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他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周祠生拿过一看,愣了一瞬,他很快把手机放下。
转头问道:“要不要出去玩?”
吴柚表情淡淡地问道:“去哪儿?”
周祠生:“游乐场?”
吴柚摇头,“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周祠生:“那你说。”
吴柚:“我记得郊区有一个跑马场还有民宿,周围景色也好,咱们去那吧。”
他点头,“行,那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吧。”
吴柚似乎是没想到他会同意,眼睛睁大,“你愿意?”
周祠生反问,“为什么不愿意?”
吴柚:“我可不会一天极限往返,我要在那里住一晚上。”
周祠生:“当然。”
吴柚:“你不是一直都不愿意和我一起住吗?”
周祠生:“我们是男女朋友出去玩住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吴柚:“那你……”
周祠生:“只是我不同意同居而已,咱们才刚在一起感情还不稳定,这样对你不好。”
他一句话就哄好了准备生气的女人,吴柚开心的抱住周祠生,“你是第一个这么为我着想的。”
周祠生笑着揉揉她的脑袋,“好了,赶紧走吧。”
“好哦。”
吴柚揽着周祠生的胳膊,整个人以一种贴在他身上的姿势前行。
处理完事情,Amelia没有直接回去,之前从臧警官他们口中知道的那位心理医生她准备去拜访拜访。
只是她没想到一个心理医生最后会住进疗养院这种地方。
她这一路上看着被锁在床上麻木的接受这一切的男女老少心里大为震惊,而那些医生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们的规训,只要一有反抗者不是给他们吃药就是注射镇静剂。
那一针针液体推入体内,原本还在暴躁中的人立刻安静下来。
Amelia来到郑兆先老人的病房,她没有第一时间进去。
她站在门口,透过门板上的玻璃框观察着里面的情况,没有外人。只有一个老人安安静静地坐在窗户前,佝偻着背,半白的头发肆意安放,洗的花白的病服套在那明显枯瘦的身子上。
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Amelia莫名的想哭。
她推开门,声音惊动了老人,他迟缓地回过头,看到他的脸,Amelia显然被吓到了,面颊无肉,眼眶凹陷,眼眶周围呈现青黑色。
他一开口,声音如砂纸一般嘶哑,“你是谁?”
Amelia尊敬地开口询问,“请问您是郑兆先老师嘛?”
许久没听过有人唤他名字了,一时间他的脑袋还没转动过来。许久他才点头。
Amelia:“郑老师你好,我是崇莱,或许您是否还记得一位叫崇鹏的男人?”
这个名字就算过了千万年郑兆先都不会忘,他刻骨铭心。
他瞳孔地震,情绪激动,双手攥紧椅子把手,奋力地想要站起来,语气都带着焦急,“你是谁?!”
Amelia看他这个样子怕他一下子过去了,快步上前为他抚气,“您先别激动,我是他的女儿,这次来就是想问一下我父亲的情况,我在他手机里发现他和您的聊天记录,但是据我所知我父亲并没有心理疾病。”
听到这儿,郑兆先甩开Amelia的手,“我不认识他,你找错人了。”
Amelia不解,“您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您放心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郑兆先:“我不认识他,你走吧。”
Amelia还不放弃,她准备继续问,可是郑兆先已经按了呼叫铃,一堆医生和护士冲进来。
瞧见她这个陌生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赶紧出去,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Amelia解释,“我是受人之托来拜访郑老师的。”
医生:“我这里并没有收到郑老的探望消息,你赶紧出去,否则我叫保安了。”
眼看着继续待下去也问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Amelia最后看了一眼郑兆先准备先离开。
出了疗养院,她没有回去,她在旁边的宾馆开了一间房间准备等晚上的时候偷偷溜进去。
Amelia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感觉,这个疗养院有问题,郑老也有问题,他在听到崇鹏这个名字的时候情绪明显不对劲。
放下背包,拿出里面的电脑,现在她只能依靠网络信息来了解一下郑兆先的事迹和人际关系。
只希望能有帮助。
那个跑马场距离并不近,开车需要将近三个小时,而且今天的天气也不好,他们行驶到半路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尽管这样,路上的车辆也还不少。
周祠生一路上话都很少,表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