。”
喻白知道陆之修很强大,不仅仅是身体素质、能力,还有他强大的意志力,但也因为这样他才会格外担心,就像一条弹簧和一支筷子,在受到外力的时候,总是筷子容易被折断。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门那边又发出了声音:“放心吧,我是一根钢铁,折不断的。”
喻白噗嗤一下被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