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知己。”商水长出了口气:“顾迟衍,我真的太喜欢你了,这世上没人比我更了解你。”
“滚。”
“承认吧,我来你不知道多开心。”
顾迟衍不愿废话:“别恶心人,成交。”
“爽快!”
秘书拟好协议送上来,二人以此签名确认,在顾迟衍写好最后一笔将合同推给他的时候,商水突然问:“你就不怕我两面通吃?”
顾迟衍冷哼一声:“除非你活腻了。”
“不腻不腻,我还没潇洒够。”商水收好东西,又问:“听说你结婚了?”
“嗯。”
“怎么不带来见见?”
“因为我不想让他见你。”顾迟衍扬眉,手肘撑在桌子上:“离他远点。”
“怎么?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你还记仇呢?”商水一副很震惊的模样:“我发誓我现在对你老婆真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顾迟衍一个冷眼看过去。
商水立刻举起双:“是我言错,当年也没有,从始至终都没有。”
“行了,我还有事,你自便吧。”顾迟衍豁然起身,顿了顿又道:“休想偷偷去见他。”
“我发誓,绝对没有这种打算。”
顾迟衍带人离开,上车的时候还在翻看时家的资料,商水是一匹狼,身上披着的不是毛而是刺,用他能重伤敌人,可无法避免的也会刺伤自己。
不过只要能解决安初所有的困境,那做什么都值得。
“齐强生那边要管吗?”秦珩看着后视镜问。
顾迟衍将资料放下:“随他去,盯着时家动作就好。”
“是。”
秦珩驾车驶离酒店,等红灯的间隙他看着后视镜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顾迟衍头也不抬道。
“先生,我不理解这么大的事为什么要把商水拉进来,那家伙......几次三番在背后捅你刀子,,当初竞标的时候还把您公司机密明码标价卖出去,不可信的。”
顾迟衍不以为意:“你不了解他,对手时处处治你于死地,同伴时他能为你上刀山下火海。”
秦珩不能理解,但他相信先生,于是不再多话。
“前面商场停一下。”
“是。”
回到家的时候安初难得的没有出来迎接,顾迟衍往客厅里面瞧了一圈也没看到他的人影,问:“安初呢?”
“小少爷好像在闹小脾气。”张妈妈伺候他脱掉外套:“您走后就一直闷在房间里不出门。”
“闹小脾气?”顾迟衍皱眉。
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谁惹他了?
“我去瞧瞧。”他拿起给安初带的东西抬步向卧室走去,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声,他犹豫了一下拧动门把手,竟然反锁了。
这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