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懵懵地点了点头,她本想拿出手机通知一声,可刚拿出来就被收走了。
周祠生晃晃手机,“检查完还你。”
一群人分成三波,每一波里都有他们刑警的人,周祠生去的是第三层。
这一层与其说是美容院不如说是小型的只有手术室的医院更为妥帖。
周祠生一行人一间一间地看过去,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在,他们在这些手术里发现了很多只有医院大型手术需要用到的东西。
周祠生来到最里间的资料室,压了两下门把手,发现门被锁了。
他回头问道:“王客,你说我把这个门踹坏了局长会处罚我吗?”
王客翻了个白眼,“哥,我们扫黄组的听到里面有声音,怀疑里面有藏的人,但是门被锁住了,只好请你们力气大的刑警帮忙开下门。”
周祠生点点头,“行,要是什么都没查出来你一会儿回局里就这么说。”
门刚被踹开,从电梯处走出来两个人出声阻拦,“几位同事稍等。”
王客和周祠生转过身,脸上闪过不耐烦,尤其是周祠生。
身着一身黑西装的男人来到几人的面前,笑意盈盈地伸出手要跟两人握手。
周祠生瞅了一眼移开视线,王客倒是很客气的与他握手。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家美容院的老板,我姓吴。”
“姓什么也得接受检查。”
王客杵了一下周祠生,“怎么说话呢,不过他说的也没错。”
“当然,配合我们人民警察的工作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责任,只是这里面都是我们美容院会员客户的资料。”
周祠生:“怎么?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吴老板连连摆手,“当然不是,只是这些客户都是一些大人物,这万一要是什么隐私信息泄露了,我们也不好交代。”
王客:“您这话说的严重了,我们是接到民众举报说你们美容院经常大半夜还营业,而且还有男士进入,怀疑你们做不正经生意,我们正常例行检查怎么在吴老板嘴里就成了泄漏隐私的人了。”
吴老板:“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对待这些大人物我们当然要多防备一些了,不过您要检查我们当然配合,这样我亲自带您去里面看看。”
王客没说话看了一眼周祠生,周祠生嘲讽地一笑,“不用了,吴老板在门口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就算是人做死了,也都找好地方埋好了。”
他经过吴老板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就是不知道吴老板开的是美容院还是医院。”
“这位警官说笑了,我们这可都是经过明面的,完全合法。”
“是吗?那就好。”
一行人在楼下汇合,先前和周祠生汇报的那人隐晦地朝着他摇摇头。
回警局的路上王客开着车,周祠生坐在副驾驶,他拿出一支烟,“介意吗?”
“你抽呗,要不是我开着车我都想来一根了。”
周祠生拿出打火机点燃,猩红的火焰在他指尖跳跃,他打开车窗玻璃,一只手担在门框上,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放在窗外。
“你刚才想的那个借口正好能用上。”
“你可以考虑考虑干个副业,没事下班的时候去天桥下面支个摊,牌子上就写未卜先知不准不要钱。”
“那你也可以考虑做个副业。”
“什么?”
“狗仔,嘴巴一张就是说,对错不用管,说了就行。”
王客一砸吧嘴,“嘿,怎么你现在还没改掉你这个毒舌的性格。”
周祠生:“我要是改掉了这个习惯得受你们多少气啊。”
那支被他夹在指尖的烟,除了点烟的时候被吸了一口,一直到火烧到烟蒂了,周祠生都没把它拿到嘴边再吸一口。
王客看到调侃道:“你们江城本地人就是跟我们外地人不一样哈,喜欢闻一手烟,哟,我刚才没细看,这还是1916宝相呢,壕橫!”
周祠生:“别贫,正好我这烟蒂还没扔,你拿回家留个纪念。”
王客:“别,我家还没有能媲美它的地方,不过我说就你那工资买这烟?你贪污行动资金了?不对啊,就局长那抠门劲,这行动资金也供不起你买这烟啊。”
他们这时候也到了警局,周祠生把烟扔到王客腿上,“现在罪证在你手里,是你贪污。”
“别别别,哥,别搞,我这还有一家老小要养呢,可不能胡说。”
“哼,之前去我姑那吃饭,顺的。”
“是是是,你看小弟这个嘴,哥你说的真没错,我这嘴啊,没个把门的,这烟您收好。”
王客小跑着跟上周祠生把烟塞回他的口袋,被周祠生拿出来又递给王客,“你拿着吧,我不会抽烟。”
王客疑惑,“那您刚才?”
周祠生:“烦,突然摸到兜里有盒烟,吸了一口发现我还是烦着吧。”
王客狗腿子的把烟装进里面的口袋,“那小弟就笑纳了,您放心今晚的事小弟担下了。”
两人一边走着,王客又道:“不过话说回来,咱姑的生意干的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