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说什么呢,就不能是你爸我担心你的身体,想要陪着你吗?”
“您?得了吧,咱们俩的这个父子情多么经不起考验我想你我都心知肚明,你想背着我妈干什么直说吧。”
周父不自然地咳嗽一声,他没想到这混小子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那什么,这警局最近有点忙哈。”
他一说周祠生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他接下来的话,“爸,这事您找我妈,找我没用。”
“怎么没用了,你帮着一起劝劝你妈啊。”
周祠生手指指了指自己,不自信地说道:“我?我吗?”
“额,虽然你现在这个样子有点难以服众,但是咱俩这情况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当初您就是因为出任务从鬼门关里差点没救回来我妈让你退休,我都怕我这样她哪天再让我辞职,我还帮着您劝她,我哪来的自信啊。”
“这次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年轻得经常出任务,这次不一样。”
“爸,人有多大的能耐就使多大的力这句话没错,但您也要考虑一下我们啊,我妈当初因为您那事差点从楼上跳下去,她要是再经历一次她会受不了的,而且现在警局年轻警员那么多,您这老胳膊老腿的回去有什么用?”
周父叹了一口气,“话虽这样说没错,但这回是咱们江城出事了。”
“江城?江城怎么了?”
“江城出了个制毒贩毒团伙。”
“!!!”
“制毒贩毒?确定吗?”
周父点头,“前些日子抓的那几个吸毒人员都已经审讯过也核查过了,他们和境外以及边境地区都没有过联系,而且这几人都不是自主吸毒,警局调查了他们的行踪,近一年都没出过江城。”
周祠生:“那他们有去过什么共同的地方吗?”
周父:“太多了,警方现在还在一一排查当中。”
周祠生:“算了,那我帮您和妈妈求求情,不过具体什么样我可不保证。”
周母就知道他们父子俩得有事,周季无措地看向母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母看出她的担心,拍拍她的胳膊,“你今晚在这儿陪着你哥,我和你爸有点事情要说。”
周季一直在病房外面等着。
周母推门进去,病房里的两人看到她都蒙了。
“真真,你不是和崽崽一起回去了吗?”
“我要是走了怎么能听到你们父子俩背着我密谋这么大一件事呢。”
周父听闻慌乱地拉住她的手,但是被周母甩开,她瞪了一眼病床上的周祠生,“今晚先让崽崽陪着你,至于你的事情等你伤好再说。”
她转身离去,没好气地呛了一句周父,“跟上。”
周季瞧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喊道:“妈,您和我爸好好说,成吗?”
“小孩子家家的别管那些,快进去陪你哥吧。”
周季没精打采的站在窗边,望着下面父母的身影,低声问道:“哥,你说妈妈会怎么做?”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他们会解决好的,你那么担心干嘛?”
“我怕妈妈会和爸爸离婚。”
她没理头的一句话属实惊呆了周祠生,他反问,“你为何会这么想?”
“那次爸爸受伤你忙着工作和医院的事情,是我陪在妈妈身边,那是我第一次见妈妈那个样子,就像枯死的花朵,我很害怕她会想不开,日日夜夜的跟着她,可是还是没用。”
她转过头,眼泪要掉不掉,“你知道嘛,我一睁开眼就看到妈妈一个人坐在窗户边,如果不是你及时带回爸爸没事的消息,她已经跳下去了,而我就没有妈妈了。”
周祠生朝她招招手,“过来。”
他让出一半的位置给周季,让她躺上来靠在自己怀里,环抱住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肩膀,就像小时候那样。
周季小声说道:“这次爸爸他要回警队其实我也能理解,他爱人民,爱这片土地,可是他就不能只爱妈妈吗?能不能也为妈妈考虑一下,我真的害怕如果他执意要回去妈妈真的会跟他离婚。”
“阿季,他们两个都是大人了,我们也已经长大了,不论他们讨论的结果如何那都是他们自己深思熟虑的结果,我们身为孩子不能阻挡什么,从爸爸选择这行而妈妈选择了爸爸开始,我相信妈妈就明白他身上的担子,他们不会那么草率的。”
“真的吗?”
“真的,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学呢,赶紧睡吧,哥哥在呢,哥哥永远都在。”
周季在周祠生怀里寻了一个安全的位置,既不会碰到他的伤口又能让自己躺着舒服,慢慢闭上了眼睛。
周祠生低头看了一眼,拍着她的肩膀唱起小时候哄她睡觉经常唱的儿歌。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周季喃喃低语,“哥哥,我爱你。”
“嗯,我知道,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