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些弟子自然是没有机会去人家正式的婚礼,但好歹可以在后院端茶送水,晚上找了个角落美美睡了一觉,第二日又出来忙活,跑前跑后,偷吃了不少喜糖。这大门派就是不一样,送的喜糖都比别处好!
她轻点了一下,这海月派似乎有五个公子,那就全送走吧!这样大家才能团团圆圆的嘛,要不然太不公平了,爹都不在了,儿子们怎么尽孝心呀!而且那个掌门夫人也是,女人怎么不比男人了,一样要承担责任,她的儿子她不教育,就得指着自己教育,那自己当然也要教育教育她咯!
这些人也太没有防范意识了,就让这些干活的弟子四处乱跑,不过从今天以后这些正派就该小心喽,下次去做客的时候可没这次这么轻易了…
她去了一趟茶水房,把里面两个仆役打倒,夺了他们身上的令牌,就这么美滋滋成了端茶送水的,直接有了登堂入室的机会。
成风今日戴了个喜帕,看起来还像模像样的,唉,真是的,你把我师门害了,我能理解你,但是这回只能顺路收走喽,相信你在地下一定可以建成一个自己喜欢的江湖。
她笑嘻嘻的四处端茶送水,在来这里之前她就把自己的面具换成了狐狸面,这正是这一对新人的真实写照。
她提前瞅准时机翻到了院里,假装有事交代,凑近那两个侍卫,一手一个把两人撞一起又扔到树丛里。
这回身上沾了点红,不过离大红色还差的远呢,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做成这个好客人?
她躲在屋中的柜子里,看到那些人进来了。一堆人推推搡搡把这对新人推进了房间,又纷纷散去。
在蜡烛暧昧的光影下,两个人相对而坐,眼看就要亲嘴嘴,她直接从后用蜡烛把两人抡晕。
哎呦,真是对不住了,先请你们到山上做客再让你们亲个痛快!要抓就得抓一双,一个人可能还说假话,两个人在一处就看怎么攀咬了!
她原本还想着把那些人都捅个痛快,但若是如此之后想要混进来就不容易了,这里的防守不好才对呢,等到下次让那些傻子从正面强攻的时候自己再悄悄混入。
她看到院子里有两个大麻袋,是之前装喜糖什么用的,立刻就翻窗出去又提了进去,为了防止外面的人进来,她故意在床上跳来跳去把床摇的嘎吱嘎吱响,又发出一些奇怪的叫声,在临走前把这两个人变成了明日的新谈资。
将两个人抓进麻袋,她看到附近巡逻的守卫走远了,赶紧把两个麻袋拉了出来,出了小院见人就大摇大摆的走,大家只当她是把杂物扔出去,丝毫不知道两个山庄的小宝贝正在里面颠簸。
这两个沉重的废物,还不如真的废物呢,至少人家轻!一匹马载不下这两个玩意儿,她没办法,只能雇了辆马车,轻轻松松带着这两个小东西赶往苍涯。
中间这两个小不点都在袋子里面又捶又打,车夫问这袋子里面怎么有东西在动,她笑嘻嘻的说是两只猪,还说这两只猪可活泼了,回去就要做成好多菜来吃。她说的口水都要出来了,那两个袋子里的挣扎更加明显,显然是两个小家伙忍不住要给大家做成宴席过过嘴瘾。
不过就这点小肉谁吃呀,一看就又苦又柴!到了独秀峰下,还得把这两个小东西运上去,她叫人来把这两个东西放出来。成风很平静的提条件,她一个大耳刮子扇上去:“放屁嘞,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那小不点一直沉默,她上去也是一个大耳刮子:“打你媳妇你不应声,真不是个东西!也打你个没用的小不点!”
她一边往山上走,一边兴致勃勃的跟两个小东西说自己专门在屋里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行字:“海月里畜牲太多了,我们忍不了了,双宿双飞去擦经血了!”
在这张字条旁边,她还专门留了一个自己刚换下的月事带。这些人就喜欢在新婚的时候看女人有没有出血,这不是出了吗,嘿嘿,都想不到他们得有多高兴,自己这也太善良了吧!
她很快就把这两个小玩意送到了武越那里,武越一脸惊讶,听他说自己要下山看望朋友很快就同意了,她专门没有说自己是要看亲人,万一这些人有坏心思跟上来危及小石村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