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着手里的珠串,转过身有些担忧有有些觉得荒谬:“你说时间会不会没死?”
“不会。”秘书坚定到:“顾迟延在医院守了十年,咱们是亲眼看着他将人出殡的。”
时千海还是放不下心手里的珠串摩擦的咯咯作响:“毕竟咱们未曾真的接触到棺椁……”
“老爷,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的。”秘书安慰道:“如果时间真的活着他不会让我们安生到现在,而且咱们的人查过了,安初却是从小在山里长大,他们长得像只是巧合罢了。”
时千海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他活着必然早就掀起轩然大波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想办法搞一点安初的头发或者血液,我要做一做亲子鉴定。”
“这怕是要等一些时日,”秘书将下人送来的消息呈上去:“顾迟延和安初启程去蜜月旅行了。”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他看着窗外的松树,猝的笑了:“看来真是问心无愧啊,老虎都不坐镇了,根本就是一点都不怕咱们查。”
“那还要继续找齐强生吗?”
“算了算了,给白先生回消息吧,这件事暂且放一放。”
秘书忧心道:“这样会不会留下隐患?”
“新地皮的事绝对不能出差错,只要能拿下来想毁了顾迟延还不是迟早的事。”
“是。”
屋子里再度安静下来,时千海出身的望着院子里的一颗松树,它比任何一棵都要茂盛,即便在寒冬依然巍然挺立。
他出神的想。
当年,将大哥从树上推下去的时候怎么就没直接将人摔死呢。
这样他就不会娶妻生子。
更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了。
现在好不容易尘埃落定,又出现一个跟时间长的极为相似的安初。
着实闹眼。
九千米的高空上安初接连打了两个喷嚏,顾迟延帮他把小毯子裹紧:“着凉了吗?”
“可能有人骂我。”安初擦着鼻子:“还有多久能到呀?”
“八个小时。”
“这么久!!!”
“嗯……”顾迟延端给他果盘,插起一块哈密瓜:“吃点?”
安初就这他的手咬下来,腮帮子塞的鼓鼓的,含糊不清的提议:“我们下棋吧!”
“好啊,下那个?”
不需要他示意,服务的人已经将装棋的车子都拿了过来。
“西洋棋,象棋,军旗……”顾迟延一一介绍。
安初吞掉口中的食物,伸着脖子示意:“就那个,飞行棋。”
他从最下面一格翻出来飞行棋,水晶做的棋盘被端上来,顾迟延坐到他对面:“你先。”
安初丢出筛子,一个一。
他小声逼逼:“谁也不能一开始就个六……”
顾迟延丢出一个筛子,一个六。
“……”
安初愤愤不平的又丢出去一个,还是一……
接连四轮,他丢了四次,不是一就是二,人家顾迟延都要走大半圈了他还在跟第一步作斗争。
安初眼珠一转,将筛子捏在手心里清了清嗓子:“迟延?”
“怎么了?”顾迟延抬眸。
“我很好奇哎,你为什么突然就决定要出来玩了呢?”
“因为这段时间有点累,正好忙完了可以放松一下。”
“你是不是怕我因为齐强生他们不高兴呀。”
“难道你不会不高兴吗?”
“当然……耶,我摇出来了!”安初高举双手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六,你看到了吗,一个六。”
顾迟延宠溺的笑了笑,看破不说破:“真棒。”
接下来的时间在安初的不(投)懈(机)努(取)力(巧)下成功的领先到达终点。
“不玩了,无聊。”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安初将棋子推到一旁。
“去看电影吧。”顾迟延起身:“新建了4D影院,我们一起去瞧一瞧。”
“还有影院呢!”
“怕你无聊特地建的,走。”
在上层有一个新改装的私人影院,设施一应俱全各个都是顶级,安初爬到床上用小毯子盖住两个人认认真真选电影。
“就这个吧。”他选了个新拍的怪兽电影,舒舒服服的窝在他怀里,有惊悚的片段就只管往顾迟延怀里扎猛子就是了,烟雾水汽什么的就用顾迟延牌盾牌挡着。
直到画面里出现一堆尸鳖他座椅上也开始出现爬虫子的触感,他才受不了……
“我觉得你这个影院建的有点变态……”他跪在床上盯着那些凸起:“3d影院就足够了……”
“小安初不是胆子最大了吗?”顾迟延饶有兴致的打量他:“还经常大半夜往山里跑。”
“山里并没有往身上爬的成群结队的虫子!”
二人打打闹闹不知不觉就到了降落的时间,安初火急火燎的跑出飞机,亚特兰大清晨的日光将他笼罩,他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
联系好的车已经被送到外围,顾迟延取了钥匙便带他上车赶去酒店休整。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人打扰的旅行,没有管家帮他们安顿一切,他们就像寻常情侣一样自己赶路自己找酒店,自己做攻略。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没有时间和金钱的限制。
车子停在亚特兰大最豪华的酒店前,门童接过钥匙,招待生带他们入大堂。
“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前台漂亮的金发女郎问。
顾迟延用流利的英语说:“一间总统套房。”
安初用余光偷偷瞧他。
一间哎……
往常都是两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