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叹了口气,说自己有个相好的,估计还担心着自己得回家看看两个人,很快就能成亲了。
慕棠棣气的直跳:“你也看见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了,就不怕他嫌弃你!还以为你是个最清楚的,结果比谁都糊涂!”
雪花听她这么说也有些动摇,但还是放不下这些年的情分,只是拍了拍她的肩:“少主姐姐别生气,咱们也没地方去呀,一股脑都去人家承福家也不是个办法,我在家里待的好好的,也不想风餐露宿…”
承福直说自己家里待的了这么多人,可再一问自己家的条件,还不如那个男孩,人家雪花当然不愿来了。慕棠棣虽然有些无奈,但发觉自己已经说不出来什么,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其实很渺小,就像一个愚蠢的傻子,空长了一身肌肉,脑子里是一点沟壑也没有呀!
一行人去了雪花的村子,五个姑娘躲在暗处,看着雪花蹦蹦跳跳走向了那间熟悉的屋舍,过了一会,雪花又走了出来,和大家说很快就可以和那男子成婚了,让大家等着喝喜酒。
慕棠棣原本想要留着,可大丫却把大家叫走了,说接下来还有要做的,雪花虽然不舍得,但还是向大家挥手,说有缘江湖再见。
慕棠棣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说,却被大丫拖上了马,她很不理解的问:“咱们就喝一桌酒又咋了?我还要看看那男子怎么样呢!”
大丫敲了敲你的肩:“你呀,果然是不长记性,都被骗了那么多次了。雪花肯定不想害我们,但到了人家村里,说不定也有那种拐卖女子的呢,你不是之前都差点被那老婆子卖给人做媳妇了!行走江湖一定要多注意着些,而且咱们这五个姑娘骑马在路上也不安全,总有官府的人来盘问…”
无名一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去面摊吃碗面那些男人恶心的眼睛都转来转去,可她又不能把摊子掀了,把那些男人都扔到面汤里,人家说自己什么都不做,就是看看,最多打一顿也治不了本…
七宝转了转眼睛,忽然想到承福家里的产业被那些子侄盯上,如今她母亲一个人在那里恐怕更守不住产业,说不定都已经被人赶走了。承福吓的速度更快了,归心似箭。
七宝想了一路,最后有些扭捏的说:“少主姐姐高大强壮,脸上线条轮廓分明,如果不细究还真看不出是女子还是男子呢,要不你扮做承福流落在外面的哥哥,这样那些人也不敢侵占产业了!”
慕棠棣没有丝毫犹豫就点了点头,管是女子还是男子,只要可以保护的了大家就好!她向来说干就干,她将胸束好,不过她这胸就是胸肌,竖不竖都一样,她原本就是小麦色的皮肤,好像除了粘个胡子之外,没什么可做的,想了大半天也想不出怎样能像男人。
“哎呦,真是没法子!我本身是女人,本身就长这样,哪有男人单一的样子呀!”
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打扮,只是束了束胸,望着平坦的胸部她还有些无奈,还我美丽的大胸肌,胸肌练这么大容易吗?!这可是姥姥的象征,给好孩子哺乳,把坏孩子挤死,怎么能让姥姥藏着掖着!
一行人在赶往村庄的路上看到了很多通缉令,画像上是一个熟悉的人,就是慕棠棣本尊,而且那张画像还把她丑化了,故意给脸上画了一个稀奇古怪的妆容,把眼睛画的很大,鼻子画的很小,嘴上也涂得通红,就像个鬼似的,真不知道是什么审美,就连那宽阔的大胸肌都给画成了胸,还故意画的下垂了!
在画像下是一段话:慕棠棣,与苍涯勾结屠戮正派无数。此人本为海月少主朱玉颜之妾,请抓到者直接送往海月,重重有赏。
他爹的!啊啊啊!朱玉颜我捅你菊!
慕棠棣气的狠狠抓自己的头发,立刻找来笔,趁着月黑风高,将一路上所有的告示都改了,她原本想把妾改成天姥姥,但后来直接在妾后加了姥姥两个字,又加上一行朱批:此乃乱L。
其她四个姑娘看了都不免哈哈大笑,七宝笑的前仰后合:“妾姥姥,这是什么东西?听上去真的好恶心!那个姓朱的是个什么玩意呀,连老人都不放过!”
慕棠棣觉得此仇不报非君子,二丫直接路过一处墙就在上面写下几个大字:悬赏海月朱厚颜全家男丁入我慕棠棣女人寨为赘乌龟,天天给姥姥我擦经血!
慕棠棣看的甚是解气,一行人连路都不顾赶了,趁着几个晚上将附近村镇的墙上写了个遍。
一行人在欢声笑语间很快就来到了承福所在的小石村,这小石村的地方也巧,竟然就在邪派苍涯的中州总舵附近,不过听说这邪派人士虽然被正道所讨伐,却从来不收什么保护费,反倒时常救济村里的百姓,只是有时也会选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