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买了一个花肚兜,姑娘们露出了鄙夷的神色,那几个男弟子则开始猥琐的笑。
“哎呦,咱们无名大侠还有相好的呢?”
无名很正经的摇了摇头:“别玷污人家男孩子清白,这是我送给大师兄的,刚才不小心伤害了大师兄,还不知道怎么赔礼道歉呢…”
有个女孩子立刻捏起了鼻子:“好恶心,这就是男人的世界吗,就连大师兄都不放过…”
那几个男弟子看上去有些恍惚,有人稍微往后退了退,小心翼翼护住自己岌岌可危的菊花。
不过还是有个男弟子很好奇的问:“看来传言不假,有不少人说无名师兄是练葵花宝典的,这才有如此武功。”
旁边有两个一直躲着无名的瑟瑟发抖的女孩这回不害怕了,急忙走到她身旁,窃窃私语:“原来如此,有人之前听无名师兄说自己是一把剑,那些人当时还没当回事,后来有人见到他在河中沐浴,发现果然不辨雌雄,好像就是小时候家里穷被送去做太监了,后来逃出来学了葵花宝典…”
无名觉得葵花宝典听上去很有意思,点了点头:“说的没错,不过我变成太监是因为我之前去花楼,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哈哈哈!被一群姑娘把鸡儿切成了细细的臊子!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花楼是这样的地方…是男人的小鸡儿开花的地方,哈哈哈!”
她仰天大笑,声音大到路人纷纷回过头看,看这个鸡儿被切成臊子的面具人。
最开始觉得恶心的那个姑娘也很解气的笑了:“就该如此!活该你变成臊子!你怎么不变成臊子呢!”
其她几个姑娘急忙拦她,说千万别惹了无名,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她怎么还当真了。
无名转过头对姑娘们愉快的笑了,对着那姑娘的脑门就是一弹:“你说的对呀,去花楼怎么该不变成臊子呢?”
另几个男人听了这话脸上神情各异,开始只是捂屁股,现在都捂起了小不可见的鸡儿,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可捂的,要是用剪刀剪都剪不出。无名忽然很好奇,这几个小东西平日去不去花楼?要是去的话,不如这回就一并变成臊子得了。
她双手交叠枕在头后,晃晃悠悠晃到了那群男人中,细细的讲起了自己的鸡儿如何被砍成了臊子,又如何被人做成了面,最后当着她吃了下去。她捂住脸开始哭泣:“我的裤儿空荡荡,有谁能往里面钻?钻了变成小鸡儿,以为自己足够长,伸进青楼寻欢乐,一只手儿伸过来,两只手儿伸过来,百只手儿伸过来,小剪刀,大锤棒,鸡儿变成肉碎啦,飞进谁的小碗碗?你一口,我一口,无名变成非太监,无名是你还是我?回过头来瞧一瞧,原来天下皆无名!”
她随口哼起了小调,她原本只会唱海棠花这一首歌,如今又自己编出了一首更有趣味的,不由张着大嘴在路上唱个不停,旁边的弟子们都觉得无比丢人,巴不得把她直接扔到千里之外。
不过她满嘴喷粪,也让几个男弟子起了兴趣,聊起临江派有没有什么美人,无名记下了这些人的名字,嘿嘿,到时候猜猜你们会出现在哪里呢,小宝贝们?当然是,餐桌上了,哈哈哈!
她笑得更畅快了,那些男弟子还想着自己一会能见到美人玩个痛快,却不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变成别人欲望的容器了,爽爽的!
不过,乳母…她又想起了那些男人的污言秽语,母乳原本是孩子生存的来源,却被这些男人践踏到如今地步,好啊,那就被母乳淹死吧,来看一看姥姥的大母爱!
她又想起了好玩的游戏,一下子觉得这趟江临之行实在是太让人期待了。
她又凑到了姑娘们中间,嘿嘿笑着,好几个姑娘都逃走了,但还有几个不敢走。她让大家一边偷抢,一边去研究一下有哪些男弟子平日里去青楼乐坊,以及这地方有没有花楼,如果有花楼,就把这些去花楼的男弟子都做成摆设趁着月黑风高挂在花楼里。
这些姑娘都不想听这种胡言乱语,只有两个姑娘听了进去,看起来似乎觉得是个很好的主意。
大家分好任务,无名混在果农中,带着个大斗笠,又穿上一身粗布衣衫,这些果农都忙着搬东西没注意到她,她装作小工也跟着一起,中间还因为动作太慢被骂了好几次。
她和一群人扛着东西上了山,一路上休息的时候不时掏出几枚银元,和那些帮工搭话,说自己有点饿了,不知道附近有没有什么纵欲的地方,大部分人都骂她,让她好好干活,少部分人直接暴露了,说这小子年轻气盛的,可比自己当年威武。
她悄悄记下这些家伙的名字,说晚上请大家去附近溜达溜达,又开始打听这庄子里的奇闻异事,果然很快就听到了一大串名字。这掌门倒是没故事,一家人似乎真的关系和睦,只有一位夫人,两个孩子。原本她还想把这几个屁装扮一番送到掌门床上,如今看来似乎没有必要,那就赏赐给其他男弟子吧!
因为第二天还有杂活要做,她们一行人就暂时住在山上,她如约和那五个呲着大黄牙的果农一起出来游荡。
那五个人饿的不像样,一路上都问她哪里有好看的姑娘。她发现这山庄几乎没有什么女弟子,所以大部分沐浴的地方都只有男弟子,她和那些人说自己先探探路,让他们先在山边吹吹风休息,偷偷到了附近的一处浴池门口趁着没人把那木板拿了下来,在墙上写了在花间三个字。中间有个可怜的小弟子光着上身出来,还没发出声音就变成了天上的小星星,闪烁着明媚的光芒。
她回来通风报信,描述了一番那浴池里有多少姑娘,那五个男人一听立刻来了兴趣,到了浴池门口看到在花间三个字眼睛都亮了,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去,而且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无名一把将门关上,开始大喊:“男人侵犯男人啦!男人闯男浴池了!大家快来打臭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