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延?”
顾迟衍被一声声呼唤换回思绪,他长出了一口气摸着安初的头:“这几天乖乖的,不要出门。”
“嗯嗯,我绝不出门。”安初举起三根手指头:“我保证不会给你添乱。”
他顿了顿又道:“不管听到了什么风声,听到什么难以接受的消息都要冷静,等回来再说绝不可以擅作主张。”
安初眨眨眼,他以为顾迟衍说的是关于他父母的事,以为是怕他们二人说点什么可怜话怕自己心软,于是干脆的点头。
不会心软的,咱就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
顾迟衍这才勉强放下心出门。
此时此刻。
城中某酒店总统套房。
门口有一排保镖看守,屋内也是声势浩荡,十余名保镖挺直脊背面色冷峻的站在墙边,死死盯着椅子上的夫妻二人,在对面是一张空着的老板椅和书桌,主人还未到。
齐强生杀了一辈子猪,也是个脾气暴躁不怕事的人,可今日竟然也被吓得不敢多话。
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一脸横肉紧绷着,止不住的吞口水。
“你们到底想什么?”
没有人回应他,屋子里静的能听到针坠地的声音。
女人吓得浑身发抖,虽然没人绑着他们,但却感觉被水泥封住一般窒息,甚至不敢去哭,怕惹怒了这些凶神恶煞的家伙。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终于听到大门的方向传来响动,她整个人瑟缩着不敢回头,只能感觉到走廊的空气猝的吹到她的脖颈,让她毛骨悚然。
一个气质卓然的中年男人大步走来,他甚至都没分给二人半个眼神,手下将他的大衣脱下,那人便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以绝对的上位者的姿态靠在椅子上,看垃圾一样的看过来。
“齐强生和付蓉吧。”
齐强生心跳飞快,硬着头皮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们抓到这来?”
“抓?”男人冷哼一声接过手下送上来的烟吸了一口,慢悠悠吐出一口烟雾:“我要是用抓的,你们就不会这么完好无损的坐在这儿了。”
齐强生忍不住提高音量:“你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后背便被狠狠地敲了一棍,他闷声摔倒地上脸实实的蹭再地板上,后背像是断了一样疼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妈的竟然敢打老子,还有没有王法,老子又不认识你!”
“我最讨厌吵闹的人。”男人皱起眉。
紧接着,两名保镖上前拎起齐强生,在他肚子上狠狠地砸上一拳将他丢到地上,这下子他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捂着肚子在地上蜷缩着呻吟。
女人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眼泪止不住的掉,整个人抖如糠筛。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按我说的做。”男人满意的看着手下的杰作:“我知道你们是用什么下三滥的法子搞到的钱,也知道你们是冒牌货,但是很幸运,安初那小子相信你们就是他的亲生父母。”
安初......
时隔这么久再度听到这两个字着实让女人愣了很久。
保镖揪着齐强生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男人身子微微前倾:“你们丢掉的那些钱,我可以一分不落再让你们拥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