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警局录口供去了,被吓的不轻。”
“法医来了吗?“
“来了,正在勘测现场。”
他们说话期间陈铮走过来,递给他手套和胶套,周祠生抬起警戒带走进现场。
李姿正在检查尸体,周祠生走过去问道:“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李姿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才解释,“初步判定是溺水窒息身亡,具体的需要做尸检才能知道。”
周祠生又问道旁边的程旭,“家属找到了吗?”
程旭回道:“死者的证件被一同丢弃在了河底,我们打捞上来对比之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家属,他们现在正在赶往警局。”
“行,陈铮留下和我一起在现场周围再查看一番,其他人回警局去找其他线索。”
“是。”
周围的人见警察都撤了也没什么好围观的了就撤了,陈铮和周祠生两人在桥底来回地走动。
“你觉得是自杀还是他杀?”陈铮碰了碰周祠生的肩膀问道。
“他杀的可能性较大,但也不排除自杀的可能。”
“我觉得不像自杀,如果自杀的话不会让自己以这种不体面的方式离开,最起码也得留身衣服吧。”
“一切还是等调查结果出来之后再做结论吧。”
突然,周祠生发现桥梁处有一个不起眼的纽扣,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东西都有可能会是破案的关键,他捻起那颗纽扣放进密封袋里。
陈铮:“发现线索了?”
周祠生:“嗯,一枚纽扣。”
陈铮拿过那个袋子看了一眼,“这扣子看起来可不便宜,一般都是大牌子的男装会用这种。”
“这么了解?”
“我妈可是裁缝,对于这些我从小接触可不就很了解。”
“那行,这个就交给你来调查了。”
“得,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这怎么能是坑呢,这是你晋升道路上的一块砖。”
“你不应该干警察你应该去干传销。”
“切。”
两人回到警局,于薇拿着刚才那个报案人的口供过来,“我刚还想给你们俩打电话呢。”
陈铮挑挑眉,“怎么,刚一会儿不见就想我了?”
于薇翻了一个白眼,“想打死你,说正事,死者的家属来了,现在正在调解室哭呢,刚才那个报案人的口供也录好了,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周祠生:“李姿呢?”
于薇:“在调解室里正在劝家属接受尸检呢。”
周祠生点点头,“你们接着忙,我去看看。”
“咚,咚,咚。”
“进。”
周祠生推开调解室的门,李姿正一本正经地劝告那两位年纪看起来稍大,穿的又朴素的两位老人。
“你们好,我是江城市刑警支队的队长,我姓周。”
两位老人连忙站起来,声音还带着哭腔,双手颤颤巍巍地握上周祠生的手,“队长好,队长好啊,求您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我女儿她死的冤啊。”
周祠生眼看两位老人情绪又要失控,连忙安慰,“我们一定会的,只不过这也需要你们的配合。”
他指着旁边的李姿介绍道:“这位是我们江城最优秀的法医,她帮助我们破获了许多难解的案件,对于你们女儿的事情,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尸检来确定她真正的死因,因为现在肉眼来判断的话她是属于溺水窒息而亡。”
一听到溺水窒息而亡,死者母亲情绪激动地站起来反驳,她连连摆手,“不会的,我女儿从小就怕水,她从来都不会去河边的,她绝对不可能是溺水的,绝对不会的。”
“所以说我们得需要法医的帮助才能知道你们女儿到底是因何而死。”
女人眼睛闭上又睁开,现在似乎也想通了,跌坐在椅子上,慢慢的,沉重地点点头,“好,我们同意,检吧,检吧。”
“多谢你们的配合。”
周祠生给李姿使了一个眼神,后者立刻明白了,拿着那份同意书让两人签字,之后朝着周祠生竖了一个大拇指拿着那份同意书离开了。
天知道她从回到警局就开始劝这两位一直到现在,他们就是不松口,要不说人家是队长呢,三言两语就让死者家属同意了。
周祠生给两位老人倒了一杯水,“现在我需要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如实回答就好。”
“好。”
周祠生给于薇发了个信息,后者拿着电脑进来。
周祠生恢复那副公事公办的嘴脸,“你们和死者什么关系?”
“我们是她的父母。”
“死者生前有什么异常吗?”
那位母亲摇摇头,“没有,从来都没有。”但是死者父亲脸上的表情却是有点奇怪,最终垂下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