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派以为先发了正派就能成为江湖第一大门派,还得问问她无名怎么想!谁都别想做第一,谁都在倾覆的边缘挣扎,这才叫痛快!
一行人回到了苍涯,所有人听到这件事居然做成都一脸震惊,连掌门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这…这简直是…简直是神迹!”
无名只是默默将所有的功劳都推给了其他人,掌门似乎对她亲眼有加,还让她以后多教教小姐习武。
“无名啊,我只有这一个女儿,你也是知道的,宝贝的很,你要好好保护小姐,若有一天我不在了,这里还得靠你…”
掌门或许已经看到了江湖纷争的残酷,也觉得自己的未来越发的不确定,拉住她的手,仔细叮咛。
她点头答应,神情也显出悲戚,一个劲的说掌门吉人自有天佑,自己永远是掌门手里的好剑,永远唯大小姐马首是瞻,又感慨自己来到这里之前是多么可怜,一无所有,就靠苍涯才勉强立足,掌门就是自己的再生父母。
她把那些舅舅经常说的话一股脑的全倒出来,把这蠢掌门感动的不成样,似乎真的在思考大小姐的婚事。她一个劲的推脱,说自己可不敢和大小姐在一起,只求做大小姐的狗,一辈子保护大小姐,自己什么都不要。
掌门似乎更是被她这副架势感动了,再看看那三个眼巴巴的赘婿,怎么都不如这小子有眼力。
掌门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像拍一条好狗,她也曾经想过做一条好狗,可人是不可能成为狗的,只会披着狗的皮,只要一有机会,就会露出獠牙,反是那些饲养它的人。
她觉得这邪派似乎太规矩了,若是自己成了掌门,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装模假样,会把一切彻底推倒,要不人人自在自主,要不就彻底变成人人相食的地狱,那才有个邪派样子。这江湖就是要百花齐放,若都是一个样,那也太无趣了。
她计划着可以杀几个叫复仇叫的最响的人祭天,人家青云派那么多人的命说没就没了,这些人却还好端端的坐着,实在是不公!
想到这里,她坐立难安,不由想着应该挑选哪些幸运儿,一直嚷嚷着报仇的人还不少,那就干脆为门派牺牲吧,反正一直都想如此,就给大家一个机会。
她心中筹划着,却依然像往常一样认真习武,马上就到了门派的比武大会,这回可要好好表现,但是又不用拔得头筹,要不然容易引起大家的警惕。不过武宗还有一、寻心等一干人在自己前面,暂时不会被盯上。
寻心和一这俩家伙明显已经有不满,夜、潮声和许铎是只要扯一面大旗就会在后面跟,慢慢的通过任务接触更多人,一定会找到那个掀翻的支点。
她对掌门之位不算有太大兴趣,就是个名号,但技多不压身,而且站在高处俯瞰总是好玩的,至少比在泥泞里对人踩着好。说到底,强者的话就是道理,只要有能力,让这天地到个个都不是什么难事,大不了大家一起飞到天上。
一比以往更显沉默,见到她,过了很久才叹气:“现在手段是越发残酷了,也不知道对内会如何…”
无名壮似无意的提了起来:“一致对外的时候,为了让大家一心,可是会牺牲更多女人呢,从来都是如此,后山很快就会回来的,你猜大小姐会真的管吗?还是在用人之际,为了拿命在拼的杀手们不至于完全反对,给一点甜头?现实会教她做人的。”
一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手中的剑挥舞的更有力,她的声音顺着风远远飘来:“又到了入门之礼,每次有新人的时候,那些男人就会看看有没有相貌不错的姑娘,总是会骚扰,怎么阻止,也无法全部扫清…”
无名也挥舞着手中的剑,听到附近有人说大小姐和掌门在宗主会上大吵了一架,底下的很多弟子都说以后不要评定整个门派,而是把那些男人去除,把女人留下。大小姐对此愤怒,说不应该这样对待那些女人。有好多人都嘲笑她伪善,笑话她要不把那些男人都留下来当赘婿,掌门对大小姐很不满,觉得她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一点大局意识都没有。
一轻声发问:“你觉得她会怎么选择?”
无名耸了耸肩:“一目了然。”
一将剑收回剑鞘,转身离开:“如果是我,我会把桌子掀了,可她做不到。你说的对,她的血缘牵绊太深了。”