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莱很没有骨气地哭了,明明她不想的,“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陆川听见这话“噗呲”笑出声,“对你好还需要理由吗?”
崇莱认真地点点头,“需要。”
陆川很认真地想了一下,“那可能就是你值得吧,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吗?”
“嗯。”
“我当时就在想到底是谁那么没有素质,好端端的打扰别人睡觉,出来一看发现是个挺漂亮的小姑娘,脾气还挺臭。”
崇莱反驳他,“我没有,谁家好人在天台上睡觉。”
陆川接话,“我啊。”他又接着说刚才的事情,“回来之后我就打听了一下,我发现怎么还有比我活的还苦的人啊,或许就是这一次的打听,又或许是天台上的惊鸿一瞥,让我对你多了一些关注。”
他回想起两人之间的相处,轻声娓娓道来,“你会关注身边朋友的情绪变化,会在我生病的时候不远万里来给我送药,你也会陪我装疯卖傻,我想这就是朋友吧,所以你看我对你的好并不是偶然的,都是因为你用心经营我们的友情,让我感觉到了你的付出,你只看到了我对你的好,却也忘了你同样对我也很好。”
崇莱:“干嘛说的这么煽情。”
陆川:“毕竟我是个搞艺术的人。”
崇莱:“那你好了不起哦。”
陆川:“你也了不起。”
敲门声响起,崇莱对着电话那头的陆川说道:“应该是外卖到了,我先去吃饭了,你去忙吧,谢谢你陪我聊天。”
陆川:“那不需要我陪你吃饭吗?”
崇莱笑笑,“不用了,我怕你流口水影响我的食欲。”
陆川双手捂住胸口,装出受伤的样子,“好伤心,你用完就丢,渣女。”
崇莱:“那我这个渣女现在要消失了,拜拜。”
崇莱出了房门,并没有遇到其他几位舍友,这个省了她社交,留给她时间适应。
外卖一打开,里面放着一个汉堡一个薯条,还有一杯可乐,她本来想点中餐的,但是那个价格让她望而却步。
可是那些白人饭崇莱看着真的很没有食欲,看来看去也就只有快餐比较适合了。
她刚咬下一口汉堡,周祠生的消息来了,崇莱瞥了一眼没有搭理。
或许是周祠生知道她现在没有休息,发的那条信息只是试探,察觉到自己没有把他删除之后电话紧接着打了过来。
一个不接就打两个,两个不接就打三个,他是发了狠了准备一直打到自己接为止。
崇莱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拿起手机,接通,但没有说话。
两个人的呼吸声通过听筒精准的传入彼此的耳朵。
周祠生:“崇莱,说话,我需要一个解释。”
崇莱:“没有解释。”
周祠生:“呵,没有解释?没有解释就给我现编一个。”
崇莱:“我那天已经说明白了。”
周祠生:“我不明白,崇莱,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给你解释了那天的事情你还是要这样对我,你说你没有安全感,我给你安全感,你说你不想变成你母亲那样,好,你出国我不拦你,可你现在呢?不告而别?还是耍我?”
崇莱声音很轻,“周祠生,我觉得你之前说的很对,和你在一起我需要面对很多,而我没有那么强大的心理素质,我面对不了,而你口中地安全感我也没有感受到。”
周祠生那边沉默了一瞬,“是我的错,这些我都会处理好,你还有什么顾虑吗?”
崇莱:“你是真听不明白还是装听不明白?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这回你听懂了吗?”
周祠生:“崇莱你觉得我们相处这么久我会不知道你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吗?我tm就那么傻吗?”
崇莱:“真话假话有区别吗?现在我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不行吗?”
周祠生:“好,如你所愿。”
挂断电话,崇莱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呆呆地盯着手机,看着看着就嚎啕大哭起来。
世界上恐怕找不出比她还要纠结的人了吧,明明喜欢却死不承认。
全身上下嘴最硬了。
周祠生现在很像不管不顾的买机票直接飞到崇莱跟前,让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出那番话,可是他知道他不能。
他总感觉自己在感情上总是差那么点运气,周祠生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上辈子玩弄过女孩子的感情,所以这辈子来还债的。
要不然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对他。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喂?”
“队长,福运大桥底下发现一具全/裸女尸。”
“我马上就到。”
说是休假看来这个假也休不了了,他抓起车钥匙跑出家门,一脚油门开到目的地。
“怎么回事?”他问道。
“今天接线员接到有人报警说是钓鱼的时候钓上来的。”
“钓鱼?这地方不是禁止垂钓吗?”
“是这样没错,但总有那么一两个不守规矩的。”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