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假装不在意的蹲了好半天的点,终于盼来顾迟衍和秦珩从房里出来。
安初透过玻璃窗看到他们的影子,立刻抱起事先准备好的小箱子假装偶然迎上去。
“嘿,好巧。”他抱着箱子在门口按计划碰面:“你们要出去嘛?”
顾迟衍从他手里接过递给身后的仆人:“嗯,有点工作要处理,你那这么多工具做什么?”
“这不是天凉了嘛,我想给农场里装个能让流浪动物进去的小门。”安初说:“你们去哪里呀?”
“去恒阳酒店。”
“这么巧!”安初抚掌:“正好我要去附近买点材料,可以捎我一段嘛?”
管你去哪,天南海北反正都顺路就对了!
顾迟衍思量片刻,道:“我叫司机送你过去,我今天会回来的比较晚。”
安初内心的小拳头恨不能捏碎石头,瞧吧瞧吧,去酒店,变了法不让自己去还打算晚归!
他愤愤不平的思量对策,突然瞥见顾迟衍的手腕,那里空落落的,他竟然摘下了自己送给他的腕表!!
安初愣神半天,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啊,那我改天再去好了。”
话音刚落,他就心不在焉的推门进屋。
顾迟衍转头看着他,他觉得安初有点不对劲,但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走吧先生,商先生快到了。”秦珩开口道。
顾迟衍收回视线,大步离开。
玻璃窗里,安初定定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恋爱这东西就是很奇怪,让人变得多疑敏感,明明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明明旁人看一眼就能明了的事他还是会钻进牛角尖,会慧思乱想。
毕竟先生那么那么好,而自己只是山上一株不起眼的小草。
就像他们说的那样,配不上先生的乡野村夫。
......
莲河市远郊,天上淅淅沥沥的飘着雪花,路上积了一层薄雪,路上见不到是什么人,就连雪面上都没有脚印。
一辆疾驰而来的大巴车惊走路旁找食物的麻雀,一对夫妻扛着大包小裹从大巴车上下来,男人一脸横肉,貂皮大衣脏兮兮的,他宝贝似的将腰包藏好,骂骂咧咧的将包裹丢到地上。
“真是倒了血霉,别让我抓到那个龟孙子,我非得把他皮给扒了不可!”
“行了,快点走吧。”女人用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身上的羽绒服还是今年最新的款式,却破了好几个洞用针线勉强缝好,针脚出还露着羽毛。
男人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扛起包裹往不远处的山村走。
很远的地方一辆黑色坦克停在山坡上,副驾的人移开望远镜,道:“报告给先生。”
顾迟衍就是在这时收到的电话。
“行,我知道了。”
对方简单交代了事情顾迟衍挂断电话,私人包房里焚着远山香,他将手机丢到一旁,抬眸看向对面面容精致的男人:“你接着说。”
“我要说的都说完了。”商水靠在椅背上,嘴角含笑的看着他:“就看顾老板你接不接受了。”
顾迟衍笑声中没有温度:“我送你机会,你还要我一个点。”
“顾老板不差这点。”商水笑道:“况且,我这可是帮你的忙,要不然我才不愿意淌这趟浑水。”
“你是觉得我很不了解你吗?”
“没有没有,这世界上就你我最了解彼此了。”商水说:“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那副样子,不近人情。”
顾迟衍挑起一边眉毛:“别忘了,你和我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