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骑马走在路上她很快就犯了难,那小不点虽然如此恶劣心眼小,但毕竟当初似乎也算救了自己的命,虽然也不一定是他主导的,自己当时说将来有机会必将回报,确实一命抵一命,这回应该放他一马。不过之前自己答应那两个男孩一起走,最后还不是让两个人看到了江湖有多险恶?
算喽,自己都已经入了邪派,还讲究这些没意思的规矩做什么?况且到时候和他开个玩笑,让他跑两步,自己再抓回来不就得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乐了,又想到了那个名字,苍涯之花。花又怎么了?为什么被认为和女人相关的一切都那么容易被视为是无用的?虽然花不代表女人,女人不能被任何所代表,每个女人都是自己本身,但她还是不希望那些人把所有关于女人的都用污名涂抹。
终有一天,自己会成为苍涯之花的,就像那样朱砂色的花,开在所有畜牲的坟头,让他们看看花儿红不红。
听说之前去海月的杀手都没有回来,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办事的,自己之前过去直接把那个畜牲东西杀了也没被人发现。似乎这苍涯办事还比自己想象中磊落的多,那些人都是真的从正面砸场子,这能成吗?人家毕竟是天下第二大正派,没有强攻的道理。
风宁还说要多安排些人手去,她拒绝了,说去了也是碍事,那些弟子听了都愤愤不平,她才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都像个屁似的,带着什么都办不成。
她笑眯眯的骑马穿行在繁华的街市,路上遇到了个摔倒的孩子还扶了一把,一想到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心情也变得难得的明媚,不再像之前一样总是笼罩着山巅的雾霭。
母亲过得好,小石村的姐妹们也过的好,只有姐姐和妹妹没有找到,还有无涯不在了,不过自己有能力了,终于可以保护好大家了,这一回,绝对不会再让自己身边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她又哼着那首舅舅教的曲子,不行,赶明儿得新学一首,不然老唱这首也太无聊了!
她原本想去楚剑山庄看看海棠花,但后来还是觉得没这个必要,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月枫也不走,趁着这两年把楚剑山庄灭了就得了,那样她不想走也得走。
挺好的,扬成灰扔了怎么能不算是另外一种发扬光大呢?
她又来到了海月派,上次只杀了一个,这回可要多来几个才是。来了山下她就发现整座山都张灯结彩的,好像要办什么喜事。她又像之前一样等到一个下山的弟子,一见是个无名小卒就将那人击倒,这回连想都懒得想了,直接一剑封喉,省得痛苦。唉,孩子们不容易呀,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下个山买东西都要被这种流氓碰上。
她一边穿上他的衣服,一边在心中哀悼。就算是小蝼蚁也有小蝼蚁的价值嘛,自己也是从小蝼蚁来的,利益不同不得不残害这些小蝼蚁也并非本意,只希望小不点们如果有来世努力一些,好好习武。
她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自己这颠倒黑白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好了,以前和舅舅学了那么多年都没学明白,来了苍涯这地方反倒掌握了,这独秀峰确实让人一枝独秀呀!
她哼着小曲走上了山,听旁边的人说是少庄主娶妻,娶的是告发南山派之乱的叶成风。
哟呵,怎么过了这些年才成婚,不过挺好的,自己正好赶上了!
可惜了,可惜了,自己还没有那个能耐在婚礼上把人抢跑,不然也太好玩了吧!
她装作自己要准备婚礼所需的东西,那些人忙得焦头烂额,也没人在意一个小弟子过来干什么。正派就有这点好处,内部等级森严,邪派小弟子想要传话可能还容易些,这些正派得一级一级往上传,如果敢越级那就是大罪,这反倒会使得沟通出了很多问题,让许多人有了可乘之机。
她混在人群中搬东西,一直在偷眼观察这里的地形,不过之前来到这里时她就画过一张地图,那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或许是想着以后过来s人放火方便吧,没想到今日就用上了。
之前妹妹的婚事之所以能够敲定,这里的掌门肯定也从中作梗,那就不如把这个掌门也送走。不过,今日就不用下手了,不如等到明日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把一家人…
她用袖子捂住唇,以免口水溅出来有辱斯文。哎呀,自己穿的还是白色的衣裳呢,一个好好的喜事怎么弄得跟丧事似的,不行,总得找件红衣裳!
不过从哪里找红衣裳呢?诶,等到那掌门的血溅在身上,不就是红衣裳了!她一拍脑袋瓜,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