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力气大着呢。”
安初别开脑袋撅嘴:“抱你青梅竹马去啊,抱我算什么,不怕人家知道生气啊。”
顾迟延一头雾水,反应了一会儿问:“什么青梅竹马?”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小安初,你这叫栽赃陷害你知不知道,可是要被抓起来关小黑屋的。”
“我才没有!你背着我见青梅竹马的事我都知道了!”安初小野兽似的露着尖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顾迟延又好气又好笑:“那你说说,我背着你做什么了?”
“你背着我偷偷去见别的男人,就那个什么商水,还想瞒着我,还说什么都不带我,要不是我不小心看到你的消息我根本就不知道,哦对,你还看他的消息笑!”安初气的想打人:“你看我消息都没笑过!”
“什么背着你见男人……我是去工作。”
“偷腥的猫都说出去工作了!”
“我真的是去工作,我们签了合同的。”顾迟延耐心跟他解释:“而且我跟商水不是什么青梅竹马,只是都为世家子弟,接生意后就一直暗中较劲,是对手也是朋友。”
安初抿着嘴,可怜兮兮的:“如果是寻常朋友你就会带我去了,可是你今天一直都很怕我会跟着。”
“那是因为……”
总不说是怕商水见了你对你贼心不死吧。
他想了想道:“是因为商水这个人很危险,他思想古怪为人偏颇,我怕会吓到你。我们签的合同就在书房,我可以拿给你看。”
“我不看。”安初别开头。
顾迟延捏着他的脸蛋转向自己:“你不信我?”
安初倔强的用力转头,奈何大不过他的手劲,只能撅着嘴生闷气。
“我打电话给他,让他同你解释。”顾迟延妥协,将他放到床上,趁人要跑之前捞到自己怀里摁着,腾出一只收摸出手机。
“那岂不是显得我很小气!”安初摁着他的胳膊,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是在意我的表现。”顾迟延将手举高:“你吃醋我高兴。”
说着他就去翻电话本,安初用力摁住他:“我信你我信你行了吧!”
“感觉很勉强呢?”
“不勉强!”安初简直想咬人。
“真的?”
“真!的!”
顾迟延笑了声猛的将他摁倒在床:“那我可要开始算账了。”
安初一惊:“你,你算什么账……”
“当然是被冤枉的账。”顾迟延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小坏蛋,胆子不小吗,冤枉我还敢不见我。”
“你,你放开!”
顾迟延炙热的呼吸落在他耳畔:“休,想。”
“你这样是非礼!”
“我们有结婚证,是合法的。”顾迟延将他的头扭回来一口咬在他的唇上:“小坏蛋,我还以为你真要去买工具,害得我费劲心思把工具都给你找齐了。”
安初眨眨眼:“你给我买了?”
“当然。”
“那,那我去看看……”安初胆战心惊的要起来,手脚都跟着用力。
“想跑?”
“没有……”
“还说没有。”顾迟延抓着他的手腕摁在头顶:“我要罚你。”
一阵电流顺着安初的尾椎骨蹭的窜到头顶,他心一横,仰起头飞快的在顾迟延唇上吻了一口:“我,我亲亲你,你不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