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没能在周祠生的心里留下太多涟漪,最多也就感叹一句世事无常又情不自禁。
他这几日一直投身在工作当中,虽然没有多少案子,但也停不下来,算起来他和崇莱也已经许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当初桥底女尸的那个案子也进入到了为期,和当初陈铮他们调查的一样,只不过死者的死因却是个极大的乌龙。
死者和往常一样被父亲喂下药服务客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当晚的药下的太多了,一直到最后死者都没有反应,她父亲慌了神,怕被人发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天黑骑着一辆三轮车把人扔到了河里。
周祠生也试图理解为什么死者不反抗,或者是反抗过但他们没有找到的证据,但无论怎么努力,结果都是自始至终死者对于这类出卖身体的事情都没有过反抗。
他还记得死者母亲说的话,“都怪我,要不是我她也不会这样,要是我有勇气离开的话,我女儿也就不会死。”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希望这次这个母亲不要再心软。
这个案子了结之后周祠生有了喘息的功夫,这段时间他和崇莱一直处于半失联的状态。
每次两人都不能同时在线,回复信息总要隔上半个小时以上,甚至忙起来的时候两人的信息隔一天才会回复。
对此崇莱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她知道周祠生忙而她自己也忙,她都做不到的事情也就不要求周祠生能做到了。
而且就算没有周祠生的陪伴崇莱一点都不无聊,因为Lake被崇莱耍了几次后学聪明了,他不会再傻傻听她的话走开了。
崇莱一脸无语地看着面前拦着自己的人,叹了口气,问道:“你到底要干嘛?”
Lake:“我想和你交朋友。”
崇莱拒绝,“我不想。”
Lake:“为什么?我可以和你用中文沟通了,你之前说过的。”
崇莱翻了个白眼,“那你难道就不怀疑我一直给你出难题就是不想和你交朋友吗?“
Lake很是不解,他眼中带着疑惑,“why?”
崇莱:“因为第一次见面你不尊重我,我对你的印象不好,所以不想和你交朋友可以吗?”
Lake:“尊重?”他不是很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说的也磕磕绊绊,但是他听懂了崇莱最后一句话。
可他并不是这么快就会退缩的人,这还是Lake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地外国人,他真的很想和她交朋友。
崇莱也不知道他的执念是从何而来,她无奈扶额,良久重新抬头望着他,在心里百般劝慰。
算了,自己是磨不过他了。
投降了。
“就那么想和我做朋友?”
Lake重重点头。
“那好吧,从今天开始咱们就是朋友了。”崇莱已经想开了,与其折磨自己还不如去接受它。
她伸出手欲和Lake握手,“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崇莱,你也可以叫我Amelia,很高兴认识你。”
Lake被这一消息震惊到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握上去,一秒,两秒,三秒……
崇莱并没有收回,Lake笑眼弯弯,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Lake,我叫Lake。”
这边崇莱新交了个好朋友,远在国内的周祠生还在忙碌地抓捕犯人当中,而她的另一个好朋友陆川也因为有工作正在坐着飞机来A国的途中。
之所以没告诉崇莱是因为他想给她一个惊喜,谁知道两人见到的第一面崇莱惊不惊喜他不知道,反正他是惊吓到了。
看着远处相伴走来有说有笑的一男一女,陆川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待人走进,他惊觉这哪是自己看错了,分明是崇莱吃洋菜了。
他大叫,“崇小莱!”
崇莱闻声抬头看过来,瞧见陆川的时候还有些惊讶,她小跑过来,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陆川别扭地转过头,“哼,我要是不来都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大了,都吃上洋货了!”
崇莱皱眉,“你喝酒了?说什么胡话呢。”
陆川:“哼,是不是胡话你不是最清楚了,人都还在这儿呢,你信不信我告诉正主,让他来评评理。”
崇莱听不下去给了他一巴掌,陆川挨了这一掌更委屈了,“你打我?你为了这么个小白脸打我。”
崇莱一脸便秘的表情,她翘起脚捂住陆川的嘴巴,生怕他的嘴里再蹦出什么惊人的话语。
她歉意地看了一眼Lake,“抱歉,今天不能帮你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咱们改天再聊。”
陆川被她捂着嘴说不出来的话,只能呜呜反抗,不过从他的动作神情不难猜出来他是什么意思。
到了没人的地方,崇莱松开了陆川,还很嫌弃的把手掌在他的衣服上擦了几下。
抱臂站在一旁,挑眉,“说吧,你怎么会来?”
眼看着陆川又要口出狂言,崇莱先一步瞪了他一眼,原本还威风凌凌的男人此刻就像被顺了毛的小狗一样,耳朵耷拉着,“来参加摄影展,顺便来看看你,谁知道就被我发现了这么惊为天人的一幕。”
“闭嘴吧,我们只是朋友,而且这事周祠生也知道。”
一听这话陆川原本已经消散的火气瞬间涌上心头,“好啊,合着就我不知道?”
崇莱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也不是,哎呀这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没事,我时间足够多,你慢慢说,我慢慢听。”陆川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饶有兴致地盯着崇莱。
颇有今天她不把话说清楚就不走的架势。
崇莱无奈耸肩,用简短的话语把她来到这里之后发生的事情给陆川解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