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莱又进入到了忙碌的学习当中,生活很平凡没有什么大波澜,除了一个人。
Lake!一个讨厌的A国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初崇莱下了他面子,让他缠上了她。
她走到哪儿都能碰到这个讨厌的男人,尽管崇莱没有搭理过他一次,Lake还是一如既往。
崇莱又一次在路上“偶遇”到这个烦人精,她头疼的停下脚步,“Lake!”
Lake惊喜地从旁的树后跳出来,两只眼睛水汪汪地盯着崇莱的脸,嘴里说着蹩脚的中文,“哦,美丽的女孩,你记住了我的名字。”
崇莱惊讶,“你会中文?”
Lake:“我去学的,为你。”
算起来自己也才回去了三天,就这三天的时间他就能听懂自己说话还能回答?
这怕不是个神童吧?
“你三天就学会了?”
Lake伸手比划,“一点点。”
崇莱突然想试探一下他学习的程度,想到了一个歪点子,“蠢货。”
“I know this is an insult.”
崇莱耸耸肩,嘀咕道:“好吧,还真是学一种语言最先学会的是骂人的话。”
她也知道了Lake的中文水平只能进行简单的对话,瞬间没了兴致。
饶过他就准备离开,Lake拉住崇莱的手腕,一脸茫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甩脸子要走了。
“why?”
崇莱指了指自己怀里的书,没什么温度的回答,“上课。”
“我陪你。”
“不要。”
“?”
“我不喜欢你。”
“我想跟你做朋友。”这句话Lake说的很标准,一点口音都听不出来,显然是用心学了很久。
崇莱在身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I decline.”
Lake露出受伤的表情,固执地抓着崇莱的手腕不松开,崇莱挣脱了几次都不行,被他逼的没办法了,只好想了一个主意,能让他几天都不来骚扰自己。
“如果你能用中文和我对答如流我就和你做朋友。”
Lake没听懂想让她用英文说一遍,但是崇莱不肯,只让他拿出手机来录音,她又重复了一遍。
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拜拜。”随后大步离去,只留Lake一个人在太阳底下暴晒流汗。
其实如果他一上来不捉弄自己的话那她还是很愿意和他做朋友的。
毕竟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有一个知心朋友也是不错的慰籍。
但可惜了没有如果。
不知不觉崇莱来了A国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她和周祠生因为时差的原因总是没机会聊天,不是他发消息崇莱睡了,就是崇莱发消息周祠生睡了。
最终还是周祠生受不了了,这一晚强撑着让自己不睡着就是为了能见崇莱一面。
一到她下课的点,周祠生掐好时间,一个视频电话弹过去。
接到视频崇莱还很疑惑,“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再继续睡恐怕媳妇跑了我都不知道。”
崇莱被他哀怨的语气和表情给逗笑了,“怎么会。”她一个人走在路上,两旁都是和她一样的学生。
另一边的周祠生时不时就能听见那边传来的说话声,但他英语不是很好,只能听懂一些词汇。
突然,一道男声引起了周祠生的主意,因为他说的是中文,而且还是对崇莱说的!
“!”
崇莱察觉到手机里传来浓浓的恶狠狠的目光,她叹了一口气说道:“等会儿给你解释。”
她也没有挂断电话,她不想因为Lake让周祠生猜疑,反正她和Lake又没有什么,并不需要遮遮掩掩。
Lake并没有感觉到现在的氛围不对,他一心想要告诉崇莱他的学习进度,“我学会了,我能和你沟通了,我也能和你做朋友了。”
崇莱挑眉,“你确定?”
Lake重重点头,“嗯。”
“常言道:戏弄他人非君子所为也,知可为而为,知不可为而不为,所谓君子之为与不为道也,解释吧。”
Lake的表情僵住了,这又是什么意思?中文还得翻译吗?
“这是中文?”
崇莱一脸坦然,“当然了,中华上下五千年历史,底蕴深厚,中文更是博大精深,哪是你一个月就能学会的,所以啊,慢走不送。”
这一段话Lake也没有听太懂,他只明白了几个词汇,不过看崇莱的样子应该又是让他离开的话。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崇莱。”
“崇莱,很好听。”
Lake垂头丧气的离开,看着背影有些许的可怜,但这跟崇莱又没有关系。
周祠生谴责的声音幽幽传来,“崇莱是不是要跟我解释一下这个人和你们之间的约定?”
哦吼,叫上大名了,那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崇莱讪讪笑笑,试图蒙混过关,虽然她真的和Lake没有关系,但总感觉自己背叛了他。
“我没跟你说过吗?”
周祠生笑着反问,“你说过吗?”他那笑意根本就不达眼底,而且看着更像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