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把那老婆子嘴里的臭袜子摘下来,想要审问几句,却发现那老婆子头垂着,好像老命呜呼了。
哎呦,真是个不经使唤的!她烦躁的把老婆子踢到一边,把那汉子踩在脚下,恶狠狠的逼问:“你们之前肯定不止做过一单生意吧?告诉我,这里还有多少姑娘被人牙子贩卖!”
一股腥骚味在空气中散开,她看了看大汉的裤子,不由得一乐,哟,这小东西就这么吓的尿了!
大汉结结巴巴好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过了良久才在她的威逼利诱下说愿意去找那些姑娘将功赎罪。不过那大汉数了一遍,这村子里被卖过来的姑娘可真不少,得有十好几个!
这里有好多姑娘都被困在别人家里,想救出来很难,她只能盘算着先带着能带的回到楚剑山庄,再带着更多人把这拐卖村一举平定!
这汉子说晚上还会新来一批,都是附近楚剑山庄送来的。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她立刻一愣,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放什么屁!楚剑山庄可是江湖正道,别用你自己的主意强加在人家!”
那汉子被掐的满脸通红,努力挤出来一句话:“哎呦,这咱哪敢乱说呀!人家每年都从我们这些村子收保护费,给我们提供保护,同时还给我们姑娘呢!这村子里要娶媳妇,都得靠外面!”
慕棠棣喘着气,好半天说不出话。到了晚上,门果然被人敲响了,她躲在暗处,看到有两个人拉扯着五个姑娘走了进来,那两个人的衣饰果然是楚剑山庄的!
她从暗处冲了上去,一拳一个把两个男人打倒,怕那些姑娘乱喊也把她们击晕。之前那个汉子已经没什么用,但她不想让她这么轻易就没了,数了数正好是五家人要买姑娘,这三个人虽然人数少了点,但他们都壮呀,三个顶五个,够给那些男人生娃娃了!
她把三个男人排成一排,等到三个人都醒了,狠狠的踩着那两个男人的手,骂道:“邪派的混球也装作正派了!快把你们身上的衣裳脱了,真晦气!”
她一边说一边,就将那两个男人扯了个光溜溜。其中一个男人开始还哭叫,但离得近了,看清了她的脸,突然惊呼:“少庄主!你不是死了吗!”
她再一看发现这男人自己竟然见过,就是庄里的一个弟子,平常看着胆子小的很,连个高墙都不敢跳,既然混过来拐卖姑娘了!
她用木棍在他身上戳来戳去,把他也像那些姑娘一样戳的一身灰尘,怒气冲冲的问:“本少主行不改姓坐不改名,还轮不到你来问!山庄真的做这种勾当吗?”
那男人结巴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来哆哆嗦嗦的话:“少庄主饶命呀,小的真的只是奉命行事!要不然给小的八百个胆子,也做不成这样的事呀!这些姑娘都是穷苦人家的,山庄表面上是招侠女,其实都是…”
两个人的话对上了,她又去问两个醒过来的姑娘,两位姑娘是一对姐妹,一个叫大丫,一个叫二丫,大丫颤颤巍巍的说:“我…我们还以为可以上山给家里挣点钱,可…可谁知道都是骗子!”
二丫年纪小,缩在墙角,慕棠棣轻轻抱住这可怜的孩子,又对那两个男人问道:“你知道山庄是怎么回事吗?舅舅有私生子了?”
那两个人对视一眼,谁都不敢说话,她恐吓他们如果不说当下就把三个人全杀了,他们这才颤颤巍巍的说:“是…是的…庄主…庄主觉得少主终究是个女人,成不了事,还不如和玉颜公子…”
她叹了口气,原来如此,看来这山庄是没有自己的份了,若是回去了,那些人也必然不会放过自己。
她觉得身边的声音是那样嘈杂,过了很久才扶着墙站好,对那五个姑娘说:“这几个贼人害了你们,给你们个报仇的机会,把他们仨个踩s,怎么爽怎么来,等他们没气了,我就用红布把他们包起来,给那些拐卖女子的人家一个惊喜。”
其她三个醒过来的姑娘也和大丫二丫一样害怕,大丫不敢动,只有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姑娘和二丫一起颤抖着站起来,跳到那几个男人身上,开始腿都在发抖,但跳着跳着好像跳出了兴趣,脸上也显出了怒容。
“跳死你个王八羔子!害了多少姑娘!就是这两个畜牲,在路上就动手动脚的!”
二丫撸起袖子,手臂的肌肉也不小,只是懒得用手打那三个畜牲,用健壮的腿来回蹦,把那三个男人跳的xuerou模糊。
其她三个姑娘也被激励,手拉着手一起站起来,五个人一起跳,地方都有些狭小,大家跳着跳着就笑了起来,前所未有的畅快。
那三个男人早就没有了声息,六个人把这三滩烂泥捡拾起来,想要找个被子包,但找了半天也没看到大红被子,只找到了几条花被子。大家七手八脚把他们堆在床上,又把那老婆子放在三个人身上,堆成了一幅画。
慕棠棣拍了拍手,和姑娘们一起找来院子里堆着的菜,烧火做饭,饱餐一顿。
她正想着问几个姑娘要去哪里,一位叫雪花的姑娘率先说:“无论接下来咱们去哪,都要有点盘缠才是!这里这么多鸡鸭,不如先去市场上卖了,这样也有了钱!说不定到了晚上又有人要来送新的姑娘,万一人多咱们打不过,还是早点跑为妙!”
另两位叫七宝和承福的姑娘也点头认同,不过七宝叹了口气:“你们想回家,我却无家可回,我跑出来就是家里人让我去做童养媳,等一个还没出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