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周祠生突然出声,“妈,你真的要考虑清楚,我爸这次的行动会很危险。”
闻言,周父作势又要打他,被周母给拦下了,她瞪了周父一眼。
“干什么,儿子又没说错。”
“他……他……他……唉。”
“我和你爸的事我们俩有分寸,倒是你。”
“我?我怎么了?”
周母:“你还有脸问我你怎么了?当初我让你转文职你不转,你说你年轻身体好不会有事,那这次是怎么回事?”
得,这是战火烧到自己身上来了。
周祠生:“意外。”
周母听到他敷衍的态度一下子就炸了,“意外?!什么意外能差点人都没了,我不管你这次回去给我转文职。”
周祠生叹气,“妈,我的事你就别管了,我有数。”
周母:“好啊,你们一个个的翅膀都硬了,觉得我多管闲事了是吗?”
周祠生:“妈,您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转,我转行了吧。”
眼下这个情况他只能先稳住母亲再说,反正到时候她要是问起来就说手续复杂就好了。
“你最好不要敷衍我。”
周祠生笑笑,“怎么会呢。”
他只会弄虚作假,阳奉阴违罢了。
他把周父周母送回家后直接打车去了警局,这一个月他不在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大案子还有桥底女尸的那个案子也不知道结没结案。
只是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应念,周祠生只是诧异了一瞬,无视她走过。
“周祠生。”
应念喊住他,出于礼貌周祠生停下了脚步,转身,“有事?”
“今晚方便一起吃个饭吗?”
“不方便。”
“放心我不是要纠缠你,只是想给这场无疾而终的感情画一个句号,不过如果你介意的话那就算了。”
他没想到应念会说这话,也对,她从来就不是死缠烂打之人,她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就像当初出国,走的那样洒脱,不给自己留一点念想。
“好。”
应念眉眼弯弯,“那等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陈铮躲在门后,手里拿着瓜子津津有味地瞧着这一出。
“啧啧啧,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可惜了人家这么好一个姑娘。”
周祠生瞪了他一眼,“你很闲?”
“闲,怎么不闲。”
“把桥底女尸的案件报告拿给我,再把这一个月所发生的案件都整理一下拿到我办公室来。”
这下陈铮手里的瓜子都不香了,自己不就是看了他一出戏吗,至于给他找这么多活吗?
“哎,都是命啊。”
程旭瞅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出声询问,“怎么了,刚才不还挺开心的吗?”
“还能怎么,你队长回来了。”
“队长回来了不是好事吗?”
“是,一回来就要案件报告,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呵呵,那陈哥你先忙。”
应念走出警局回到自己家里,她在床底下拿出一个纸箱子。
看来这箱东西最终还是要回到垃圾桶里去。
打开纸箱,里面都是国内的一些报纸,仔细看这些报纸都是报道的江城大大小小的刑事案件。
一些有着周祠生画面的都被她剪下来好好的放在一个收纳袋里。
她在国外收集这些报纸可见废了很多功夫。
除了这些还有之前周祠生送给她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些这些年她在国外给周祠生买的生日礼物。
那些没能送到他手里的东西被她好好的放在一起,只是可惜这些东西终究没能迎来它的主人。
一时间,应念内心惆怅,她呼出一口气把箱子盖上,本想直接扔到垃圾桶里可是她又觉得这些都是自己废了心血的,应该被他知道。
餐厅里周祠生早早就来到等候了,只是都过去十分钟了还不见应念的身影,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应念来了。
她穿着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穿的衣服,一身白色的吊带长裙,怀里抱着一个大纸箱。
周祠生眉头皱起来,他不明白应念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用往昔来换取希望?
应念微微点了一下头,“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
周祠生:“是你约的这个点,而你迟到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